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你們四個都是廢物!”

“都給我一起!”

四名護衛才堪堪抬起陳淵的身體,當然要不是陳淵放水,估計也沒這可能性。

須臾。

陳淵被抬到一處地方,周遭光線陡然昏暗下來,顯然是少女自已的一處暗室。

“爹爹不讓我跟著那人修習武道,我偏要!我華馨可是堂堂慕府大將軍之女!”

“就拿你來試驗!”

陳淵感覺到華馨緩緩走到自已的跟前,眨眼間一道手爪拍在胸口心臟位置。

一聲嬌弱痛呼。

華馨抱著紫紅手掌,一臉不可思議地退後好幾步,直至後背撞到牆上才停下。

“你究竟是誰?”

“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不是好惹的。”

陳淵睜開雙眼,意味深長地盯著華馨,就在她要放聲呼救時,閃身扼住咽喉。

別看眼前華馨確實面容長得精緻,身材傲人,可在陳淵眼中卻只是一名敵人。

身處異國他鄉,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陳淵是不可能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閉嘴就能活命。”

看到華馨竟然聽得懂大夏語還點頭示意,陳淵才緩緩鬆開手,冷冷地問道:

“你懂大夏語?”

“你是大夏人?”

二人同時問起,各自心中警惕之心愈盛,陳淵眼眸裡的殺意都快要凝聚成實質。

就在陳淵即將動手時,似乎預感危險的華馨便率先說話,讓陳淵放下殺人念頭。

“等等。”

“我乃大元慕府大將軍之女華馨,你這大夏人為何偷偷潛入我大元邊境?”

華馨即便心裡害怕,可還是毫不退縮昂起頭,竟然滿臉咄咄逼人地質問陳淵。

陳淵見狀微微一笑。

一聽到華馨在大元身份不低,肯定是知道不少事,剛好能讓陳淵探查一番情報。

額……

掐住華馨的脖子,陳淵將其拉到自已面前,眼神中的光芒冷酷到令人肝膽俱寒。

“我只說一遍。”

“不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對我沒有用的人,跟死人沒什麼區別。”

“清楚了嗎?”

華馨聞言瘋狂點頭,小臉漲紅得發紫,陳淵再不鬆手的話,那她可就真的死了。

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從小養尊處優,甚至嬌生慣養的華馨,滿眼恐懼地看著陳淵,不敢再有小動作。

平息心中恐懼後,華馨總算是回過神,深呼吸一口氣後,用蹩腳的大夏語問道:

“你想怎麼樣?”

“我問你答,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又或者讓我知道是假的,那麼你就得死。”

陳淵慢條斯理的話,讓華馨藏在身後的手用力緊緊握拳,關節都透出慘白色。

最終。

還是命更重要一些。

華馨狠狠地白了眼面無表情的陳淵,雙眼想冒起的火焰又壓下去,喪氣道:

“好,你問吧。”

“大元有過天淵打算?”

“是。”

“跟血魔門有關?”

華馨聽到血魔門,不禁詫異地看了眼陳淵,想不到這大夏人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是。”華馨點頭回道。

“軍隊如何過天淵?”

“這……”

大元想要南下,就必須先過北匈極北深淵,也就是陳淵剛剛口中所說的天淵。

但華馨卻猶豫了。

這可是關乎大元蒙國未來的大戰,如果現在讓敵人佔一步先機,那可就遭了。

“看來我問到關鍵了。”

“不說?”

“那你沒價值了。”

見華馨欲言又止,陳淵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總算是知道大元怎麼會生出野心。

原來是有人會搭橋了。

華馨見陳淵又要動手,小臉頓時白了幾分,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油鹽不進的。

“等等!我說!”

“提議搭橋的人,正是你剛剛所問的血魔門門主,幾日前特意去覲見皇帝。”

陳淵聞言一爪拍在華馨臉龐後的牆壁上,瞬間就留下了冒著白煙的五道爪痕。

將指尖輕輕放在華馨細膩絲滑的小臉上,嚇得這位慕府將軍大小姐渾身顫抖。

“你你你……”

“不要亂來啊,我怕……”

“我不想毀容……”

凡是女人就會格外注重自已的容貌,華馨這種身份的大小姐就更不是例外。

見陳淵能在牆上,留下那麼深的爪印,要是在自已臉上劃幾下,那不就毀容了。

“你想知道什麼就趕緊問好了,我知道就一定說,你不要劃破我的臉啊……”

華馨口帶哭腔求饒,眼角都開始有淚珠滲出滑落,生怕陳淵真的要將她毀容。

陳淵看起來像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怪異面色中,那雙眼神卻只有無情冷酷。

看得華馨心中一寒。

這大夏人不一般。

陳淵冷笑著看向華馨,眼見這位快要忍不住爆發的大小姐,嘴裡更是繼續說道:

“天淵陰風強絕,也就只有玄索能夠扛得住,你現在跟我說有人想搭橋過去?”

“覺得我很傻?”

聽著冷酷的話音,華馨竟不知為何,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已,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眼前這男人看起來確實還真挺傻的,如果他不是大夏人,那該多好玩,可惜了……

陰風從腳底直貫腦門。

華馨再看向陳淵時,發現他正目露兇光地看過來,垂下的右手也已經捏出爪形。

危機瞬間湧上心頭。

華馨害怕得閉上眼睛,雙手撐在身前,內心深處的求生欲令她聲嘶力竭喊道:

“你聽我說完!”

“那血魔門門主提議,要在天淵上搭建萬靈血骨,就可以抵擋得住陰風侵蝕。”

“但是……”

想起血魔門門主提出這主意的代價,華馨都不由得沉默,顯然並不是那麼好看。

陳淵心頭一動,想起血魔門的尿性,就向華馨試探性問道:“拿人命填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

幾乎是下意識,華馨不可思議地反問陳淵,他怎麼會知道萬靈血骨的事情。

“哦,原來是如此啊。”

“謝了。”

“下輩子不要亂來了。”

問出自已想問的後,陳淵打算殺人滅口,畢竟留下華馨一命,以後多的是麻煩。

然而,華馨現在卻反而不像剛剛那樣,就只是揹著手正饒有興趣地盯著陳淵。

“你還有話說?”

“好呀。”

“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不像剛剛那樣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