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楊逸確實是有感而發。

白飛對他

太好了。有的時候,楊逸甚至覺得,這一切不是真的,而是自己在做夢。

白飛對他約好,他倒是越覺得對不起白飛。他和司雨瑤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當然不可能告訴白飛,要是白飛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這一點,楊逸想想就覺得害怕。

車飛快地開著,楊逸忽然說:“飛飛,如果我以後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你會怎麼樣對我?”

白飛輕輕地聳肩:“你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或許我會出軌。”

“出軌啊。那種事情到時候再說吧。”白飛淡淡地說著,看她的表情,似乎根本就沒有認真思考過。

這樣的態度讓楊逸大感意外。

“你就不介意嗎?”

“我應該介意嗎?”

“那當然啊。你……”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如果我說,只要你心裡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管呢。”

“啊?”楊逸愣了下他,他輕輕搖頭,“你不會那麼大度的。”

白飛笑了:“是啊,我在開玩笑。”

忽然,她的表情一黯,車緩緩地慢了下來,最後竟然停到了路邊,她扭頭看著楊逸。

“楊逸,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是男女關係方面的。你會怎麼對我?你會恨我嗎?”

楊逸哈哈笑著:“你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白飛說:“我是說如果,我傷害了你,很深很深地傷害……”

“如果是那樣,如果僅僅傷害我一個人,那我就原諒你好了。”

白飛怔了怔,她顯然沒有想到,楊逸說得如此簡單。

“啊,這麼簡單嗎?”

“當然簡單啊,是你想的太複雜了。”

楊逸抬起手,摸了摸白飛的頭髮,還把她拉到懷裡,輕輕地吻了下。

白飛的眼睛有些溼潤。她看著楊逸,楊逸也看著他。毫無疑問,兩個人是相愛的,只是,他們都有各自的心事。

這是一家日式料理,在豪華單間裡,楊逸和白飛走了進來。白飛指著坐在主位上的人介紹說:“這是我哥哥。”

楊逸正想說出一句,大哥好。畢竟你泡的是人家妹子,怎麼著這也是以後的大舅哥。

他的目光從這個白西服的男人面前一掃,忽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

“你,你是白竹?”

楊逸猛然想起了面前這個人的名字,見過他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他這個人長得帥,又有風度,出手還闊綽,想要不記得他都不容易。

對面那個白西服站起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是,我是白竹。楊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真巧啊。”

白飛心想,是啊,真巧,這一切不都是做你的計劃之中嗎?真能演戲。

心裡雖然憤恨,可她表面上還要配合著。

她歡快地說:“楊逸,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太好了,省的我來介紹了。”

白竹要求楊逸坐下,他說:“真沒想到,我妹妹說的男朋友就是你啊。還把你帶來見我,看來你們的關係已經確定。”

白竹瞄了白飛一眼,忽然又說:“對了,楊先生,我記得你以前也有個漂亮的女朋友的,叫司雨瑤。”

白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樣一來,楊逸尷尬了。

他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其實,從來就不是。這……”

“那以後我要是遇到了司小姐,我可以追求她嗎?”

“請便。”

楊逸立刻說。不過,他也在想,要是這邊他和白飛結婚了,那邊,白竹和司雨瑤也結婚了。那有個逢年過節,一大家子聚會……畫面真是不敢想象。、

白竹以前給楊逸留下的印象就很不錯。現在更好,儼然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楊逸還擔心,自己出身低,又沒有什麼錢,人家會看不起。現在看來,這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

他對白竹的好感越來越大了。

不過,楊逸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癢。這種感覺特別的明顯。他的鼻子有個特點,一旦遇到超自然的東西就會有過敏的感覺。

現在正是如此。

楊逸看著白竹,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摸著鼻子。

這種感覺真的挺奇怪的。

白竹同樣在看著楊逸,心裡也在警惕著。畢竟,他和楊逸交過手,知道楊逸本來不小。如果不是因為帝方珠和帝方盤的關係,白竹早就把楊逸除掉了。可為了那兩樣上古神器,他不得不放長線釣大魚。

白飛碰碰楊逸,低聲說:“你怎麼了,我哥跟你說話呢。

楊逸連忙道歉。

“抱歉,我剛才走神了。我……沒什麼。”

他想解釋一下自己的感覺,可又想,還是算了,不必解釋什麼,在他的眼裡,白竹和白飛都是普通人,不需要什麼解釋。

三個人又聊了幾句,說的都是一些愉快的話題。楊逸覺得,孃家大舅哥這關是透過了,等到他攢夠錢,就辦婚禮了。

他正美姿姿地想著,忽然,外面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楊逸坐的位置靠近門,他主動站起來,走到門口,向外望了望,似乎有人在吵鬧。但是,看不到究竟是什麼人。

“我去看一下。”他回頭對白飛和白竹說了一聲。

他剛一出去,白竹和白飛之間的氣氛就冷淡下來。沒有楊逸在場,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想演。

白竹剛想和白飛說話,提醒她不要沉浸在愛情中,記得任務。忽然,從外面闖進一個人進來,直接衝過來,一把將白竹抱住,冷冰冰的一把刀子壓了上去。

“都不許動!誰要動,我就殺了他。你們都不要動!給我,給我錢!”

那個男人大叫著。

這種脅迫對白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他只需要輕輕地動下小拇指,這個男人就會灰飛煙滅,可就在他想動手的當口,從外面一下子湧進來幾十人,把這個包廂塞得滿滿當當的。

楊逸也回來了,他對著劫匪大喊:“你放開他!快點放開!”

劫匪的手用力一動,刀刃更緊地壓在白竹的脖子上。白竹心裡惱怒,只是表面不能表現出來。

劫匪說:“把錢給我,我要做手術,我要把那個東西從我的肚子裡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