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部隊就戒了。看吧,我還是有你爸沒有的優點的。”這個霍雲初,永遠只記得他的缺點,不記得他的優點。

事實上,小時候他確實學大人的樣子抽菸,但是初三的時候霍雲初寫了一篇文章,叫做《中學生,煙該吸還是該熄》發表在《青年報》上,引起了學校的轟動,讓霍雲初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以才女著稱。

大家都紛紛祝賀霍雲初文章發表的時候,只有賀君山覺得那是霍雲初寫給自己的情書,她是想讓自己戒菸。

於是,賀君山從此以後再沒抽菸。

沒想到原來又是自己自作多情,霍雲初根本就不是寫給他的。

“我爸從來不打架,也不打我跟我弟。你從小打到大,還屢教不改!”霍雲初不愛聽賀君山說爸爸壞話,當然反駁他。

“哎喲,我以前怎麼總聽到你弟被打的上躥下跳的慘叫?不是你爸爸打的,難道是你打的?還有,我到部隊後就不隨便打架了。你看到的兩次,那真的是不打不行。”賀君山還沒糾正完,就看到霍雲初擠眉弄眼。

“嘶……好疼。”說著,霍雲初把賀君山手腕搶過來狠狠咬了一口。

“怎麼啦?”賀君山不僅不責備霍雲初,反而摸著她的額頭輕聲安慰。

“肚子好疼,估計今晚喝酒喝的。有止疼藥嗎?你平常打架後不用吃止疼藥的嗎?”霍雲初疼的直冒冷汗。

“姨媽來了就別喝酒啊!自己要學會愛自己。”賀君山又心疼又不忍心責備她:“我平常打架都該別人吃止疼藥,不是我自己吃,我家裡沒那玩意。我給你揉揉吧。”

“嗯。”

得到允許後,賀君山把手伸到了被子裡,很快找到了霍雲初的肚子。她的肚子冰冷一片,不疼才怪。暖氣這麼大,腳也是冷的,連忙把暖水瓶放她腳邊,自己手動給她肚子溫度。

長著薄繭的大手,滾燙且溫柔,輕輕的一按一壓,霍雲初覺得自己好像山洪暴發一般,洶湧且暢快。

“完了,搞到床上了吧。”霍雲初有些尷尬。

“沒關係,明天我讓鐘點阿姨洗乾淨就行。”賀君山也尷尬,但是不能表現的太沒見過世面。

“不行,不能讓別人洗,明天晚上我下班了回來洗。”

“好,不讓別人洗,明天我送你到單位了,我回來洗。”

“哎呀,我說了放著明天晚上我回來洗。”

“初七,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先說好不準生氣哦。”

“嗯。”

“以前,我是說以前,你跟宋修卓同-居過沒有?”這句話問出後,賀君山又後悔了。

其實有什麼關係呢?就算他們同-居過了,賀君山也不嫌棄。

只是今天,賀君山實在是意外霍雲初會搬到他家來。雖然很欣喜,但是一個女孩子就這樣搬到他家來,是不是有點隨意?

“沒有。”沒想到,霍雲初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了。

“你確定沒有?”又是一個意外,賀君山有點不敢相信。

“那個時候他窮的一批,我窮的一批,哪有錢租房子或到酒店開-房啊。你問這幹嘛?你該不是想找我收房租吧?你那麼有錢,會在意我這點工資嗎?”霍雲初實話實說,但馬上又覺得想到了什麼,惹得賀君山彈了一下霍雲初的額頭。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賀君山真的無語了,這個丫頭,腦袋裡成天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就是你嘲笑我,嘲笑我是老處~女?你等著,我這段時間太忙了,等招投標會結束以後,我就馬上再找一個男朋友同-居,看你用什麼笑我。”霍雲初說的輕巧,卻把賀君山給聽著急了。

“為什麼要再找一個?現成的我就在這裡啊。”

“你是哥們兒,從小到大都認識的,在一起沒有神秘感沒意思。”

“怎麼沒意思,我覺得很有意思啊。如果再找,你想找什麼樣的男朋友啊?”

結果,人家聊著聊著睡著了。

賀君山真想把霍雲初搖醒了問個明白,可是現在都大半夜了,她好不容易才睡著,還是算了吧。

為她蓋好被子,打著赤腳躡手躡腳去洗澡,生怕吵醒了她。

第二天一早,霍雲初直接讓賀君山送她到縣政府找羅正業彙報工作。

“羅縣長,昨天晚上那兩個老闆的情況怎麼樣了?能不能參加兩天後的招商引資推薦會?還有就是,十天以後的潛龍縣城市南遷專案招標會,還要不要邀請他們倆?”霍雲初一身深駝淺駝色搭配,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同時又有些颯爽英姿。應該說霍雲初的長相與張柏芝最接近,或者更勝一籌,既美豔又英氣,還多了一份書卷氣。

“今天早上7點,那兩個老闆和賀君山的司機賀九都被放出來了,沒有案底,理論上都可以參加。不過,我建議把那兩個老闆從名單上刪掉,品行不端再有錢,再有意向,我們也不需要。你說呢?”羅正業肯定回答後,眯著眼睛抬頭看霍雲初。

羅正業這一路走來,鬥敗了位高權重的張倪天,趟過了多少攤流險急,送走了陰晴不定的葉廉誠,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卻從未想過,會與一個25歲的小姑娘僵持不下。

昨天,不管什麼結局,羅正業都可以完全拿捏住霍雲初。卻沒想到霍雲初的幫手賀君山的手段,確實出人意料之內外,膽大心細,有勇有謀,宋君寶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把宋君寶昨天罵了半夜,但實際是自己的失誤,酒店監控室竟然不買縣長的面子,卻被5萬塊錢收買。

是羅正業高估了人性,低估了金錢魅力。

“謝謝羅縣長對我的維護,但是從大局出發,我這邊真的沒有問題,就當是昨天兩個老闆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霍雲初連忙擺出自己的立場,事實上那兩個老闆的資金真的挑不上筷子,來與不來,都不影響大局。

“既然你這麼有大局觀,那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就交給你了。對了,賀君山到底跟你什麼關係?不僅僅只是個初中同學吧?你們在談朋友?”羅正業給霍雲初倒了一杯茶水,然後打量著霍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