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魯土爾番。

大元蒙國京城大都,用來鉗制周圍城市的重要軍事要塞,地處大元最核心位置。

“就是這了。”

陳淵站在山崖前,確定前方就是此次攻打元都最首要的目標,一座軍事要塞。

聽聞裡面藏兵二十萬。

可謂是將大都,在軍事上保護得穩穩當當,讓外敵無法輕易打上大元蒙國首都。

“臭小子,給我過來。”

“有事?”

“我只能帶兵佈陣,無法親自出手,若大都出動元宮武者,宗師得你去對付。”

陳安南即便是半步化神境武者,可早就受到宗師協會的警告,國戰不得出手。

迫使只能讓陳淵,去對付大都那些難纏的武者,免得大軍受到高階武力威脅。

“王爺,都準備好了!”

“攻。”

“得令!”

為了一舉奪下大都,陳安南幾天前帶著十幾萬人,在天淵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憑藉人均後天五重的精兵強將,陳淵發現短短數日之間,就完成了穿插運動。

直接扎向大元心臟。

只要眼前這座軍事要塞被拿下,元蒙大都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宰割,

谷魯土爾番要塞前,五萬大夏軍隊就猶如神兵天降一般,陡然出現在城下。

對方元蒙守軍連城門都來不及關上,就被大夏先鋒軍突破,輕鬆攻入要塞。

“來了。”

“該你去會會他們,宗師雖說不得參與國戰,但卻能夠對帶兵將領出手。”

陳安南負手而立,眼眸中充滿睿智光芒,如今局勢就跟他所計算一般在進行。

毫無防備的元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十萬守軍一時間竟然連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也是這個時刻。

五道人影從要塞中衝出,落在陳淵和陳安南跟前,渾身散發著宗師境武者氣息。

“大夏人果然卑鄙!”

“居然用這樣的方式,跟我大元開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有本事就退兵!”

“擺好陣勢,我們兩軍真刀真槍地打上一場!”

陳淵面露怪異,若無其事地轉頭看向陳安南,指了指那出現的五人,吐槽道:

“這些人不會練武練傻了吧。”

“也許吧。”

陳安南淡然輕笑幾聲,果然一心練武的人,有些“天真無邪”,和自以為是。

五人見陳淵父子如此不屑一顧,頓時勃然大怒,紛紛拔出各自兵器準備出手。

陳淵一掌拍散所有武道真意。

驚疑不定的五人,就見到陳淵冷笑地走上幾步,身上一股絕強氣勢剎那綻放。

“你們不怕宗師協會?”

“呵。”

“我元宮已熟透規則,只要不對士兵出手,就不算違背宗師協會的準則。”

為首的宗師武者面帶冷笑回應,眼中寒光乍現,又是一記葬天神掌拍來。

陳淵見狀,嘴裡嘟囔了一聲無趣,一爪伸出便是撕天裂地之勢,將掌印破碎。

爪影勢頭不減,眨眼間就直接落在那宗師身上,與此同時,一聲慘叫聲響起。

吐血聲傳來。

那人全身衣衫沒有一處完整,腹部更是多出五道猙獰血痕,傷口深可見內臟。

“我跟你拼了!”

“小心!”

“不可跟他硬來!”

大元宗師境武者,多是修煉狼形武道真意,但悟出的狼卻是有著不同的表現。

陰狠,狡詐,嗜血……

陳淵周遭被三道狼形武道真意包圍,似乎下一刻就會被群狼圍攻,撕成碎片。

“殺!”

“霸天絕刀!”

陳淵眼眸中倒映出天道印的紋路,九聖真氣洶湧灌入山河刀,刀鋒震鳴不已。

一刀橫掃而去。

蘊含著陳淵武道真意的霸烈刀氣,被砍中的狼形真意瞬間就被絞碎成了虛無。

“不可能!”

“你是宗師之上!”

“你完蛋了!”

“居然還敢出手!”

五名元宮武者驚駭地看著陳淵,他們都沒想到,五名宗師出手都還拿不下他。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宗師之上!

只有再高出一個境界的武者,他們這五人才拿對方毫無辦法,甚至被輕易重創。

“打不過就說開掛?”

“都看好了!”

“老子可是宗師!”

陳淵主動爆發出自身宗師境的氣息,猛烈的威壓震得五人臉色當場變得蒼白。

好歹也是晉升宗師許久的五人,可如今卻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宗師鎮壓。

這要說出去,誰信啊?

“你說誰老子呢?”

就在這時,坐在帥臺上的陳安南正輕搖羽扇,眼神略微不爽地瞥了一眼陳淵。

你老子就在這呢!

說什麼老子?

陳淵無奈只好訕笑,一股莫名之火湧上來,猛然轉頭狠狠地看向倒地的五人。

有氣沒處撒。

就拿你們來開刀!

路過兵器架,陳淵將山河刀歸鞘放好,隨手拿起一根鐵棍,徑直走向元宮武者。

“又來了!”

“我們一起上吧!”

“殺!”

陳淵這架勢,嚇得五人心生絕意,視死如歸地運氣迎上去,怎奈何力氣太小了。

刀棍相碰時,陳淵仗著絕強體質帶來的力量,直接連刀帶人一棍敲飛了出去。

“看我撥狗朝天!”

陳淵一聲暴喝,手中棍勢陡然變換,來不及反應的幾人瞬間就被拍飛到半空。

落下來時,又被陳淵再次給拍上去,輪迴往復一刻鐘後,才停下如此折磨。

“噗呃……”

“招招直落死穴,你年紀輕輕,手段好狠,我烏木死不瞑目,死不冪……”

“師……兄……”

剛剛那一番,陳淵每一下都打中五人的死穴,再加上帶著武道真意的真氣攻擊。

五人都已是彌留之際。

【屬性點+412.65】

【屬性點+386.12】

【屬性點+400.68】

……

眼看著守城的元宮武者武者陸續嚥氣,陳安南這才站起身,滿意地看向陳淵。

“淵兒,你如今實力還真是超乎為父意料,如此北境一行,算是圓滿了。”

“圓滿?”

陳淵滿臉疑惑,可陳安南卻轉身望向要塞牆頭,正有一面玄黃軍旗緩緩立起。

谷魯土爾番軍事要塞一旦落入陳安南手裡,也就說明元都已經變成一塊肉了。

“此戰結束後,就跟我回京吧,北境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益處了。”

“你……”

“還有更遠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