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能完全麻醉他,這一次,成功了。

元卿凌整個人鬆懈下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淚泛起,她仰起頭,生生地把眼淚逼回去。

如今,還不是哭的時候,活路還沒有呢。

她拿出藥箱開啟,這藥箱落地之後,就會自動變大,離地,便如同火柴盒般大小,真是怪得離譜。

她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檢查裡頭的藥。

之前藥箱裡多半是外傷的藥,但是如今竟都變成了心臟藥,連舌底丸也有兩瓶。

這真是怪異了,她實驗室裡是沒有舌底丸的,甚至,這藥箱裡出現的好幾種藥,酸普萘洛爾片,丹參片之類,也是沒有的。

現在,卻齊整地擺在了藥箱底層。

更可笑的是還有一個聽診器。

她坐在地上,迸出了一句以前從來不會說的話,“真他孃的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