亦冰換了衣服和南晉一同下樓,就看見兩位身穿制服的人,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候。

“兩位警官,不知道您二位找南晉什麼事?”亦冰禮貌開口。

“亦總,有一起命案牽扯到南晉,我們需要南晉協助調查。”一位頭髮白的民警說道。

“是什麼案子。”

“關於黃少明的案子。”

南晉聽聞此話,內心震驚。

黃少明埋在荒山,怎麼這麼快就被找到了。

亦冰依舊禮貌客氣,說道:“兩位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南晉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扯上命案?”

“亦總,黃少明生前和南晉產生過肢體衝突,根據流程我們有權請南晉回去協助調查。”一位戴眼鏡警官說道。

“那你們有證據證明他的死和南晉有直接關係嗎?”亦冰語氣加重但不失禮貌問道。

“這....。”

頭髮白的警官說道:“亦總,如果有證據證明的話,來的就不是我們了,而是....。”

亦冰臉色一沉,大聲說道:“連證據都沒有,你們就敢帶走我的男人,想想你們頭上的烏紗帽戴的穩不穩。”

兩人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看向南晉,顯然沒有想到南晉居然和南州第一美女總裁混在了一起。

“亦總,請人協助調查命案是符合程式的,還是和死者有過沖突的人,我們有權執行。”頭髮白的警官剛正不阿說道。

“總之,沒有證據你們別想從我這裡帶走人。”亦冰說完掏出手機準備搖人。

“亦總,您這樣我們很難辦。”戴眼鏡警官說道。

就在這時,南晉說道:“我跟你們去。”

“南晉,你....”

“沒關係的,亦姐,我只是去配合調查而已,我相信他們不會冤枉我,對吧。”

“這一點請南先生放心,我們警察辦案永遠也不會冤枉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頭髮白的警官還加重了語氣,若有深意看了看南晉。

“請。”戴眼鏡警官說道。

“姐,那我就先走了,你和李寒說下,她的病不能再拖了,得馬上醫治。”南晉雙眼盯著亦冰,彷彿在暗示什麼。

亦冰瞬間心領神會,說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叮囑她的,保證不讓你操心。”

三人轉身離開後,亦冰快速給李寒發了條簡訊:“南晉被警察帶走了,速回電話。”

“南晉出什麼事了,警察查出什麼了嗎?”電話傳來李寒冷漠的聲音。

“目前還沒有證據,不過黃少明的屍體被發現了,現在南晉去配合調查。”

“嗯,我知道怎麼辦,你去找幾個有名氣的律師,以防萬一。”李寒命令說道。

“要你教我做事?”亦冰臉上不爽回應道:“李寒,你該不會是喜歡南晉了吧,看你這假裝鎮定的樣子我就不爽。”

“我可跟你說好了,我不介意和你共用一個男人,不過你要叫我姐姐。”

“呸,不要臉。”李寒氣呼呼掛了電話。

亦冰嘴角微微翹起,神色相當喜悅。隨後打了個電話:“小慧,找幾個南州名氣最大,刑事法倒背如流的律師來,隨時等我命令。”

“好的,亦總。”

....

審問室,兩個警官坐在南晉對面。

“南先生,接下來,我們會對你例行詢問,希望你如實回答。”戴眼鏡警官說道。

“好的,我一定知無不答。”

“姓名,性別,民族,年齡,職業。”

“南晉,男,漢族,25,南州醫生。”

“請問,黃少明是不是你殺的?”兩位警察目光如炬,盯著南晉眼睛和臉部。

“不是。”南晉沒有猶豫說道。

“但是黃大財指證說,是你殺了他侄子。?”

“我沒有殺黃少明,黃副院長是栽贓陷害我的。”

“你為何這麼果斷認定,黃副院長是冤枉你呢?”

“因為我打過黃少明,他睡我女朋友,誣陷我偷他病例報告,還差點把我趕出醫院。”

“是不是因為這些,你才殺的黃少明?”頭髮白警官老謀深算,接話道。

“警官我沒有殺他。”南晉說道:“黃少明仗著叔叔是副院長,在醫院為所欲為,幹了很多壞事,說實話他是真的死有餘辜。”

“還有一個問題,黃少明失蹤的那天早上,你和你們科室李主任也在同一時間離開醫院,你們去什麼地方了?”

“我和李主任去白靈山,給虎爺看病。”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深深的震驚。

南晉和亦冰有牽連也就算了,怎麼還和南州地下勢力老大也認識?

“我們還有一個問題.....。”

一個小時後。

南晉從警察局出來,迎面而來就遇到了黃大財。

只見黃大財跟變了個人一樣,頭髮蓬亂,臉色萎靡,皺紋密佈,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再也沒有以前的意氣風發。

黃大財狠狠說道:“你給我等著,這事我不會就這麼算的,我一定找到證據。”

南晉說道:“自作孽不可活罷了,不過我還是勸你節哀順變,別把自己給悶死了。”

“南晉,你.....。”黃大財話沒說完,只見旁邊車上下來四個人,快步走來。

“黃副院長,我們是南州市紀檢的,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貪贓受賄,請跟我們走一趟。”帶頭中年人說完出示證件。

什麼!

完了,黃大財汗流浹背,內心驚恐萬分,頓時昏迷過去。

這一切也在南晉意料之中,這些年黃大財藉著副院長的位置,吃得肥頭大耳。

光是黃少明那輛賓士S級車的錢,就來路不明,正常工資一輩子也買不起。

別說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只要查下去黃大財這輩子只怕要在監獄度過了。

....

南州一家高階私人醫院中。

張友林,陳遷和吳昊正在商量事情,三人議論紛紛。

“友林,宵公子病情怎麼樣了,還好嗎?”吳昊小聲說道。

張友林在宴會被南晉一腳踹飛。

此刻躺在病床上養傷,輕聲說道:“宵公子雙腿算是廢了,專家說這輩子只能在輪椅度過了。”

“什麼,這麼嚴重?”

吳昊和陳遷深深震驚。

“宵公子現在怒火中燒,命令我們必須殺掉南晉,否則就會收拾我們。”張友林說。

“南晉身手不凡,去了也是送人頭啊,太難了。”吳昊皺眉說道。

“我已經有對策了。”張友林說道:“殺南晉不容易,我們可以殺另外一個人,先減輕宵公子的怒火,以後在慢慢謀劃南晉。”

吳昊思維敏捷,說道:“你是說殺亦冰?”

張友林面露殺機,眼神冰冷,說道:“沒錯,先殺亦冰這個賤貨,再殺南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