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辭睜大了雙眼看著那紅色的身影將自已的頭給硬生生扳了回來,“人呢”
隨著外面緊緊平靜,衛生間裡的兩人也放鬆了下來,楓辭趁機掙脫了按住她的雙手,只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正望著她
\"好久不見,楓辭!\" 當這句話傳入耳中時,楓辭則凝視著他,眼中漸漸湧起晶瑩的淚光。
\"誒誒誒,你怎麼哭了?難道是想我了嗎?\" 木凌有些慌張地問道。
楓辭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微顫抖著回答:\"嗯......我發現自已似乎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木凌的心房。他從未想過,這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患難與共的夥伴,如今竟會對他產生如此深厚的依賴之情。
“夜深了,早點睡吧”,木凌平靜的開口
楓辭看了看衛生間,“在這裡嗎?”
沒辦法,這裡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了,木凌張開了雙臂開口道: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我懷裡睡吧,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嗯,聽你的”不得不說木凌的懷抱好像有種莫名的安全感,楓辭很快就睡了過去
木凌撥弄著她的碎髮,思緒也回到了昨天晚上,當時那道紅色的身影闖了進來
……
“找到你了”
驚慌失措的木凌倒在了地上,不過正是這一倒讓他看見了地上的車票,來不及多想他就將車票撿了起來
隨著木凌將車票撿了起來,那道紅色的身影也在木凌眼中也慢慢浮現出了五官,他用眼睛看了看木凌又看了看衛生間,隨後機械般的離開了這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木凌走出衛生間,剛準備鬆一口氣,就被人拉進了隔壁車廂
那是四號車廂,木凌看了一眼發現這裡是臥鋪,也發現了身穿藍色制服的“千秋”,雖然木凌心裡很震驚,但是千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講話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它”我已經幫你引走了,你現在馬上去六號車廂,晚上你就一直躲在六號車廂的衛生間裡只有白天才能出來,明白了嗎?”
木凌捂住嘴,點了點頭
“跟我走”
千秋拉著木凌來到了六號車廂門口,在木凌震驚的目光中,用鑰匙開啟了門
“這扇門這鑰匙給你,你應該會用到的”
做完這一切木凌也照著千秋的話躲進了衛生間,千秋這是回到了他原本的四號車廂,此刻的她正捂著頭,面對著一個怪物
“真是麻煩……”
又是一夜過去,清晨的微光透過窗子照耀在了二人臉上,衛生間的狗男……衛生間的兩人都醒了過來,經過一夜的思考木凌的臉上重新浮現了自信的表情
有句古話說的好,懷中抱妹,智商翻倍
早上好,楓辭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木凌的那張帥臉
現在的楓辭已經沒有昨晚的驚慌了呢,木凌打趣道
楓辭笑了笑,隨後開口:可能是因為你在我身邊吧
哈,木凌不禁笑出了聲,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道:你的車票還在吧
“嗯,我把它交給了毛知”
提到毛知木凌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情緒,本來想坑他的,結果被他給坑了,真是太可惜了
沒關係的,楓辭安慰道:下次咱倆一起坑回來
好,約定好了,木凌撐著牆壁站起來身,隨後將楓辭扶起,在堅硬的地板上躺了一晚身體總會有些麻木,木凌一邊活動著身子,一邊開口道:你現在先回去,拿回車票靜靜的等到終點就好了
那你呢?楓辭問道
木凌回答:我還得繼續苟在這裡,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見見列車的真相
“確實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你自已小心點,對了……”楓辭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個罐頭,這裡的罐頭給你吧,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花了不少錢
好嘞,木凌收下罐頭,然後對楓辭說:“你就和毛知一樣,去買通乘務員,讓他帶你過去。”“嗯”,楓辭點頭應道
“咚咚咚!”門外一陣敲門聲響起
“是誰一大早就把廁所給霸佔了?真是爛牛爛馬屎尿多”門外是一個胖子在大喊,而且看錶情十分不爽
當門開啟之後,那個胖子看到裡面出來了一男一女,他那不爽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震驚
“嘿,兄弟”胖子抓住了木凌的肩膀小聲問道:你是在裡面上廁所,還是在上……
木凌輕蔑的笑了一下,隨後吐出兩個字:你猜
“有什麼竅門嗎?教教我唄”
當然有!木凌不假思索的說道:首先你得有一個帥氣的臉龐
當木凌說出這句話,那個胖子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然後發出一種特殊的氣泡音:我這麼帥,那不得找十個?
木凌嘴角上揚:沒事,你先進去撒泡尿就會明白了
“謝謝了,兄弟”
奇怪,木凌看著那胖子離去的身影有些疑惑:按理說看到那麼滑稽的表演,我應該會很開心,可每次我想放聲大笑的時候都會很快沒有這種感覺
木凌還在思考,就聽見車廂的中央傳來了沸騰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大喊著脫!脫!脫!隨後就是齊刷刷的掌聲
“好熱鬧啊”木凌走了過來,看到有個女孩在跳脫衣舞,“跳得好,跳得好!”木凌也很高興,他正準備跟群眾一起鼓掌,但是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跳這支舞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楓辭
(快走……)木凌沒有理會楓辭那急迫的眼神,而是衝上前去阻止了這場鬧劇,這讓在場的觀眾很不爽,更不爽的是在場的乘務員
木凌幫楓辭重新穿好衣服可是楓辭卻推開了他,我叫你快走啊!
喔?木凌,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開口,而木凌卻發現這聲音很熟悉,當他轉過頭看見了曾經的隊友“白歷”正在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
“這就是緣分嗎?上一次你們合夥把我弄死了,上天非要給我一次報仇的機會”,白歷露出了陰狠的笑容,此時木凌在他眼裡就如同死人一般
木凌卻反問道:“白歷,害死你的不是我,是狼王才對吧?”
就是這句話徹底讓白歷崩潰大喊:都是因為你!我的計劃明明那麼完美,我明明就要出去了!都怪你,我才會永遠留在這個鬼地方!都怪你!!!
“你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啊!白歷擼起袖子上來就是一拳,這一拳力道很大將木凌打的鼻青臉腫,但他似乎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一拳接著一拳的揍著木凌,而木凌只能用手臂格擋,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還手
“我讓你擋!”白歷一個過肩摔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這也太殘忍了吧,雖然他經常打人”
“噓,小聲點,要是被他聽見,你也會被揍的”
此刻的六號車廂很安靜,安靜的只有木凌的慘叫聲
白歷似乎是打累了,他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對著不成人樣的木凌吐了一口濃痰,“呸,你以前不是狂嗎?現在還狂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