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好黑啊。”楊逸嘀咕著。

這個樣子可真不好看。本來就算不上帥氣,要在再這麼不修邊幅,只能減分了。

一番折騰以後,他把自己所有衣服拿出來,對照著鏡子比劃,怎麼看都不行,最後找了個看著稍微順眼點的穿上。

“好了,就這樣了。”

他早早地來到了電影院門口

,抬起頭,看看海報。今天上映幾部恐怖片。泰國的恐怖片挺有名,楊逸以前就挺喜歡看。他就想,今天要不然就看看這個好了。等到恐怖鏡頭出現,興許司雨瑤還會往他的懷裡鑽呢。

想著想著,口水就流了下來。

“楊逸,你怎麼在這裡?”

有人叫楊逸的名字,聲音軟軟萌萌。楊逸以為是司雨瑤來了,立刻轉身回頭去看。

“雨瑤,你……”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原來站在楊逸面前的不是司雨瑤,而是白飛。

“白飛?白小姐?”

楊逸愣了愣,他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白飛。

白飛點點頭,甜甜笑著。

“是我啊。你在幹什麼?”

“我……看電影啦。”

他用手指了指頭上的海報。

白飛的眼睛睜了下,眼珠一定:“這麼巧啊,我也是來看這個電影的。你買票了嗎?沒買票的話,我們一起吧。哦,我請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這個啊。”

楊逸不知道該說什麼,白飛很漂亮,她是另一種美,相比司雨瑤的那種清純,白飛更多了一點嫵媚。而且,是那種能讓你骨頭都會酥掉的嫵媚。

面對這樣的美女,楊逸怎麼可能拒絕呢。他正想順嘴答應下來,忽然,他的目光裡出現了一團白色的影子。

司雨瑤出現了,就在白飛的身後。

“哦,我朋友來了。”

楊逸指了指白飛身後,白飛回頭一看,立刻明白。

“哦,你們在約會啊。那我不打擾了。”

說完,白飛主動走了。

司雨瑤的臉色有些異樣,明顯吃醋了。

“楊逸,白飛怎麼在這裡?”

“碰巧遇上。”

楊逸坦然回答。

司雨瑤眉毛一挑,眸子裡閃過一絲懷疑。

“碰巧?也太巧了吧。”

“呵呵。”

楊逸只能乾笑一聲,能說什麼呢。女人一旦這麼問問題。男人回答什麼都不對。

好在司雨瑤沒有深究。畢竟,司雨瑤不是他的女朋友,不能干涉太多。

“咱們看哪個電影?”

司雨瑤問。

楊逸隨手一指:“那個吧。”

“那個啊,還是這個吧。”司雨瑤指了下另一張海報,“這個電影據說不錯,我喜歡看恐怖片。”

楊逸有些頭疼,因為這個電影就是剛才白飛說的那個電影。

“好吧。”

他還是點頭同意。畢竟這是他的女神司雨瑤想看的電影。他不可能違背女神的意願。

恐怖電影,看得就是恐怖的氛圍。這片子拍得不錯。拍出來鬼比真的鬼都可怕。楊逸心裡都一陣陣發怵。轉臉去看私司雨瑤,卻發現她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吃著爆米花。

看來,司雨瑤說的不錯,他的興趣就是看恐怖片,身經百戰。已經有了很強的免疫力。不用指望她會撲到楊逸懷裡了。楊逸甚至想,要不然我撲到她的懷裡吧。

當然,只是想想,要是真的這麼實行,兩人的關係估計會就此終究了。

看到一半,楊逸去上衛生間。他對著鏡子,揮了揮拳頭。

“楊逸,這是你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生約會,好好把握。興許終身大事就次解決了。”

從衛生間出來,忽然一個撲過來,直接栽到他的懷裡。楊逸沒看清臉,只是覺得是個女人,因為身體的某個地方又鼓又軟。

“喂喂,你怎麼了?”楊逸低頭去問。

“我害怕。電影好恐怖。”

那個女孩撲在楊逸的懷裡,身體在發抖,看不見臉,但看身材很不錯,還有……等等,發麼這麼眼熟啊。

“白飛?是你嗎?”

聽到楊逸這麼問,女孩抬起頭,滿眼驚訝地看著楊逸。

“楊先生,是你啊。真巧啊。”

“啊,真巧。”

楊逸心想,興許是我時來運轉,最近怎麼總是碰上豔遇呢。

白飛把衣服和頭髮整理了一下,紅著臉說:“對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了。抱歉。”

她退了一步,很有教養地鞠躬。

楊逸忙說:“沒事,沒事。”

“對了,楊先生,可以加一個聯絡方式嗎?”

她拿出手機,晃了晃。

這種事情楊逸從來沒有遇到過。既然遇到了,那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兩人互相留下了聯絡方式,楊逸又回到了影廳,電影正好演到關鍵的地方,男女主角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還不忘親密一下。

司雨瑤扭過頭看看楊逸,楊逸也在看著她。兩人的臉都有點紅。司雨瑤把手放在扶手上,距離楊逸很近。

很明顯,這是一個暗示。

楊逸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好機會啊,快點,去抓她的手,只要她不拒絕。一切就搞定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手卻伸不過去。

總算靠近了,楊逸正要下決心。忽然,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是血的味道。還不光是血,還夾雜著別的味道,是一種很邪門的味道。和楊逸以前嗅到的各種氣味都不一樣。

“奇怪……”

他低聲說了一句,站起身,往後面走。

司雨瑤本來還以為楊逸會過來抓自己的手,已經低著頭,做好了心理準備。誰知,楊逸離開了。

“楊逸……”

司雨瑤本來想叫他一聲,又一想,這是在劇場,不能大聲喧譁,趕忙閉上了嘴巴。

楊逸在通道里向前走著,仔細看著身邊的人,還時不時地摸摸自己的鼻子。

越向前走,味道就越重。走到最後一排,靠著通道的位置坐著一個人,他衣服上的帽子是立起來的。後面沒被人,自然不會遮擋別人的視線。

楊逸確定,那股特別的味道就是從他的身上發出來的。

他抬手去碰,那個人的頭,衣服上的帽子落了下去,原本應該有頭的地方,什麼都沒有,脖子上只有一個非常平整的切口,可以清楚看到血管肌肉還有骨頭的橫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