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也是吃了一驚,詫然道:“真……有這種事?”

雖然對自己眼睛的鑑定很信任,但那是對鑑定的翡翠呀、古董文物之類的東西,對這個所謂的“血咒”接觸了90天必死的話,他覺得很不靠譜。

秦思蒼白著臉說:“那個……死了的盜墓賊前天死的,到前天接觸這個眼球剛好是第90天,而在醫院的那個人今天就是第90天,另外……”

說到這兒,秦思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又說道:“另外,我們警局也有兩個人接觸過那個眼球,一個是我的同事曾超,另一個是……是我!”

“是你?”

葉東也禁不住大吃一驚,呆了一陣才忽然又問她:“你……你接觸了這個眼球有幾天了?”

秦思扳著手指頭回憶:“是……上月26號,今天8號,一共12天整了!”

“12天了,12天了……”葉東喃喃念著,莫名其妙的就有種抓狂的感覺,然後一把拉過秦思說:“你……把衣服脫了!”

“幹嘛?”秦思蒼白的臉一紅,嗔道:“你要死嗎?這裡是……這裡是……有監控呢!”

秦思把手一掙,掙開了葉東,然後扭頭往外走:“走吧,我們去下面。”

葉東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心裡焦急莫名,趕緊跟著她下樓。

到了一樓大廳,秦思直接出了大門,直奔停車場。

葉東緊跟在她身後,看她上了車,也跟著到另一邊上了車。

秦思把車窗都摁了摁,檢查是關著的後,扭頭看著葉東,忽然臉又紅了,咬著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隔了一陣才說話:“你……真要我脫衣服?”

葉東見秦思表情很認真,跟她一慣的兇悍行為完全相反,也沒留意,趕緊解釋了一下:“你把衣服脫了,我要看你後背……背心!”

秦思臉色越發紅了,哼唧了一下把外套脫了,轉身給了葉東一個背:“你看,要怎麼看?”

葉東盯著她的背,小襯衣外露出的肌膚白膩細嫩得晃眼,不過他此時沒有半點兒其他念頭,伸手把襯衣撥拉開。

這一看他的心都似乎被狂揪了一下,好疼!

秦思背心上赫然有一個淡淡的眼球印痕!

說不信嗎?

前面有兩個接觸過眼球的盜墓,一個死了,一個還在醫院等死,今天就是死期!

正呆怔中,秦思的手機響了,她馬上就接通了,“嗯嗯嗯”的應了幾聲,掛了,然後扭頭對葉東說:“醫院那個,剛才來信了,說人沒了,血管爆裂死了,很……慘!”

葉東想了想,掏出手機來把秦思背心那個眼球印痕拍了個照片。

秦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使勁兒甩了甩頭,又伏在方向盤上好幾秒鐘,抬起來然後在方向盤上使勁兒撞額頭!

葉東看得呆愣不已,她……她這是知道這個眼球對她的確不妙而犯愁發惱了?

這個……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是信還是不信?

反正葉東心裡面是擔心和恐懼的,他隱隱就有些相信了,這雖然用科學說不通,但事實正在朝那方面發生。

而且……他本身這個眼睛的能力不也不能用科學來解釋嗎?

秦思撞了一陣頭,然後抬起來,額頭兒都撞得紅紅的,睜著一雙俏眼盯著葉東發嗔!

葉東有些心虛的趕緊舉雙手解釋:“這個也不一定就準,我……我也是猜測,不一定的,不一定……”

“什麼準不準,一定不一定的,你……自己看!”秦思嗔惱著把一個小長形的棍條類東西塞到他手裡。

葉東低頭看了看,這是個兩三寸長的紙條類的小棍兒,兩個凹巢裡像塗了紅墨水一樣的紅。

這是什麼東西?她塞這麼個東西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葉東一時沒弄明白,眼睛迷糊的看著她:“這個是什麼?”

秦思見葉東這個迷糊樣,咬著牙惱了一下:“驗孕棒,你這個笨蛋!”

“驗孕棒?我又不是個女孩,你給我這東西幹嘛?”葉東又好笑又好氣的說。

秦思真恨不得給他頭上兩巴掌,氣得牙癢癢的說:“你這個蠢蛋,這驗孕棒是驗的我的,不明白嗎?我,懷,孕,啦!”

葉東一愣:“你懷孕啦?那……恭喜你了。”

“恭喜你個大頭鬼!”秦思真的發惱了,衝著葉東直噴:“我懷孕了你恭喜什麼?除了相親的那天晚上跟你……我就沒捱過男人的邊,你說,怎麼辦?”

“我說怎麼辦?你懷孕了關我什麼……”葉東忍不住就唧唧歪歪的說,但忽然間,他腦子裡一震,瞬間就跟傻了一般,指著秦思顫著聲音道:

“你……你……你……”

“你什麼你!”秦思咬牙切齒的惱了一聲,又瘋狂起來,忍不住抓著自己的頭髮直揪,把挽著丸子頭的秀髮弄散了,揪得像雞窩!

“我真的要瘋了,真的瘋了,你讓我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見我的同事、領導、還有……還有我爸媽呀!”

葉東也手足無措起來,腦子裡一片漿糊,找不到話來說!

本來他還想問一句“你確定只跟我那一晚糊塗過”的話,但話到嘴邊硬是又縮了回去,沒敢說出來。

秦思這種爆脾氣的性格,又是這個職業,爽爽朗朗大大咧咧的女孩,不太可能用這個事來訛他。

要是真的,他該怎麼辦?

葉東忽然也有點抓狂起來,苦惱著想了好一陣,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對秦思說:“那……你說怎麼辦?”

秦思沒好氣的道:“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造的孽你負責!”

“那……”葉東猶豫著說,“我覺得吧,你……要不嫌棄我的話,就把孩子生下來,你要不樂意,那就去……去醫院,我……我出錢……”

秦思抬手就給他頭上一巴掌,罵道:“渣男!”

葉東捂頭苦惱不堪,到底要我怎麼樣?

秦思氣呼呼的喘著氣,平時裡她做事果斷利落,但這事兒一發現她的心就亂了,亂成了一堆亂麻,理都理不清!

葉東雖然對那天晚上的事完全沒有記憶和印象,但兩人在酒店呆了一晚卻是事實。

但怎麼會就這麼巧,一槍命中了啊?

要說秦思的相貌配他是綽綽有餘,也是個正經女孩,但婚姻這種事,起碼得兩情相悅吧?

他還好說,秦思瞧得上他嗎?

難怪今天一見秦思就覺得她古里古怪的跟往常不一樣,要不……就……這算不算生米煮成了熟飯?

一個不近男色的男孩子性格的女孩,忽然懷孕了,也難怪她崩潰抓狂!

看著秦思的捂臉抓狂的身影,葉東腦子裡的弦響了一下,他忽然又驚得哆嗦起來:

糟了,秦思背心那個血咒,她……中了那個神秘無解的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