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晉愣住,隨即反應過來問道:“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先生,是這樣的,今晚會所嚴格規定,邀請函上名字和實到人數要一致,您這張邀請函上只有這位女士的名字。”保安耐心解釋道。

李寒微微皺眉,也是沒想到會這麼嚴格。

“算了,我們不參加了,南晉我們回去吧。”李寒神色不悅說道,轉身準備就走。

“等等,”南晉叫住李寒,然後看向保安,說道:“請把邀請函給我。”

保安把邀請函遞到南晉面前。

南晉從禮服胸口袋拿出筆,快速的在邀請函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他交給保安,說道:“現在有我的名字了,我可以進去了吧。”

保安懵了,這種操作也是第一次見到,回過神,說道:“先生,您這種情況我無權做主,請您稍等片刻,我進去請示一下。”

“好。”

酒店裡一個豪華總統套房,此時此刻坐著三個青年人在這裡喝酒聊天。

只聽一個青年說道:“友林啊,我聽說這個宵錦林十分高傲囂張,為人不好相處啊,是真的嗎。”

另一個臉上塗著淡妝的青年也說道:“友林哥哥,我還聽說宵錦林仗著是天策侯弟弟,欺負人不需要理由,萬一他欺負我怎麼辦?”

“陳遷,你他喵的能不能不噁心我,我勸你一句,你這種娘炮千萬不要在宵錦林面前說話,否則他收拾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頓時,陳遷委屈說道:“知道了,哥哥你那麼兇幹嘛啦。”說完,蘭花指一捏。

“你別說話....。”名叫友林的男子說道。

“昊哥哥,你看他,嗚嗚...。”陳遷又撒嬌看向另一個男子說道。

“你別介意,友林跟你開玩笑呢,對了,友林,這宵錦林什麼時候到,排場夠大的。”

張友林看了看手上那塊理查德米勒,說道:“也快了。”

“這宵錦林馬上就到了,汪玄怎麼還不來?”吳昊說道。

“昊哥啊,你是不知道,玄少估計在家以淚洗面呢。”張友林笑著說道。

“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他喜歡的女人,被宵錦林看上了。”

“你是說李寒?”

張友林點點頭,說道:“玄少暗戀李寒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機會表白,這李寒我也見過一次,確實傾國傾城沒錯,但也不是非她不可,搞不懂這汪玄吃錯什麼藥了,還一直心心念念,希望這次他能夠看清,免得惹火上身。”

“沒錯,這宵錦林可不是善男信女之輩,”吳昊點頭同意,隨後畫風一轉,說道:“友林,這宵錦林容易相處嗎?”

“怎麼說呢,以我對他的瞭解,宵公子這個人還是不差的,對自己人也不錯。”友林說道:“上次我去京都的時候,他還專門帶我去會所玩,你是不知道那個會所的女人個個是極品,我每每想起都回味無窮啊,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去。”

這時,陳遷也來興趣了,說道:“友林哥哥,人家也想去,你帶帶我嘛。”

“你別說話,我看見你一次都想打你一次,好好的男人你不做,非要做娘炮。”

“時間不早了,準備下迎接宵錦林吧。”這時,吳昊開口說道。

“昊哥說的對,這次我們把宵公子招待好了,以後他帶著我們兄弟玩,那我們幾家就能成為一流豪門。”張友林野心勃勃說道。

“走,我們去門口迎接等他。”

叮咚,叮咚。

房門開了,一個保安走進來說道:“張少,有個事請您拿主意。”

“什麼事。”

“是這樣的,今晚來參加賓客裡,有一個人名字不在邀請函上,但是他把自己名字新增上去了,我不知道要不要放他進來。”

說完,保安把邀請函送到張少面前。

張友林開啟一看,抬頭問道:“是和李寒一起來的?”

“是的。”

“算了吧,友林,讓他進來,如果他進不來萬一李寒也不來,那我們可沒辦法向宵公子交代了。”吳昊說道。

我們現在去吧,順便看看李寒的男伴。

......

酒店門口。

李寒等著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我們回去吧。”

“再等等吧,應該快了。”南晉說道:“來了,李主任。”

李寒連忙看去,首先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張友林,隨後又看到了吳昊和陳遷,保安則是恭敬的跟在三個人後面。

南晉好奇問道:“李主任,他們是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李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沉思說道:“他們是南州四少,最前面的叫張友林,在南州四少中排名老二,家裡是做酒店文旅生意的,這個秀麗宮也是他家的產業,他身後的叫吳昊,快三十,排名第一,他家裡是做房地產生意的,規模過幾十億。”

“後面那個淡妝的叫陳遷,排名第四,家裡是做化妝品的,優麗集團就是他家的產業。”

“而且他自己本身也不差,兩年前自己創業,涉足傳媒行業,現在公司估值近五個億。”

南晉吃驚,個個都是富家子弟啊,說道:“那還有一個老三呢。”

“還有一個叫汪玄,家裡是做金融的,資產也是十位數起步,不過他沒有創業也沒有接手公司,而是在南州大學做起了教授。”

“哦?”南晉意外,一個超級富二代居然做起育人子弟的事情,有些不可置信。

“這三個都不是善茬,南晉你等會沒什麼事就別說話,我來應付。”

南晉不禁好奇李寒又是什麼背景,對這些人怎麼那麼清楚。

“好的,李主任。”

“注意你的稱呼,我們現在是情侶。”李寒提醒說道。

明白!

張友林三人片刻就到了眼前。

“哈哈,李小姐,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張友林哈哈一笑說道。

李寒也是面露笑意,說道:“是啊,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聽說秀麗宮在張少的領導下,生意是越做越大啊,佩服佩服。”

“李小姐不僅人美麗大方,說話也是給足我面子,怪不得宵公子對你情有獨鍾。”

提到宵錦林,李寒臉色又是微微一變。

這時候,張友林目光落在南晉身上,說道:“李小姐,這位公子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給大夥介紹介紹唄。”

李寒沒來得及說道。

南晉插嘴,說道:“我南晉,一個默默無名之人。”

“您可別開玩笑了,今天能來這裡的哪個不是南州有頭有臉的,說吧,您到底是哪家公子。”陳遷捏著蘭花指說道。

南晉受不了這娘炮,但也沒辦法發作,只能忍著頭皮說道:“您說笑了,我只是南州醫院一個小醫生,不是什麼富家公子。”

“南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救死扶傷可是很神聖的職業。”吳昊打圓場說道:“對了,李小姐,這南公子和你什麼關係啊。”

李寒挽著南晉的手,說道:“這是我男朋友。”

三人一聽,臉色鉅變。

他們可是很清楚,這場宴會的主角是宵公子,一會宵錦林可是要當面求婚的。

為了討好宵錦林,他們三個可是做足了準備,還特意邀請南州名流來參會,可是沒想到李寒帶著個男人來,說是她男朋友。

這如何是好,一定不能搞砸。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頓時心領神會。

張友林瞬間做出決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李小姐,請進。”

“謝謝。”李寒挽著南晉向酒店裡走去,可就在這時....。

張友林突然攔住南晉,說道:“李小姐可以進去,你不行。”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