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闆有點惱火的盯著葉東:“你呀你,這種事兒也不知道在這裡打個電話給我,孫芸太笨,笨到今天早上才給我打電話說!”

美女老闆一邊說一邊瞄了一上秦思,似嘲似諷的說:“有的人濫用職權的話,請個律師能告到她吃不了兜著走!”

後面這話明顯就是頂秦思的了。

秦思咬著唇沒吱聲,對葉東的事她理屈,人家再怎麼鬧她都得忍著受著。

可就是想不通,葉東跟那孟勝那夥人不是一起的話,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當然,葉東雖然無意破壞了她的行動,但又給了把孟勝一夥人一網打盡的資訊,功勞很大,但過卻也說不上。

因為秦思的行動是秘密計劃,普通老百姓哪裡會知道?

葉東走到門口時,歐陽姍又問了一下:“葉店長,你這一大黑眼圈,關了一晚上肯定沒睡好吧?對今天的工作肯定是有影響的,我覺得應該要找她們索賠今天的工作損失。”

秦思再也忍不住了:“我都賠禮道歉了,你這什麼意思嘛?不就一天的損失嗎,行,我賠你,來!”

秦思惱怒著從衣袋裡摸了兩百塊錢出來一把塞進了葉東手裡面,眼睛卻狠狠的瞪著歐陽姍。

兩個美女像鬥雞似的。

歐陽姍冷笑道:“兩百塊錢,你當打發叫化子嗎?我們葉店長,我給你報一下他最近三天的工作盈利情況,27號賺了390萬元,28號賺了3000萬元,29號賺了8500萬元,你是想日均利潤來賠還是按月均利潤來賠?”

秦思一怔,一張臉兒又紅又惱:“你訛誰呢?”

歐陽姍毫不示弱:“要我把店裡的交易和進賬賬單列印了給你送來嗎?”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對歐陽姍打招呼:“哎呀,姍姍,你怎麼來這兒了?”

又扭頭問秦思:“怎麼回事?”

秦思咬了咬唇才說:“張局,我……有點誤會,但不是跟她。”

歐陽姍嘿嘿冷笑道:“張叔,她把我家店長從昨晚關到現在,啥證據沒有,無憑無據的就關人,張叔,你們好嚇人哦!”

張局瞪了秦思一眼:“秦思,跟人家道個歉,咱們是為人民服務,有錯就要改。”

秦思硬不起來了,老老實實的對葉東又道了個歉:“葉……先生,對不起,我對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歐陽姍這才鬆了口:“既然張叔開口了,我得給張叔面子是吧,葉店長,走吧!”

葉東摸著手腕上手銬銬過後的痕跡,在警局外邊的露天停車場裡上了歐陽姍的賓利歐陸。

美女老闆一邊開車一邊不痛不癢的說:“讓你嚇她一下,你還悶著不吭聲,是不是看她長得千嬌百媚的就心軟了?”

葉東抬眼不禁愕然。

歐陽姍哼了哼又說道:“怎麼,說到你心口裡了?”

“不是……”葉東扭扭捏捏的說,“是……我跟她以前相……相過親。”

“相過親?”歐陽姍一愣,隨即就更惱了:“既然認識怎麼還一點情面都不講?認識還把你關這兒一晚上?”

葉東尷尬的笑了笑,還是不說了,那晚上的事打死都不能說。

不過說實話,他怎麼都沒想到秦思居然是個警察,而且還是個小領導。

他可是一直認為她就是個賣酒陪酒的!

歐陽姍開著車一臉的陰雲,沒一會兒就狠狠的說了一句話:“你回去收拾安排一下,下午飛瑞麗。”

“這就走?”

葉東愣了愣,然後又點了點頭:“好,我回去拿一下證件,跟爸媽和妹妹打個招呼,那個……老闆,要去多久?”

“少則七八天,多則一個月。”歐陽姍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葉東又默默的點頭,對歐陽姍冷淡高傲的性格已經習慣了。

“老闆,你送我到東市大排檔那兒,我車還停在那,我把車開回去,然後背個包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了。”

“行,我也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你一會兒就去我家,然後一起去機場。”

從東市大排檔那兒開了車回別墅,葉蕾已經搬好家了,葉東問了一下老爸的情況,聽情形不錯,他的心情也很不錯,叮囑了一下妹妹,說要出差一段時間,有事就給他打電話。

雖然已經算有錢了,但一家人都沒什麼好衣服和用品,葉東也就隨便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箱子也沒有,就用揹包裝了,出門沒再開車,搭了計程車去歐陽姍那兒。

歐陽姍跟他可就不一樣了,帶了個大大的行李箱,戴著墨鏡,挎了個愛馬仕包包。

開車的是歐陽姍家的司機,上車後就直奔機場。

葉東琢磨著問了一句話:“老闆,去瑞麗是……賭石嗎?”

歐陽姍難得的溫和表情點了一下頭:“差不多算是吧,我奶奶的生日,我想找一塊最好的翡翠給奶奶做一件壽禮,要最好的翡翠就只有到那邊去。”

葉東還真是這麼猜的,因為瑞麗和騰衝都挨著緬甸邊境,是國內最大的翡翠玉石集散地。

看來歐陽姍想給她奶奶找一件特別貴重的生日禮物已經成了一個執念。

司機開著車剛到市郊到機場高速的收費站口前,七八個人就把車子攔下來了。

這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一看穿的和氣勢派頭就與其他人不同,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就是臉色陰霾。

歐陽姍一看到這個人臉色也陰沉下來。

那男的走上前,在歐陽姍車窗邊敲了敲玻璃。

歐陽姍把玻璃放下來,冷冰冰的說:“謝晉,你想幹什麼?”

叫謝晉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瞄了瞄裡面的葉東,淡淡道:“姍姍,你這是要去哪裡?我謝晉的未婚妻去哪兒都沒問題,但跟別的男人一起,還是有點不妥吧?”

葉東一聽這人是歐陽姍的未婚夫,心裡莫名的就疼了一下,但嘴裡卻馬上就解釋了:“我是歐陽老闆店裡的店長,出差是公事。”

謝晉卻朝他甩了一句話:“我沒問你,誰讓你說話的?”

葉東一愣,一股子屈辱冒起來,恨不得就想給他可惡的臉上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