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你,白歷看著眼前這個平凡的小女孩,傲然說道:“他們倆是我的人,我要帶回去。”
“你說是就是?”千秋嘴角揚起一抹霸氣的微笑,眼神淡淡地看著他,“這個車廂我說了算,你以為你是誰?”
白歷看著千秋身後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也只能氣憤的離開
千秋看著面前的兩人揮了揮手,輕聲的說道:大哥哥,大姐姐們,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誰來幫幫忙?
“我來我來,千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就你那小身板,哪抬得動?還是讓我來吧”
“他們都傷的好重啊,女孩子是燙傷,男孩子是骨折”
那你有藥嗎?大哥哥,千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面前面板黢黑的男人
“當然有,我可是有祖傳的冰晶玉符貼,貼完保證不留疤”
“什麼狗屁貼不貼的?還得是看我的黑玉斷續膏,無論哪條腿斷了,都能讓它煥發新生”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千秋捂住了自已的耳朵,對著面前二人說道
“好好好,我們這就給他們上藥”
……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凌從床上醒來,當他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他旁邊的楓辭,她趴在床邊睡著了
木凌醒了之後,一個渾身漆黑的男人走了過來,“雖然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傷筋動骨100天,你還是需要好好修養”
“嗯,謝謝你大叔”
聽到這句話,黑人大叔瞬間就不高興了,“我只是長得黑,實際上我才20歲,叫什麼大叔?”,“不然你也跟他們一樣,叫我小黑子吧”
哈哈……大叔在逗人開心,這一方面確實有天賦,因為千秋囑咐過他,經歷了這種事情他們心裡都會有一些都會產生一些不好的情緒,可以的話好好幫他們調整一下
“楓辭她……”
大叔看了看床邊的小女孩,“你說這個小姑娘啊,沒辦法,我們明明人手充足,她非要自已照顧你”
“她的傷可比你好得多,恢復的也比你快,除了有點犟之外,其他的都比你好”
木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感嘆道:“確實好多了”,緊接著他把楓辭給抱上了床,溫柔的蓋上了被子,“好好休息吧,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六號車廂內的白歷正在無能狂怒,“混蛋,混蛋,混蛋!”,這都讓他們跑了,還有一天就要到終點了,我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他!
對了,白歷忽然想起去買罐頭的路上,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不確定,再看看……
七號車廂,千兔正在抱怨;還有一天,好慢啊……
“千兔姐,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梁陽顫顫巍巍的開口
“什麼!是楓辭嗎?”
“不,是白歷!”梁陽又想起了以前被支配的恐懼
果然是你們,白歷握緊了拳頭,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丟掉 boys找到you
梁陽顫顫巍巍的說道:你為什麼可以跨越車廂?
千兔表示:他應該是乘務員
白歷沒有廢話上來就是一腳,不過被千兔很輕鬆的躲開了,白歷狠狠的看著她;當初票我的有你一個吧
“有我,你要是想報仇的話,儘管來”,話說完千兔便從腰間掏出了那把手槍,對準白歷
呵呵……傳說中的美式居合,不過我有規則的保護,這些對我是沒用的
千兔不信這個邪直接扣動了扳機,砰!,隨著一陣火光子彈穿過了白歷的身體,然後在千兔震驚的目光中,白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復原
千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道。
白歷看著千兔驚慌失措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愚蠢的女人,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嗎?!”
千兔咬了咬牙,舉起手槍再次射擊,但這一次白歷輕易地避開了子彈。
他一步步向千兔逼近,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現在,輪到你們感受恐懼了!”
白歷上前又是一腳,千兔本能躲開,可是他卻站在了原地動彈不得,被狠狠的踢向了地面
“當你對我出手的那一刻,我就對你有著絕對的權利”,白歷笑出了聲,“現在乖乖站好”
千兔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白歷把它當做一個人肉沙包似的,一拳接著一拳千兔的嘴角溢位了鮮血
住手!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梁陽帶著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乘務員走了過來,“千兔姐!我來救你了”
七號車廂的乘務員走過來,抓住了白歷的衣領對他怒吼道,“這是我的車廂,你要幹什麼?”
被呵斥之後白歷才停下了雙手,“好了,我們走吧”,千兔雖然十分虛弱,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已的雙腿動了起來
“我讓你走了嗎?”
哎呀,滾開混蛋,白歷從口袋裡抓出了一大把鈔票,直接將那乘務員給推開,乘務員看見鈔票表情一變也順勢倒在了地上
眼看千兔要跟著他走了,梁陽坐不下去了,“大哥,你的人要被帶走了,你不管管嗎?”
“你沒看見我受傷了嗎?”梁陽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冷漠。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千兔被帶走,他衝上去攔住白歷。
“放開她!”梁陽喊道。
白歷冷笑一聲,“小子,你別多管閒事。”說著,他伸手推了梁陽一把。
梁陽摔倒在地,但他迅速爬起來,繼續擋住白歷的去路。
“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梁陽堅定地說。
白歷見狀,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你找死!”他抬起腳,準備向梁陽踢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握住了白歷的腳踝。木凌不知何時出現了,他用力一扭,白歷疼得呻吟起來。
“你......”白歷憤怒地看著木凌。
“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說罷木凌用力一甩,將他甩在了地上
“木凌!”千兔看見了木凌和千秋驚喜地叫道。
“姐姐,你沒事吧?”千秋看著千兔,眼中閃過一絲關切。
“我沒事。”千兔搖了搖頭。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千兔還是控制不了自已的身體,她努力的想抱住千秋可是她做不到
千秋也看出了不對勁,她走過來拿出了一把小刀握住千兔的手狠狠的刺向自已,“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對你的掌控權”
重獲自由的千兔終於抱住了千秋,“終於又能看見你了,小秋”
“別哭了,乖,我來帶你回去了”
我去……梁陽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女強人流淚,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前面對峙的二人,他的木哥終於回來了
木凌看著躺地上的白歷,出言嘲諷,“風水輪流轉啊,白歷”
“我說過,你要是不弄死我,那我一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