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楊逸把司雨瑤帶了回來。把她安置在床上,順手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了。
楊逸嘆口氣,對著海新把一切簡單地講了一番。
海新皺著眉頭聽了一遍,這才說:“這確實太奇怪了。他竟然說自己是鹿薇,這……不可思議。”
楊逸想到了那個大鐵球,他說:“會不會和大鐵球有關係?我總是感覺,那個東西雖然外表沒有味道,可能額東西很邪門。”
在這一點上,楊逸非常同意這點。
那個大鐵球確實邪門。
司雨瑤昏昏沉沉的,躺在那裡,始終沒有醒過來,直到天亮了以後,仍然是這樣。
楊逸覺得奇怪,就把狄安娜找來。
狄安娜給司雨瑤檢查了一下,自顧自地搖搖頭。
“奇怪。感覺沒什麼問題啊。怎麼她就是醒不過來呢。楊逸,雨瑤姐昨晚經歷了什麼?”
既然狄安娜問了,楊逸就把事情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狄安娜聽了以後,立刻說:“那我們去檢查一下那個大鐵球。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
楊逸想了下,點頭同意。
“好,我們一起去。”
他把這裡交給海新,他自己帶著狄安娜去古墓檢視那個大鐵球。
楊逸趕走,安凝也來了。
她一進來就問海新,司雨瑤怎麼樣了。
海新指了指床上,說:“你看,她就在那裡。傷倒是沒有。就是整個人昏睡不醒。無論怎麼叫就是醒不過來。”
安凝走過來,看著昏睡中司雨瑤,她嘆口氣:“其實,我早就想對哥哥說,司雨瑤不正常,很不正常。司雨瑤什麼時候會這麼溫柔。一看就是有問題。可哥哥聽不進去。”
安凝還是有點嫉妒地說著。
海新走過來,對安凝說:“你就不要生氣,現在楊逸知道司雨瑤不正常了。”
安凝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又溫柔又賢惠的那種?真是貪心啊。”
海新說:“別的男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這麼想了。”
安凝覺得奇怪:“為什麼?”
海新一本正經地說:“因為我的老婆就是又溫柔又賢惠啊。”
安凝這才聽明白,而原來是在變相地誇自己。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油腔滑調,油嘴滑舌。你啊,不知道用這套話騙了多少女孩子。”
海新正想說話,忽然,外面響起了劇烈的雷聲。
從昨晚開始,天氣一直都是陰的,時不時地還在打雷。
吱呀一聲,門開了。海新先是愣了下,
進而做好了戰鬥準備。他覺得,這個時候進來的人絕非善類。
然而,等到他定睛一看,卻發現進來的是潘神醫。
潘神醫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現在只是精神還沒有恢復,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只知道跟著狄安娜。現在狄安娜和楊逸一起去古墓了。她找不到狄安娜,就有點慌亂。
安凝走過去,拉住了潘神醫的手。
“潘神醫,你是在找狄安娜吧。她出去了,一會回來。”
潘神醫茫然地點頭,不知道是聽明白了,還是隨意點著頭。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司雨瑤的身上。她推開安凝,徑直走過去。
海新怔了怔,想要阻止,安凝卻把他拉住。
“先等等,或許,潘神醫能看出點什麼呢。”
安凝記得上次潘神醫就在陰差陽錯之下,給羅峰做了診治,還空手楊逸,壓制羅峰體內的食心蛾都就是找到紫玄寒冰。
潘神醫仔仔細細地檢查者司雨瑤。忽然,她提高聲音:“借屍還魂,這是借屍還魂!”
安凝心裡戈登了一下,她急忙衝過來,問潘神醫:“什麼是借屍還魂?!你說啊。”
潘神醫的臉色忽然大變,她被安凝咄咄逼人的口吻震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海新拉了下安凝的手臂,說:“不要著急,慢慢來,我想……”
他的話還說完,
忽然,他看到了視窗處升起了一個碩大的頭顱,正是頌克拉辛。啪的一聲,窗戶被撞得粉碎。那顆人頭直接飄來額進來。
海新反手把手中的飛刀打出去。結果。那把飛刀擦著頌克拉辛的鼻尖飛過去,沒有打中。頌克拉辛的嘴巴忽然張開,無數只三途蟲從裡面飛出來。
海新一看這架勢不好,心裡就著急起來。
他和楊逸不同,他是西方的驅魔人,不太會法術。更不可能一招手就是一個火球出來。他身體矯健,移動迅速,可攻擊力實在是讓人發愁。
他一看這麼多三途蟲飛出去,更知道,這些蟲子是會吃掉人的血肉的。他心想,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吧。他自然不能一個走,他衝過來,一把抱住安凝,兩人用力一躍,撞開窗戶逃走了。
外面還下著大雨,兩人從泥水裡爬起來。回頭望了眼那個房間。房間裡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海新衝過來,
想看看情況,等到往裡面一看。結果,剛才還是喧鬧無比的地方,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
包括頌克拉辛的人頭,還有潘神醫,以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司雨瑤。
這些人都不見了。
即便天氣很涼快,海新的額頭上還是冒出了冷汗。
“這些人都哪去了?”
海新的這個問題,暫時沒人能夠回答。
另一邊,楊逸和狄安娜已經來到了古墓的發掘現場。楊逸也覺得狄安娜說的對。他應該好好檢查一下那個大鐵球。或許就知道,為什麼司雨瑤兩次被它吸引,來到這裡。
兩個人直接到了最下面的那一層的小地宮,結果,讓他大為吃驚的是,那個大鐵球不見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狄安娜看著楊逸。
楊逸怎麼知道,他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大鐵球。
看來,
這個大鐵球是被人抱走了。而這個拿走大鐵球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宋卡親王,畢竟只有他可以動員更多的人力物力。
忽然,有人對他們說:“喂,你們來了,比預想的要早!”
楊逸扭頭一看,原來是黎睿。
楊逸問他:“那個大鐵球呢。去什麼地方了?”
黎睿白了他一眼,自負地說:“當然是去了它該去的地方,反正已經不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