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是兇手?白歷不可置信的看著千兔,喂!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

千兔一臉真誠的對說:木凌說你是兇手,那麼你就是兇手

嗯?矛頭突然指向木凌弄得他一臉懵逼

白歷開始撕心裂肺:他說是就是啊,我還說他是兇手呢,那你為什麼不信我?

千兔仔細回想了一下,楓辭姐說過,她稍微測試了一下木凌,得出的結論是,保護好這個隊友,他可能會帶我們出去

可是沒想到楓辭姐第一個就……

看見楓辭的屍體的時候千兔是十分崩潰的,相處多日的好姐妹就這樣死在了自已面前,更可笑的是,她不是死在狼人手上,而是所謂的好人

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還要保護她的妹妹千秋

白歷此時的臉陰沉的可怕但他又不得不表現的正常:證據在哪裡?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木凌站了出來丟給了他幾個空水瓶子

這是從你房間裡找到的

白歷:幾個水瓶子能證明什麼?難道就這幾瓶飲用水就能把墨言淹死嗎?

木凌從這句話中發現的不對:黎青說過墨言死於窒息,你為什麼會知道它是被淹死的?

我……沉默半晌白歷指著墨言的屍體,他渾身都溼透了,被淹死很奇怪嗎?

此時木凌終於露出了笑容

所以啊,這棟樓唯一有水的地方,除了這個大水缸,就只有你那房間這幾瓶空了的飲用水,當然,或許你可以在狡辯,都被你喝了

大水缸裡有食人魚一般人可不敢隨便用千兔看著白歷斬釘截鐵的說道,可以開始投票了

白歷突然發出怒吼:等一下!我,我是跟黎青一起行動的,他可以幫我作證!

黎青站了出來承認了:墨言死的時候我確實跟他在一起

木凌看著黎青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墨言死亡的第一現場是三樓的藥劑室,那個時候整個三樓只有你們兩個人,你真的能確定他無時無刻都跟你在一起嗎?還是說他中途去做了點什麼,是你沒發現?

黎青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在三樓好像也是分開行動,每查一個房間都會出來碰一面所以才下意識

桀桀桀,熟悉的笑聲傳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眾人中間

要開始投票了嗎?狼王張開血盆大口,我已經等不及要享用各位了

木凌用手指著白歷,不用再解釋了,出局吧,根本不用考慮所有人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白歷全票出局”

“桀桀桀,回答正確”看來不能享用各位了

不行!白歷拿出了匕首對準了狼王:本少爺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地方?我要出去!

啊?還要反抗?狼王一口咬住白歷將他拋在空中撕咬起來,鮮血直流

啊啊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木凌!千兔!白歷臨死之前對著眾人怒吼

狼王用玩味似的看著他好像是故意讓他痛苦的死去,直到白歷也變成一具屍體,狼王才滿意的離開了

狼王走之後梁陽終於放鬆的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但是他回過頭只看見木凌那張英俊的臉龐正在凝視著他

梁陽一臉惶恐道:你……你幹嘛……

沒什麼,只是來問問,墨言的死也與你有關吧,我想聽聽全過程

梁陽一直認為自已是兇手但是木凌投白歷的時候他自已也是十分迷惑

木凌:現在投票已經結束,你應該沒有什麼擔心的了吧

梁陽畏畏縮縮的表示:那……好吧……當時是墨言找我去藥劑室,他很兇,我都不敢去,但是他威脅我說不去就殺了我,於是我就跟去了

……

當梁陽來到藥劑室墨言早已備好了兩碗熱水

墨言關心的表示:天冷了,多喝熱水

梁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謝謝,沒想到你還能關心我

看著他一臉真摯的笑容梁陽頓時覺得他也沒有那麼可怕了,但是後面的這句話又讓他嚇出了尿

墨言:沒什麼,畢竟我們是朋友嘛,要你的命之前先讓你喝點水,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喔,沒事,你喜歡就……梁陽一臉驚恐的看向他,你……你說什麼?

墨言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我沒說清楚嗎?就是想借你的命用一下,你應該不介意吧?畢竟我也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

梁陽只感覺背後一涼立刻想逃離這個地方

撲通!梁陽發現自已的腿不聽使喚一下撲倒在了藥劑櫃上面

墨言笑道:你喝下的那碗水裡,我放了點藥劑,所以你跑不掉的……

然後墨言就衝了上來拿著刀在我面前,眾所周知墨言在動手之前都喜歡用舌頭舔一下刀刃,這不舔不要緊,剛剛梁陽倒在藥劑櫃上,被墨言用過的肌肉鬆弛藥劑剛好在此時落下,正巧砸在了那柄刀上

砰!瓶子碎了,四濺的藥水也被墨言喝下不少

我?不行……現在殺了他,我也走不了墨言心裡怒罵道

於是墨言放下了刀和梁陽雙雙倒下,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梁陽一臉真誠說道

哦……你說你在睡覺原來是真的,只不過在別人的房間裡,王小戲不自覺的發問

原來是這樣木凌在心裡暗想,如果他沒說謊的話,應該是在這期間雙雙昏迷的梁陽和墨言被在三樓的白歷給看到了,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他把書頁撕下來用水打溼之後一張一張的鋪在墨言臉上,中途他可以出來和黎青碰面然後回去繼續一層一層的鋪,要不了多久墨言就會窒息而死,然後開始打掃現場

等梁陽醒來的時候發現墨言已經死了,誤以為他是被自已所殺,更好的成為自已的替罪羊,但是有一件事木凌想不明白

那你說他應該是沒有時間處理屍體,屍體是怎麼跑到二樓的,突然木凌好像想到了什麼,我們之中的叛徒好像不希望我們贏……

千兔走到了木凌身邊開口詢問道:你,還好嗎?

木凌緩緩抬頭看到了這個裝著食人魚的大水缸緩緩開口道:千兔,你相信我嗎?

千兔心直口快的說道:是我的話當然不相信,你有點過於懦弱了,而且你好像變得越來越絕情了

但是我相信楓辭姐,她說你是唯一願意,並且有能力帶我們出去的人

木凌搖了搖頭:帶著你們出去嗎?我想……我可能做不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隊友死亡,我根本沒有一點辦法,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不會的梁陽拍了拍木凌的肩膀,木哥你這麼複雜的兇手都能找出來,你真的很厲害,我相信你

你也相信我?木凌開口詢問道

當然了,要不是你的話,被投票出局的人可能就是我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光,木哥,我可以這麼叫吧?梁陽在巨大的魚缸旁顯得有些瘦弱,不過他的笑容確實有種不一樣的力量

(簡單來說就是正太的笑容)

木凌解釋道:我其實也不是在幫你,只是投錯了兇手所有人都要出局

你怎麼想的我不管,總之你幫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梁陽一臉認真的說道

木凌都被逗笑了,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梁陽想了一會兒,嗯……今晚跟你住在一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