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一點都不理解白竹的想法。在她看來,白竹的錢已經夠多了。
“你需要那麼多錢,你……”
不等白飛說完,白竹立刻打斷她。
“這些你不必知道。你只要聽我的就好。從楊逸那裡探聽帝方珠和帝方盤的下落。這是你應該做的。”
白竹嚴厲地說著。
白飛緊閉嘴唇,那張臉如同一池死水。
她對白竹已經完全失望,或許,她就從來不該存在什麼希望。
她用力點著頭:“好,我會信守諾言,我也希望,等到你滿意了,你也要放了我和楊逸。”
“是,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不相信你。除非……”他從口袋裡取出一粒藥丸,在白飛的面前晃了晃,“你把這要吃下去。”
“這是什麼?”
“五絕丹,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吧。”
白飛知道這種藥,這是白家的秘製毒藥,這種毒藥的殘酷之處就在於,它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而是慢慢地剝奪人的五感,最後才會要你的命。
“你要我吃了這個?”
“是,你沒有選擇。”白竹冰冷如刀的目光盯著她。
白飛低頭看看這粒藥,她咬住嘴唇,一把抓過來,塞進了嘴裡,直接嚥了下去。
“我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沒有別的事情了吧,那好,再見。”
白飛轉身就走,很快,他的身影消失了。
白竹望著她的背影,扭頭對山田管家說:“你說,人為什麼要有感情呢。感情……對一個要做大事的人來說,真是最沒用的東西。”
山田管家說:“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還能回答你的。”
忽然,山田管家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捅過去。兩人距離太近,白竹根本躲閃不開,這一刀直接刺入了他的身體。
山田管家冷哼著說:“白竹,我一直想殺了你,我是看著薰少爺和雛乃小姐長大的,他們本來都是好孩子,是你,是你毀了他們。三年前,那份DNA鑑定報告就是你假造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山田管家用力一扭,刀子順是轉動了一圈。如果是一個血肉之軀的普通人,這一下足夠弄死他,然而,白竹沒有死,他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他看著山田管家,眼睛裡滿滿都是笑意。
“你竟然覺得,這把刀可以殺了我?你真是太天真了。”
他伸出手,抓住山田管家的天靈蓋,那隻手如同鐵鉗子一般,慢慢收縮,山田管家的頭骨慢慢變形,咔咔作響。同時,那些被他控制的陰獸從他的袖子裡冒出來,變成一團黑霧籠罩住山田管家。
黑霧中咔咔作響,黑屋中不斷地發出慘叫聲,一分鐘之後,慘叫聲沒了,一切歸於沉寂。黑霧回到白竹的袖子裡,山田管家不見了,只有他的那身衣服飄然落地。
白竹拍拍袖子,裡面發出了一陣嗡嗡聲。白竹說:“小乖乖們,你們吃飽了嗎?我知道,這個老傢伙的肉不好吃,可是,他太不識抬舉了。竟然想刺殺我,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哈哈。”
他從身上把刀子取下來,一甩手扔在地上,轉身而去。
醫院裡,楊逸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他拍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回去。”
剛才黎探長過來了,跟楊逸說,他們要在這裡把身體養好了,費用是什麼的,都是警方出。
別人買單,當然值得高興。不過,住院這種事情,就要另說。楊逸打了電話,跟黎探長說了,他要回去。可是,醫院門口有警察看著,他想走也走不了。
黎探長神秘兮兮地說,等事情結束了就放他回去。所謂的事情就是錄口供。可你倒是派人來錄啊。黎探長又推說別的,就是不過來。
楊逸一點辦法都沒有。
索性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門響了下,安凝從外面進來,她看楊逸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她有點想笑。
“哥,你就這樣啊。”
楊逸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
“否則,我還要怎麼樣,在這裡,我也什麼都做不了。”
安凝湊過來,坐到楊逸的身邊,拿著手機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哥,你知道嗎?現在網上又不少你的傳說,真的,人家把你說的神乎其神,說你是現代社會的天師,專門降妖捉鬼,無往不利。來,你看看。”
楊逸把安凝的手壓下去,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興趣,不想看。我就是想趕快回去。羅峰說,佛牌店有人找我。估計又是有事情的。話說,現在這個社會,科技那麼發達,怎麼還總是遇到鬧鬼的事情。或許……唉……”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他想說,或許是因為人心變冷了,所以,許多人死的不甘心。
不過,他不想當著安凝的面說這些話。
安凝撇撇嘴,說:“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想說,現在的人心太複雜了,社會上的矛盾太多了。其實,人本來就是複雜的。”
“那也應該有底線。不管什麼事情。”楊逸義正言辭地說著。
安凝忽然湊過來,低聲對楊逸說:“那哥,你覺得,一個男人同時和兩個漂亮女孩搞曖昧,算不算有底線?”
楊逸立刻明白,安凝這是在敲打自己,他一時心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這……這……我這個不算沒有底線吧。畢竟才兩個……”
安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她伸出兩根手指:“畢竟才兩個?你打算搞幾個啊?哦,哥,我知道了,你是很博愛的。你……”
安凝忽然湊近楊逸,聲音甜甜地小聲說:“要不然,你把我也算上?”
“啊?”楊逸一愣。雖然安凝兩次在生死時刻對楊逸表達過類似的意思,可楊逸一直覺得,那就是她胡亂說的。每次危機過後,她還是原來的她,並沒有什麼改變。
安凝笑了出來,她點了下楊逸的額頭:“我在戲弄你呢,沒看出來。”
楊逸呵呵笑了笑。
安凝轉轉眼珠,又問:“對了,哥,你是喜歡白飛那個白蓮花呢,還是喜歡司雨瑤那個綠茶呢?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