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說,楊逸反倒明白了。

催眠術,司雨瑤已經被洗了腦。這種洗腦是從上一次司雨瑤被綁架的時候就開始了,這是一個陰謀,徹頭徹尾的陰謀,而現在,這個陰謀就要進入大結局了。

他指著白竹,手指顫了顫,轉過方向,指向了格魯斯。

白竹的壞,壞在名面上,他會用自己的智謀能力打敗你。而格魯斯,這個傢伙就是個陰險的小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無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毫無下限。

這次的事情,楊逸覺得,格魯斯在其中起到了無比重要的作用。畢竟,他就是十分擅長催眠術。

楊逸瞪了他一眼:“格魯斯,你這個混蛋!”

不用說明,直接罵就對了。

格魯斯依然笑嘻嘻的。

“乾爹,你在說什麼。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怪我,沒有把小乾媽照顧好。乾爹,你就大度點,反正,你的女人也多,少一個兩個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見到漂亮的再補上不就行了嗎?哈哈。”

格魯斯一邊說笑,一邊挖苦楊逸。

楊逸恨得把拳頭都攥緊了。

格魯斯還在笑,還想再說楊逸幾句,忽然,古思懷裡的那個圓乎乎的東西飛了起來。果然是頌克拉辛。他在空中旋轉了一圈,最後懸浮在司雨瑤的頭頂,死死盯著這個女孩。

“鹿薇,我的鹿薇……”

他的聲音哽咽著,眼睛竟然流了出來。

宋卡輕輕地碰了下楊逸,把手機遞給他,螢幕衝著他。

“這是根據古墓裡出土的畫像做出來的鹿薇皇后的面部復原圖。你看,是不是很像司雨瑤?”

楊逸看了一眼,把手機推回給了宋卡。

“這些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殿下,你可真夠朋友。”

宋卡正想說話,

楊逸忽然又說:“抱歉,

是我錯了。我們其實也不算朋友。”

白竹一抬手,那些幽冥之氣化作陰獸,向著四面衝殺過去。周圍立刻響起來一陣慘叫聲。楊逸急忙大喊:“你們快退下去,這裡太危險。”

然而,這些工作人員已經無法退走了。血的味道不斷地飄過來,楊逸大叫一聲:“白竹,你不要再殺人了。”

白竹把手臂放下,他淡淡地一笑:“好啊,只要你不阻礙我的事情,這點要求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楊逸立刻意識到,他被這個傢伙打到七寸了。白竹是在拿這些人做人質。楊逸哼了哼,他想發作,可是,沒有辦法。畢竟,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白竹操縱著那些陰獸,

讓它們暫時停止了攻擊。

頌克拉辛的人頭飛到了大鐵球之上。他大喊著:“鹿薇,我來了,我會讓你重新回到人間的。”

人頭慢慢降落,落在大鐵球上,貼得很近,像是在親吻這個東西。

楊逸看著這一幕覺得奇怪,同時也覺得有點噁心。他扭臉去看司雨瑤,司雨瑤一臉的冷漠,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或許,她的心裡什麼都沒有想,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格魯斯怕楊逸使什麼花招,儘量朝著司雨瑤身邊靠了靠,時刻提防著。

楊逸輕蔑地說了句:“我的乾兒子,你不用那麼小心,我是不會動的。”

格魯斯也大言不慚地說:“我的乾爹,我會替你保護好小乾媽的。”

兩人都笑了下,但各懷心事,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頌克拉辛圍繞著大鐵球飛了好幾圈,他的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說什麼咒語。轉到了第十八圈,頌克拉辛的人頭忽然降落下來,穩穩地落在大鐵球的最高處。一個如同霹靂一般的聲音,再一次從頌克拉辛的嘴裡發出,人頭騰空而起,原本落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光點,光點迅速擴大,整個大鐵球開始晃動開來。

“大鐵球要被開啟了。”

楊逸驚異地盯著這一切。

忽然,海新碰了下楊逸,說:“楊哥,你不想坐以待斃吧。”

楊逸回答:“當然不想。”

“那咱們就賭一把。”

海新又提到了賭一把這句話。相交於性格穩健的楊逸,海新更是喜歡冒險。此刻,楊逸也不得不冒險了。他點點頭。

“好,那就賭一把!”

說完,他忽然跳了出來,站到了大鐵球的面前,白竹怔了怔,不明白楊逸這是在做什麼。正想開口問,忽然,海新大叫一聲:“白竹,你給我下地獄去吧!”

與此同時,三點寒星一樣的飛刀就從海新的手裡發出來,直奔著白竹射過來。白竹想躲,但是來不及了。砰砰兩聲,他躲過了一把飛刀,但還是被兩把飛刀射中,刀身直接刺入了身體裡。刀子上冒著白光,一看就是知道是用聖水浸泡過的。他想把飛刀拔出來,但是,兩隻手臂都動不了了。

“呼”的一聲響,又有東西衝著白竹飛過來。楊逸催動體內的靈力,左手上的符印冒出來越發明亮的光芒,形成了一個碩大的火球,大小有一個車輪那麼大。楊逸一甩手,看也不看,火球就衝著白竹飛過來。

飛刀他可以躲過去,即便中了兩把,他還能挺著,然而,這樣碩大的符火球,他根本躲不開。如果被打中,他可就慘了。

轉眼間,符火球就已經到了近前。白竹用力一翻身,整個人都翻過護欄,滾了下來,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楊逸對著那些工作人員大喊著:“你們快走!”

這時候,這些人才如夢方醒,注意到那些本來在他們面前的如狼如虎的陰獸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這些人大叫著逃命去了。

格魯斯跑過來,抱住了白竹,伸手想要拔出他身上的那兩把飛刀,然而,只要他的手一碰飛刀,就會聽到撕拉一聲響,他的手被燙得又紅又腫。這依然是聖水的功效。

海新大笑著:“這可是我家傳的寶物,那些聖水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了。不是為了對付你們,我還捨不得呢。”

帶著聖水的飛刀威力無窮,釘在白竹的肉裡,無法拔出。白竹的臉色一陣陣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格魯斯看著白竹如此難受,他一咬牙,兩隻手伸過去,抓住飛刀,忍受著極端的疼痛,兩臂用力,愣是把飛刀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