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山理久跑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聽到了沒有,犯下如此的錯誤,在鬼去聯盟大會上,在綠袍老祖大人的面前,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老祖大人可憐你,命令你自裁,否則的話,不用老祖大人代勞,我願意幫你動手!”

柴田比呂知道自己今日恐怕已經是無路可退,不過他又怎麼會輕易自裁,整個人忽而變為一道黑色的旋風。

直接朝內山理久吹來,這道旋風平地而起,看來碰上既死。

這個柴田比呂恐怕在死之前想拉內山理久下水,取了他的性命吧。

面對這樣的攻勢,內山理久呆住了,就在這短短的半秒鐘之間,他竟然覺得自己避無可避。

綠袍老祖再次出現在了黑色的旋風面前,整個人將自身一直披著的綠袍丟出,現出了他那可怕的身體,除了穿一條內褲而外,渾身再沒有任何遮蔽之物。

那渾身泛綠的面板更是令人感到恐怖。

只見綠袍老祖第一次將自己的綠袍丟擲,脫離自己的體外。

也足以見到柴田比呂臨時前的這一招的可怕之處了,如果沒有綠袍老祖,那麼只要碰上那道突然而來的黑色旋風。

呆立一旁的內山理久必死無疑。

綠袍老祖的綠袍立即擴大了幾倍,竟然在眾人的眼前硬生生的將那團黑色的旋風給包住了。

那團黑色旋風似乎十分的不服,依舊在綠袍的包裹之下四處鼓動,綠袍彷彿包住了一頭四處亂撞的公牛。

眼看著綠袍被撐得無比的巨大,幾乎就要撐破,綠袍老祖見狀,左手再次朝綠袍施加一道綠光,只見綠袍逐漸收縮,而那團黑色旋風就再也無能為力了。

隨著綠袍的逐漸縮小,裡面的旋風終於被平息,一動不動,變成空氣了。

綠袍老祖輕哼一聲,對付這種小角色,自己還不用多麼的大費周章。

綠袍老祖將恐怖的鬼爪一揮,那包裹著的綠袍便再次飛回到了他的手上,綠袍老祖將他那件綠袍披上。

而點下顯現出來的,就是倒在地下的柴田比呂,此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似乎完全無力反抗。

站著的內山理久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方才險些被這個肺癆鬼給弄死,心中的怒火已經冒到了頭頂的三丈處。

見到在綠袍老祖的出手下,這個肺癆鬼已經完全被制服。

內山理久大喜,喝道:“這回怕你還不死在我的手上!”不等綠袍老祖的出手,現在的內山理久彷彿一個瘋狂的兇手,勢必要親自割下被害者的頭顱。

他的那宛如血滴子般的血炎雙煞直接朝柴田比呂的脖子處切割而去。、

柴田比呂似乎還有意識,他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的是一道旋轉的轉盤,帶著十幾道鐵齒,朝自己的喉嚨處飛來。

內山理久的血炎雙煞已經打出,朝下方急速旋轉飛去,就在此時,西南方向飛來一把長劍,直接碰上血炎雙煞。

極速飛來的藍光宛如一道流星,直接託在了血滴子的下方。

血炎雙煞這一致命的武器立即被迫改變了方向,只見下方居然是一柄長劍,托住血炎雙煞,硬生生的將它帶入了另外一個地方。

一道藍光緊接著出現,是陳平!

只見他將寒影劍收回,血炎雙煞這個令所有人恐怖的武器便輕輕的落在他的手上了。

這一掏動作極為漂亮,並且來得極快。

陳平將手中的血炎雙煞丟回到內山理久的手中,內山理久竟然連自己的武器都險些接不住,差些被那上面的鐵齒割傷,弄得他好不尷尬。

柴田比呂在自己的微微張開的目光當中,看見是陳平出現,並且救了他。

他心下疑問道,自己的幽靈館與他們長宗我部家族向來便沒有多少聯絡,而自己與這個最近名聲大噪的陳平更是第一次見面。

他為何要救自己呢?

柴田比呂心下不免生出了這樣的一個疑問。

而在場的眾人自然早早就比柴田比呂更先一步看到陳平的身影,而他們的內心中,此時的疑問估計也不比柴田比呂本人少的了多少。

綠袍老祖可以隨便出風頭就算了,這個陳平竟然也敢隨意的出來鬧事,當下內山理久怒火中燒,指著陳平說道。

“姓陳的,你這麼做什麼意思?”

陳平將寒影劍收下,整個人朝柴田比呂的方向走了幾步,來到了倒地的他的身邊,俯身下去,竟然餵了這個柴田比呂一顆藥丸。

“療傷的,放心吧,我不會害你!”

柴田比呂發出微弱的笑聲,爽快的將陳平手中的藥丸給吞了下去,說道:“如果一個人上一秒鐘救了我,而下一秒鐘又要將我殺掉,那麼我死也心甘情願了!”

陳平笑道:“正是如此,難得你能如此豁達。”

內山理久怒道:“喂!難道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

陳平這時才緩緩地站起身,回答道:“難道我所做的事……你也看不見嗎?我正在救醒這個人!”

“哈哈……好小子!這個肺癆鬼犯下了鬼去聯盟大會的禁忌,使用弄虛作假的手段篡改選舉過程中的投票結果,這樣的罪行將這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老祖已經吩咐了讓他自裁,而這個人不知好死,於是只得由我內山理久代為執行!你現在卻出手將他救下,怎麼?你的意思是你有異議?你要在我們兩千人的面前,將這個人給放走嗎?”

內山理久怒吼道,他不知道這個陳平到底要幹什麼,他也不清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陳平是何方神聖。

總之現在有綠袍老祖撐腰,自己大可一手將他捏碎。

“沒錯!我陳平確是有異議!”

陳平對著全場的幾近二千人說道,聲音同樣以靈力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當下全場一片譁然,在這個年頭,能對綠袍老祖有異議的人實在是不多了。

眾人都不明白,這個陳平接下來要幹什麼。

內山理久大笑,本來想直接朝陳平攻去,後來一想,他竟然能接住自己的血炎雙煞,並且他看似隨意的動作,將自己的血炎雙煞給丟出來的瞬間,竟然能讓自己差些便接不住。

內山理久知道這個陳平的實力不低,當下將準備對他出手的意思給壓了下去。

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內山理久的處境,不免偷笑了出來,這個雪茄不離手的男人看來也只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內山理久恨恨的踩了一下地面,轉過頭來向綠袍老祖求救道:“老祖大人,您看現在這個情況到底該怎麼辦?”

綠袍老祖當然不管這個小人的丟臉之態,甚至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綠袍老祖看向陳平,說道。

“什麼異議!?不妨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陳平一笑,他當然要說,於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眾人看到了之後大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