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點+0.31】

【屬性點+0.15】

【屬性點+0.23】

……

陳淵捏碎元蒙騎兵砍在身上的刀,一掌拍在額頭,勁力直接將大腦震碎成腦漿。

又是一刀落在後背。

持刀的元蒙騎兵一臉驚恐地看向陳淵,他感覺砍中的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塊堅硬的寒冰。

“隊首,救……額……”

陳淵鬆開準備求救的元蒙騎兵,倒在腳旁的屍體,鮮血正從頭頂五個血洞流出。

三十個騎兵?

這點人數的軍隊,在堪比宗師境的武者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抬手可滅。

連送菜的資格都沒有。

“說吧。”陳淵手裡掐住元蒙騎兵隊首的脖子,神情冷漠地直視著這個元蒙人。

“為什麼要攻擊我?”

可是,元蒙人依舊是嘰裡呱啦不知道在說什麼,反而看著那個冒火的眼神。

陳淵就知道。

肯定是沒說什麼好話。

嗶嗶聲不會少。

陳淵也看得出來,語言不通讓他無法從這元蒙人的嘴裡,探聽到有用的情報。

所以。

陳淵手上一用力,捏斷元蒙人脖子,像扔垃圾一樣丟在結了無數歲月的堅冰上。

【屬性點+0.39】

“大元蒙國突然派這些大頭兵來北匈,鬼鬼祟祟的模樣看著不像是來做好事。”

陳淵皺眉嘀咕,就在元蒙騎兵隊首屍體身上幹起了自已的老勾當,摸屍體。

還真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記錄著極北深淵周圍地形的圖紙,上面還有幾段陳淵看不懂的文字。

“是來打前站的?”

“以血魔門門主對大夏的仇恨,恐怕會想辦法引發大元蒙國對神州中原的覬覦。”

陳淵想了想,隨即就蓋起身上北匈服飾的兜帽,徑直地走到天淵神索之前。

踏上索道的那一刻。

腳底下就傳來冰冷的寒意,好在以陳淵的體質,完全可以無視這股冷意。

粗大索鏈晃晃悠悠,讓陳淵只能一步一步挪動,頂著深淵凜冽寒風緩緩前進。

至於飛過去……

那就是在找死。

就在陳淵踏上天淵玄索時,身後冰原上閃過幾道神秘黑影,很快又消失不見。

大夏,盛京。

夏帝滿臉鐵青地看著手中的影衛密報,起身就給跟前的桌案重重地來了一下。

整個宮殿,太監侍女聽到皇帝拍桌子的聲音後,紛紛渾身顫抖地跪趴在地上。

夏擎蒼怒罵道:

“這陳淵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真以為那裡跟北匈一樣,可以隨意他亂闖。”

“陛下,息怒。”

李公公見夏帝正為此大發雷霆,趕忙上前安撫皇帝暴怒的情緒,嘴裡輕聲說道:

“說不定陳世子只是為了打探敵情呢?陛下,您要先保重龍體,莫氣壞身子。”

“就他?”夏擎蒼聞言臉上露出不屑,冷聲道:“朕還真不相信他還能幹嘛。”

“數百年了,我大夏為了將周遭國家情況盡數掌握在手,耗費國家多大代價?”

“就他一個人,能幹得出什麼事來?那是北匈地域獨特的問題,元蒙可不是。”

夏擎蒼一副非常瞭解大元蒙國的樣子,顯然大夏早就在元蒙內安插不少暗樁。

李公公隨後就聽到夏擎蒼下旨:“傳朕口諭,命元蒙影衛密切關注陳淵動向。”

最後,夏擎蒼還再加上一句:“一有訊息立即回報。”

就在李公公急忙傳出訊息的時候,鎮南王府管家陳福也焦急地跑出盛京詔獄。

各方暗流湧動時,陳淵化身成了一名聾啞乞丐,早已摸進元蒙一處偏遠小鎮。

“誒誒誒!走開!”

“臭乞丐!滾遠點吧!”

“我沒錢!……”

剛進鎮子的陳淵,依舊是聽不懂嘰裡呱啦的蒙語,就只好裝聾作啞地到處閒逛。

看著手裡的爛樹枝還有一個破了好多口的碗,陳淵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兩聲。

“開局一個破碗?”

“難不成,我還能跟前世朱重八一樣……”

“滅元?”

這話可不興說出口,等下就得遭到元蒙人的集體圍攻不可,即便陳淵不會蒙語。

說大夏語也不行。

數千年間,大元蒙國皇族吉利可汗親傳血脈,已經將元蒙國度完全把控在手。

任何外來因素,都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語言上的差異,都會引來警惕。

陳淵渾身髒兮兮,坐在街上一處角落裡,用自已的精神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這時,一身華貴清麗的衣裙出現在陳淵視線中,抬頭看去是一位大戶家小姐。

她手中拿著一塊餅,遞到陳淵面前,面露輕柔微笑說道:“可憐人,給你的。”

可她身後的四個護衛,都在警惕地盯著陳淵,手紛紛已經握上腰間配刀的刀柄。

見陳淵遲遲不肯拿,有護衛面露不耐,當即就走上前幾步,怒聲呵斥陳淵道:

“喂!臭乞丐,我家小姐好心賞東西給你吃,還不趕緊接下,給小姐磕個頭。”

陳淵並不想在這裡就惹上麻煩,伸手接過少女手中麵餅,就見她滿臉寒霜起身。

見自家主子臉色不對,四名護衛當場臉色一變,連忙低下頭,等待主人訓斥。

“出門前,本小姐是不是有特意吩咐,沒有命令不得隨意出言,你做到了嗎?”

被少女直視的護衛,臉色驟然變得慘白起來,渾身顫抖地跪倒在地上磕頭求饒。

吃著麵餅的陳淵,見到這一幕臉色忽然凝滯,眼前這個少女看起來可不簡單啊。

少女只是微微變臉,就讓跟隨她四名護衛差點膽子都給嚇破了,可見平時……

“嗯?怎麼回事?”

“餅子有料?”

“看來要有戲了。”

陳淵感覺到,剛吃下去的麵餅當即就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息,心中瞬間明瞭。

一股眩暈感直衝腦門。

陳淵暗自運轉功法,讓九煉真氣不著痕跡地將氣息吞噬殆盡,自已假裝暈過去。

噗通一聲。

正在求饒的四名護衛,猶如聽到天籟之音一般,欣喜地看向陳淵,提醒少女道:

“小姐,他暈過去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

少女一頓呵斥之下,只見兩名護衛側頭側腦地走到陳淵身邊,準備抬起他。

“怎麼這麼重?”

“小姐,抬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