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在一棟,中西風格結合的別墅面前。

“南醫生,我們到了,這裡就是虎爺的居住場所。”初尋說道。

南晉點點頭,下車就看見別墅門口站著八個守衛,個個身強體壯,眼露凶氣,氣勢不凡。

這八個守衛散發出的氣息隱隱也是武道高手,但和初尋比明顯弱 了一點。

這些守衛看見初尋後,紛紛點點頭。

“這是南晉,龍爺請來的客人。”初尋指了指南晉說道。

“南醫生,您請跟我來。”

走進大門,佔地面積上千平米的院子就出現在眼中,裡面有假山魚池,各種奇樹異草,樓閣水榭,有點古代御花園的樣式。

院子中,一棵百年的金絲楠木赫然出現在南晉眼前不遠處,磅礴大氣,枝繁葉茂,樹冠猶如一把巨大的綠色陽傘,遮天蔽日,為這片土地帶來一絲清涼。

在金絲楠木樹下,一張用帝王綠玉石製作的書桌,書桌是由整塊帝王綠玉石雕琢而成,玉質溫潤細膩,表面光滑如玉,泛著淡淡的綠光,彷彿是匯聚了大自然的精華。

玉桌上鋪著昂貴奢華的紙張,一支筆在紙張上,下筆如神,忽如狂風驟雨,忽如清泉流淌。

這位老者,正是南州黑白兩道,看見他都要叫一聲虎爺的,“虎千里。”

“虎爺練字的時候,特別討厭被打擾,你腳步放輕點。”初尋微聲提醒道。

南晉點點頭。

兩人走到虎爺身邊,南晉看了看,宣紙上寫著四個大字:“寧靜致遠。”

書法龍飛鳳舞,鐵畫銀鉤,鸞翔鳳翥,字墨之間有一種心態放鬆認命的感覺。

“好字,好意境。”南晉開口說道。

虎爺緩緩看向南晉說道:“你也懂書法?”

“不懂,不過我看到這字,這書法和這裡環境,不由自主感慨罷了。”南晉回答道。

“哈哈,年輕人,你挺有趣的。”虎爺輕笑道。

又足足寫了幾分鐘,虎爺才放筆收工,慈祥的說道:“南晉,今天老夫請你來,沒有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您客氣了。”

“那就好,”虎爺收起笑容嚴肅道:“這次請你過來,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您說,什麼事。”南晉問。

“我有病,”虎爺說道。

南晉一聽嚇一跳,目光緩緩看向龍爺。

只見虎爺面色紅潤,血氣充足,根本不是那種瀕死狀態,說道:“虎爺,您莫說笑,我看您面相起碼還能活二十年。”

“南晉,老夫沒有說笑,我真的快要嗝屁了。”虎爺目光盯著南晉說道。

“虎爺,我只是剛畢業的實習醫生,就算你真的重病纏身也要去找名醫才行啊,找我也束手無策啊。”

南晉腸子都悔青,早知道是這麼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自己說什麼也不來的。

這可是南州黑道王者,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得殞命在這裡。

“年輕人,我相信你。”

南晉無奈的說道:“實不相瞞,虎爺,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知道老夫為什麼找你,不找別人嗎。”虎爺說道。

南晉一臉懵搖了搖頭,奇怪的眼睛看著虎爺,莫非.....,腦子被驢踢了?

虎爺似乎看透南晉的心事,說道:“你是不是認為我腦子不好用?”

“沒有,絕對沒有。”南晉連忙說道。

“南晉,你是不是忘了在湖邊你說的話了?不記得了嗎?”虎爺氣勢散發,盯著南晉說道。

“虎爺,我記得。”

南晉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逼兜,沒事多什麼嘴嘛。

虎爺說道:“這幾年來,我走訪各地名山大川,找過不少大名鼎鼎的名醫,他們都沒有一人看出我身患重病,只有你能夠一眼看出,因此我對你深信不疑。”

南晉苦笑:“虎爺,我那晚也只是猜測,並不是非常認定。”

“那也很不錯,說明你是有本事的,望聞問切後,就能猜到八九不離十。”

不錯個錘子哦,南晉打定主意,這病絕對不能碰,虎爺不是普通人,真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些,南晉說道:“虎爺,您身份尊貴,我只是一個實習醫生,醫術有限,真的沒有能力醫治您,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這是不同意了?”虎爺頓時臉色一變,散發出殺氣。

南晉沒有回話。

“年輕人,你知道拒絕我的那些人後果怎麼樣嗎。”

“怎麼樣?”

這時,初尋接過話題說道:“全部被我扔去海里餵魚了。”

這次,南晉被嚇得說不出話了,額頭已經流冷汗了。

“只要你全力出手救治,在南州你可以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相反的話,老夫相信你是聰明人。”虎爺微笑看著南晉說道。

小樣,我還拿捏不了你。

南晉此時也是騎虎難下,只能勉為其難說道:“虎爺,實不相瞞,我對您的病情並不瞭解,能不能治好,也沒有多大把握。”

“剛剛老夫說了,你盡全力就行,老夫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嚇唬嚇唬你小子的。”虎爺解釋說道。

“南醫生,是真的,虎爺殺的都是該死之人。”初尋幫腔說道。

“好,我現在為您檢查身體,你聽我安排。”南晉想通後說道。

說完南晉細細打量著虎爺臉部所有細節。

盯著觀察了一會,南晉眉間微皺,虎爺雙眼堅毅有力,神采飛揚,面色也和年輕人一樣血氣旺盛。

完全不像是身患重病之人,甚至還有一種比年輕人還要健康。

“太荒謬了, 虎爺,您把右手給我,”南晉說道。

當南晉握住虎爺脈搏的時候,內心一驚,好像握住了一冰塊。

虎爺的右手冰冷的嚇人,就像是在冰箱裡剛凍過一樣,南晉感覺到這股寒氣後,都忍不住打了個哈秋。

南晉同情的目光看向虎爺,真不知道,這些年,這個老者是怎麼熬過來的。

閉目繼續號脈,發現虎爺的脈象跳動非常平穩,完全不像是患病之人該有的脈象。

“虎爺,您把左手給我,”南晉說道。

然而,左手的情況完全相反,左手溫度非常高,就像是燃燒的火苗一樣,握在手心裡,酷熱難熬。

再次號脈,依舊和右手一樣,看不出任何問題。

真是不可思議。

“小南啊,你發現什麼了嗎,”虎爺笑問。

思索片刻,南晉已經有了頭緒,說道:“虎爺,您身中奇毒,大限將至。”

虎爺震驚,初尋更是雙目怒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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