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打了,求你了,楓辭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淚痕,她看著躺在地上滿身鮮血的木凌,不由得大喊
行啊,打了這麼久,我彷彿有些餓了,你去給我買碗泡麵,白歷停下了手,冷漠地看了一眼楓辭。楓辭顫抖著身子,趕忙去買泡麵。她心裡祈禱著木凌千萬不要有事
可是現在還沒到用餐時間,乘務員還沒有推著小推車過來,她上哪去買?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人群當有人中遞給她了一桶,並小聲的對她說
“這裡的乘務員就這樣,他要是哪天不高興,對著我們就是拳打腳踢,你們趕緊先應付過去吧”
楓辭對那個好心人表達了感謝,不久,楓辭拿著泡麵回來了。白歷接過泡麵,大口吃了起來。楓辭趁機檢視木凌的傷勢,只見他傷痕累累,氣息微弱。
突然白歷問了一句,“這是什麼面?”
紅燒牛肉……楓辭話還未說完,白歷就拿著手中的泡麵朝著她砸去,滾燙的開水從楓辭肩膀上緩緩流下
“抱歉,我不吃牛肉!”
楓辭強忍著疼痛,咬緊牙關沒有一點聲音,不過她越是這樣,白歷就越興奮,甚至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白歷!躺地上的木凌顯然看不下去了,他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啊,兄弟。”白歷扭頭看向木凌,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木凌一言不發,死死地盯著白歷。他一步步地走向白歷,眼中閃爍著怒火。
楓辭心中一驚,她擔心木凌的安危,連忙伸手拉住他。但木凌卻輕輕甩開了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白歷見狀,不禁冷笑一聲:“怎麼,還想跟我動手?你現在這副樣子,恐怕連站都站不穩吧。”
你有本事就衝我來!木凌怒吼道:我告訴你白歷!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我以後一定弄死你!!
就憑你,白曆象徵性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輕蔑的看著木凌:我現在可是乘務員,你敢對我動手嗎?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木凌
乘務員又怎麼樣?木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就這麼瞪著他說道:乘務員一定有著自已的規則,而規則中一定有一條不允許殺害乘客事情就是如此這般,只見白歷一臉冷漠地揮了揮手,同時發號施令道:“給我按住他!”聽到這話後,車廂內的其他乘客儘管面露難色且十分不情願,但卻沒有一個人膽敢違抗他的指令。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木凌怒不可遏地吼出了聲。
這時,白歷從身上摸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剪刀,並用它在空中比劃著,惡狠狠地道:“我的確沒辦法取你性命,但我也很清楚你對楓辭心存愛意。不過沒關係,我完全可以將屬於你的那個東西切掉,到那時,你們倆就能夠如姐妹一般親密無間啦,哈哈哈……”
面對白歷這番恐怖至極又喪心病狂的話語以及他手中那把寒光閃閃、令人膽寒的剪刀,木凌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而就在此時,有個“好心人”非常“善解人意”地找來一條毛巾讓木凌咬住
木凌緊緊咬住毛巾,眼中滿是憤怒和決絕。他絕不會讓白歷得逞,即使面臨巨大的痛苦。
白歷手持剪刀,慢慢靠近木凌。楓辭心急如焚,卻被其他人牢牢抓住,無法動彈。
喵……一聲貓叫打破了現場的平靜,白歷看著黑貓手上的動作也收斂了
這隻傻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白歷滿心狐疑,但還是揮手讓四周的乘客們散去一些。沒有了旁人的阻攔和束縛,楓辭立刻如脫韁野馬般衝向木凌,並一把將其扶起。
那隻可愛的小貓咪則不緊不慢地邁著輕盈而又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木凌身旁。然後,它抬起頭輕輕蹭了蹭木凌的小腿,表示親暱之意。這時,木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開始急切地翻動自已身上的各個口袋。終於,他掏出了一個已經損壞不堪的罐頭。
原來,剛才一陣激烈的掙扎使得這個罐頭在木凌的口袋裡遭受重創,罐身破裂開來。而此時,從破裂處飄散而出的陣陣香氣,恰好引起了這隻小黑貓的注意。
“木凌......楓辭急忙上前將他扶起,關切地看著他那蒼白如紙的面容,心中滿是憂慮和心疼:“你還好嗎?若是疼痛難忍,便握緊我的手吧。”說罷,楓辭主動伸出自已的手,掌心朝上,期待著木凌能與他分享這份痛苦。
然而,木凌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已並無大礙。儘管他的聲音微弱得彷彿風中的殘燭,但依然帶著堅定的力量:“我沒事,你不必擔心。只是......若你感到苦痛,亦可緊握我的手。”話未說完,木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似乎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身力氣,而隨之咳出的,則是那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看著木凌如此艱難的模樣,楓辭心如刀絞。他緊緊握住木凌的手,試圖傳遞給他一些溫暖和力量。
木凌拿出來罐頭遞在了小貓面前,虛弱的開口:“小黑乖,吃飽了就哪也別去,好不好?咳咳……”
白歷看見這一幕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你趕緊去車尾買兩個罐頭
“老大,我們不能去其他車廂,而且這個罐頭很貴的,我……”
嘖……算了,我自已去,白歷飛快地跑了出去,這一幕也落在了木凌眼中,他對著楓辭說道:快,扶我起來
可是你的狀態,楓辭擔憂的問道
“沒關係,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楓辭也不再廢話,她木凌就朝著五號車廂走去,木凌也開啟了口袋裡的另一個罐頭,吸引著小貓跳上了他的肩膀
現在不是出餐時間,白歷想要買東西,只能去列車尾部,我們往前走去四號車廂……木凌虛弱的開口
可是規則……
木凌看向肩上的小貓說道:沒關係的,有它在沒人敢攔我們
木凌的話猶如一針強心劑一樣讓楓辭不再猶豫反而加快了腳步,前往他口中的四號車廂
當白歷趕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人呢?白歷詢問著在場的乘客,人群當中也浮現了一個聲音
“老大,他們往五號車廂去了”
該死!不能讓他們跑了,白歷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陰狠的說道:不要以為五號車廂那個貪財的慫貨,能保住你們
咳……楓辭揹著虛弱的木凌來到了毛知面前,毛知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開口道:你們沒事吧?
“咳……把楓辭的車票拿來……”
毛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照做了,他把車票遞在了木凌的手上,而此時的木凌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抓住那一張細小的車票,“走!這裡不安全”
木凌開口的瞬間,白歷也從另一個車廂追了過來大喊道:你們別想跑!
楓辭畢竟是女孩子,本來就被燙傷現在又經過重物的摩擦,早就堅持不住了,不過她憑著頑強的意志力,硬是走到了四號車廂內,當她踏入車廂的那一刻,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沒用的,白歷追了過來,他熟練地開啟罐頭將它丟出窗外,那隻小黑貓也跟著跳了出去。果然是隻傻貓,白歷不禁感嘆道:不要以為來了其他車廂就沒事了,我一定要……
白歷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千秋看著躺地上的兩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白歷笑道: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