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佛牌店,楊逸一口氣又睡了一天。
恍恍惚惚,他在夢中見到幽魂。幽魂的那張臉,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副表情和楊逸倒是有七八分的相似。楊逸想,如果幽魂的性格就是爸爸楊天星的性格,那我還真是他的兒子,脾氣秉性一點都沒錯。
幽魂說:“你這次的經歷可是夠險的,要不是我幫你,你恐怕就不能活著出來了。”
“你好像沒幫我什麼吧。”楊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幽魂說:“至少我去幫了,幫成功了沒有,那就是後話了。兒子啊,我要和你鄭重其事地說件事情。”
這個幽魂總是以楊逸爸爸自居,這點讓楊逸非常不爽。不過,現在也沒心情和他爭執,楊逸哼了聲,算是回應。
幽魂的臉色忽然很少地變得嚴肅起來。
“我的日子不多。如果哪天,我忽然不見了,你也不要驚訝。那就說明,我的任務完成了。你……你在聽嗎?”
“在聽,在聽。”
楊逸有點不耐煩地說,“這件事你上次說過。不過,我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算不錯吧。”
幽魂點點頭,說:“還算不錯吧。
但是……唉,人有旦夕禍福,雖然我不是人。”
楊逸說:“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日子長著呢。”
幽魂淡淡地笑,依然是一臉戲謔和玩世不恭。
……
楊逸慢慢醒過來,他第一眼竟然看到的是白飛。他頓時滿心歡喜:“飛飛,你……”
“我來看你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沒有忍心打擾你。”
白飛的身上繫著圍裙,剛剛從廚房過來,身上還帶著飯菜的香味。
白飛說:“來,既然醒了,就好好吃東西了。這一陣子,我看你是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都瘦了。”
白飛伸手去摸楊逸的臉,楊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飛飛,你對我真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白飛說:“報答什麼啊。我們以後不是要在一起嗎?所以,別亂說報答不報答的。”
楊逸用力點頭:“是,我知道的。我們一輩子在一起,絕對不分開,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白飛笑著:“好了,別耍嘴皮子了,來,吃東西吧。”
她做了幾個小菜,還盛了米飯,楊逸坐過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好吃,真好吃。”
他狼吞虎嚥地吃著,都沒有分辨吃進嘴裡的到底是什麼。不管是什麼,只要是白飛做的,就是好吃的。
白飛的眼珠轉了下,問他:“我哥哥說,過兩天就有時間了。”
楊逸連連點頭:“嗯,我去見家長了。長兄如父。”
“那你那邊呢。”
“我那邊……我爸媽很早就亡故了。我是姑父姑媽養大的。就是小凝的爸媽,他們就是我的父母。哦,對了,小凝以後就是小姑了。”
楊逸忽然想到這麼一層關係。
白飛掩著嘴巴笑了。在那隻玉手背後,白飛的眼神忽然變了下。她忽然想利用這個機會打探一下那兩樣寶貝的下落。
她故意說;“你爸媽很早就去世,是因為生病還是意外?你那麼小就是孤兒,真可憐。”
一提起這個,楊逸就感嘆一聲:“我媽媽是因為我出生後,她的身體就一直不好,後來在醫院出了點意外,這才故去的。我爸爸……也算是意外吧。他當時遇到仇家,仇家……誰知道是幹什麼的,反正,最後我爸爸雖然打敗了仇家,可身受重傷,沒多久就沒了。”
不管楊逸怎麼假裝樂觀,假裝嘻嘻哈哈,提起這些,依然讓他的心情不舒服。
白飛進一步問:“那你爸爸去世的時候,你在他的身邊嗎?”
楊逸搖頭:“應該在吧。可是已經記不清楚了。畢竟那個時候,年齡太小。”
“你爸爸一定是個很有本事的人,至少給你留下了家產,你不會……”
“哈哈。”楊逸忽然大笑,“還家產?就我的那個不靠譜的爸爸,能留下什麼家產。他這一輩子就是活給自己看的。”
說著說著,楊逸忽然想到之前那個黑袍人說的話。
他又說:“上次那個黑袍人,就是綁架你的那個,問我帝方盤和帝方珠,哈哈。”
楊逸忽然提起這個,白飛頓時緊張起來。畢竟,她已經吃了白竹給的五絕丹,如果不能找到這兩樣東西,她就只有死路一條,還是慘死。
楊逸說到這竟然不說了,白飛心裡焦急,臉上又不能表示出來。
可她還是沉不住氣,裝作有意無意地問了句:“那個什麼帝什麼的,名字挺好聽的。”
“名字是好聽,我也是第一次聽。”楊逸塞得滿嘴食物,他笑著說,“誰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三叔似乎知道,我問他,他說以後告訴我。”
“哦。”
白飛眼睛裡寒光一閃,她終於得了有價值的線索。
楊逸不知道,金無心知道,或許可以從金無心的身上開啟缺口。即便她不能,白竹也一定能。
楊逸狼吞虎嚥,風捲殘雲一般吃了個七八成飽,不是不想吃了,是桌上沒菜了。
白飛說:“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會吃這麼多。我再去做點。”
楊逸一拉她的手臂,把她拉進懷裡。
“不用做了,吃個七八成飽正好。剩下的部分嘛,我再吃點別的。”
白飛覺得奇怪:“那你吃什麼?”
楊逸把頭伸過來,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白飛的額頭,聲音酥酥麻麻地說:“當然是吃你了。”
白飛知道是什麼事了。
“你真壞。”
“嗯,女人不就喜歡男人壞嗎?好了,別廢話了,我們抓緊時間。”
楊逸把白飛抱起來,走到了床邊。
男人差不多都是一樣,第一上床並不容易,特別是有責任感的男人。總會有很多顧慮,然而,一旦上了床,對於男人,同樣的那些有責任感的男人,就會覺得你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就讓我好好享用。
楊逸把白飛扔到床上,熟練地扒開她的衣服,正要進入正題,身後的房門忽然開。安凝從外面跑進來:“哥,不好了,外面有人找你!兇巴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