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阿姨一臉的不耐煩,她說:“楊逸,你這是要做什麼?!”

說話同時,她想把手抽回去。

楊逸才不會允許這麼做,既然拿不到手串,那好,就毀滅了吧。

他的手在口袋裡一探,熟練地夾出一張風雷符,刷的一聲,風雷符貼在手串上。啪的一聲響,風雷符炸裂,手串自然不能倖免。

嘩啦啦一聲響,手串短線,石頭珠子落在地上。

而司阿姨晃了晃,身子向後一歪,倒了下去。

司雨瑤趕忙上前去攙扶她。

楊逸也想過去,鄭如山卻橫跨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楊逸,你真是多管閒事!”

這個聲音從正如上面這樣的男人嘴裡發出來,真是挺奇怪的。

楊逸說:“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有,就是想管管!”

楊逸的回答直截了當,意思清楚明白。

鄭如山忽然退了一步,兩隻眼睛靜靜盯住楊逸。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面對面直接了當地幹吧。

楊逸也不怕。而且,他覺得眼前的這個鄭如山不過就是個平庸之輩,根本就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就可以把他輕鬆搞定。

鄭如山忽然一抬手,手心裡一陣黑色的雲霧,他一揮手,黑霧漂浮過來。

楊逸心中暗笑。

就你這樣,還想和我鬥。

楊逸一抬手,手心裡出現了符印,用手一揮,符印隱隱冒出火光。再把手腕一抖,手心衝鄭如山。

轟的一聲,楊逸手心裡冒出來的火焰撞到了那團黑霧,黑霧竟然像是生命一樣,開始嚎叫。

“啊!”鄭如山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司阿姨才悠悠醒過來。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她忽然這樣回答。

司雨瑤抓住媽媽的手,低聲說:“媽媽,您這是在自己的家裡。”

司阿姨說:“是啊,在自己的家啊。怪不得感覺這麼舒服啊。”

她一步拉著女兒,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

司雨瑤終於忍不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鄭如山是怎麼出現的?他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司阿姨嘆口氣,說:“他怎麼可能是你的親生父親呢。看他這個樣子也不是啊。”

“可你說……”

“唉,我可能中邪了吧。”司阿姨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腕,那裡已經沒有手串,卻留下了手串的痕跡,“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戴上了那串手串,我就對鄭如山言聽計從。從來不會違抗。一切都是他讓我說的。而我竟然沒辦法拒絕。”

原來如此。

司雨瑤已經明白了。

客廳裡,楊逸坐在沙發上,看著倒在地上的鄭如山。他早就想預想過,這個鄭如山應該不是什麼大角色。他一個人對付就綽綽有餘。

事實果真如此。

楊逸把桌上的茶壺拿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水快喝完的時候。鄭如山終於醒過來。

他慢慢坐起來,正想說話,楊逸的聲音打斷了他:“這個情蠱是你從哪裡得到的。”

鄭如山假裝不懂:“情蠱?什麼情蠱?哈哈,這個我不知道啊。”

楊逸站起來了,走到他的面前,揮起拳頭就給他一下。

鄭如山啊的叫了一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楊逸拉著他的頭髮:“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我要你好看。”

經過了那麼多事情,楊逸也懂得有些事情蓋如何處理。

鄭如山苦笑這:“讓我好看?這個,我覺得我長得本來就不錯。我……啊!

楊逸不想聽他說完,直接揮動拳頭打過去。鄭如山啊的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楊逸的那一拳頭,正好打在面門上。

楊逸又衝過來,踢了幾腳。鄭如山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你不要打我了!我全說!”

楊逸淡然一笑,

心想,拳頭,這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鄭如山爬起來,眼珠又轉了幾下。

楊逸揮揮拳頭說:“別胡思亂想,你給我說實話。”

“好的,好的!”

鄭如山剛剛起了點心思,這麼被壓了下去。

楊逸就蹲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鄭如山第一次發覺,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如此可怕。

“說!”楊逸又催問一句。

鄭如山沒辦法,只能開口說話。

“我是個法師,會降頭術。這個你可能知道。昨晚你應該看到了。”

“嗯,我知道。”楊逸坦然回答。

鄭如山繼續說:“我的業務不精,也沒有多少找我辦公事情。即便是找我,對別人做法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夠成功的。”

楊逸心想,對於鄭如山來說,恐怕就是成功的佔少數了吧。

鄭如山接著說:“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他說他有能力讓我實現所有夢想。我就幫了他。其實,我一開始就是認為他是騙子。可後來的許多事情能證明,他的本事大得很。”

“那個情蠱也是他的?”楊逸繼續追問著。

鄭如山搖頭:“是,是他給我的。還告訴操作方法。唉,還是沒有鬥過你啊。”

楊逸笑了笑,說:“這就對了。你帶我去找那個給你情蠱的人。這個人絕非善良。”

鄭如山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

上了車,風馳電掣一般來帶到了城市的一角。這裡別墅,也有小戶型,還有平房。複雜的不光有車,還有人。

鄭如山帶著楊逸七拐八拐地站在一扇鐵門前。

“就是這裡嗎?”楊逸問。

鄭如山想了下,說:“是這裡。可是,這裡八成已經沒有人了。”

楊逸把這附近找了個遍,還是找不到線索。

看來,那個人真的已經搬走了,辦的不知去向。

在城市的另一端,白竹看著從水中冒出來的這個人。他的聲音洪亮,身體健壯,一點都看不出是五十幾歲的人。只不過,他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再加上被水浸泡過,顯得非常難看。

“白先生。”那個人叫著白飛的名號,“我的條件你考慮的發麼樣?如果要我加上你這邊。代價是小不了的。”

白竹點點頭說:“條件還行,我同意了。花這麼點代價就可以得到一位高手,

真是很美妙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