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你和狗不得入內,就是這麼簡單。
聽到這話,南晉眉峰一提,正想說話,李寒搶先開口了。
“張友林,你什麼意思,你這是不給我面子了?”李寒面露不悅,南晉是她帶來的,張友林侮辱南晉就是打她的臉。
張友林笑著,說道:“李小姐,你別誤解,我不是在針對他,而是今晚宴會有嚴格規定,只有接到邀請函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他是我帶來的。”李寒強調說道。
“別說是李小姐帶來的,天王老子帶來的也不行。”張友林也是很強硬回應。
“既然如此,那告辭,南晉我們走。”說完,李寒拉著南晉就要離去。
“李小姐,慢著。”
張友林急忙攔住,一會宵錦林還要在宴會上當眾向李寒求婚,如果李寒這女主人此時走了,那他就是破壞宵錦林求婚的罪魁禍首,這個後果他很明白。
“羞辱我帶來的人還不夠,你又要幹什麼?”李寒冷漠注視著他說道。
“李小姐,你消消氣,我不讓南晉進去,完全是為他好。”
“侮辱別人,還說為別人好,張少,你不愧是南州四少之一啊,為人行事別具一格。”李寒諷刺說道。
如果是別人這麼和張友林說話,他會毫不猶豫一巴掌打過去,可是李寒是宵錦林的人,他不僅不敢動手,更不敢說一句粗活。
“李小姐,今晚宴會目的你很清楚,等會宵公子來了,如果看見你身邊有其他男伴,你覺得他會不會很生氣?”
“那是他的事情,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李寒說道。
張友林繼續禮貌,說道:“是的,你可以不用在乎宵公子,但是宵公子很在乎你,當一個男人在乎一個女人時,會對這個女人身邊其他男人很不友善。”
“李小姐,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寒思索片刻,大驚失色,她太瞭解這個宵錦林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是他不敢做的。
“南晉,我們走。”李寒做出決定。
“李小姐,從你接下邀請函那一刻,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你不能走。”吳昊也是開口說道。
“你們有完沒完?”李寒不耐煩說道。
“李小姐,如果一會宵公子看不到你,我們怎麼向他交代啊,你也是清楚宵公子為人的。”陳遷捏著蘭花指說道。
“怎麼交代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小姐,你別讓我們兄弟為難好嗎。宵公子的怒火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讓開。”李寒生氣喝道。
“李小姐,如果你執意要走,就是成心讓我等兄弟難堪,你可別怪我們不客氣。”張友林也是不客氣說道。
李寒怒極反笑,說道:“我倒想見識,你們怎麼對我不客氣?”
吳昊笑著說道:“你是宵公子的人,我們自然不敢對李小姐不敬,但是我們不敢保證不動你身邊的人。”
李寒臉色鐵青。
吳昊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自己不配合他們,就會對南晉出手。
李寒此時已經很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該答應參加,更不應該叫上南晉。
之所叫上南晉,還讓南晉假扮男朋友,就是希望宵錦林不要糾纏自己。
可是萬萬沒想到,宵晉林人沒見到,就被南州三少逼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如何是好,李寒在思索對策。
南晉也是明白人,也不想多生事,說道:“寒姐,你留下來參加宴會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可是....”
“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早點回去,注意安全。”南晉轉身準備離去,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南醫生,你怎麼也在啊?”南晉回頭看去,發現是虎爺和初尋。
虎爺還是身穿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根龍頭柺杖,初尋緊緊跟在身後。
南晉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見張友林三人上前熱情搭訕迎接。
“虎爺,沒想到您老人家能來,真是太給晚輩面子了,宴會也因為您的到來而蓬蓽生輝啊。”張友林恭敬說道。
吳昊也是搭腔說道:“晚輩真是受寵若驚了,虎爺。”
陳遷則是別具一格,說道:“虎爺,好久沒看到您老人家了,晚輩非常想念呢。”
虎爺哈哈大笑說道:“好久不見了,你們三個小傢伙嘴巴可真是越來越甜了,真不愧是我們南州年輕一輩俊傑啊。”
三人得到虎爺的誇獎,笑容更多了。
虎爺說完,走到南晉面前,說道:“小南啊,你也來參加晚宴啊。”
“是的。”南晉點點頭。
“那好,我們一起進去。”虎爺說。
“虎爺,不好意思了,我準備回去了。”南晉歉意說道。
“都沒開始,回去做什麼?”虎爺疑惑。
南晉說道:“這裡不太歡迎我,準備回去睡覺。”
“誰不歡迎你?”虎爺臉色一沉說道:“在南州還有人不歡迎我的兄弟?”
兄弟!聽到這兩個字,張友林三人心裡震驚。
“虎爺,這南晉是您的兄弟?”張友林不可置信說道。
“南晉不僅是我的兄弟,還是我的救命恩人。”虎爺問張友林:“是你不讓南晉進去的?”
“虎爺,我不知道他是您兄弟,實在對不起。”張友林接著又幽怨,說道:“南兄,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是虎爺的兄弟,差點就鬧出誤會了。”
南晉默默看著他沒有說話,他感覺這個張友林不是一般的公子哥。
張友林接著又說道:“虎爺,晚宴馬上開始了,您先進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您老人家了,一會我敬您幾杯。”
“嗯,小南我們進去。”虎爺點頭說道。
看到四人走進門口,吳昊不解問道:“友林啊,為什麼又把南晉放進去了?萬一他的出現破壞今晚求婚環節怎麼辦?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昊哥,你無需多慮。一個小小的醫生,工資最多一兩萬,他怎麼敢跟宵公子搶女人。”張友林根本沒把南晉放在眼裡,說道:“如果他真的有膽量話,對我們來說也是有益無害的。”
“什麼意思?”
“別忘了,人是虎爺帶進去的,不是我們放進去的。”張友林笑道。
吳昊這時候也是明白了過來,說道:“友林你是想,借刀.....”
張友林點點頭,眼神冰冷的看著虎爺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