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野一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傢伙還在他的腦海裡將這個世界當做什麼虛假世界,然後現在他正在經歷的是一個他自稱為真實世界的世界。
他還在相信著真實世界裡的時間停止術不巧落在了他的身上,而現在時間停止術,所謂的時間停止術消失了。
他居然還真的相信有時間停止術這種東西,而且現在還消失了。
新田野一彷彿在看著一隻螻蟻,還不知道自己頭頂上的命運即將被人類主宰,彷彿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不知道天的巨大。
新田野一笑了,笑得很淡然,因為這便是陳平與他約定好的玩兒法。
顧名思義,正面玩法就是陳平元神附著在新田野一的身體裡,利用新田野一的身體,代替他與松川裕鬥展開決鬥。
而反面玩法,自然就是陳平不用附著在新田野一的身上,反而附著在松川裕斗的身上,這樣一來,不是陳平代替新田一進攻。
而是陳平附著在了松川裕斗的身體裡,幫助新田野一的進攻,而對松川裕鬥作一個強制性的防禦。
這個強制性的防禦就是切斷掉他的元神與身體的任何聯絡,這樣一來,他的意識就被鎖在了意識海深處裡。
而不能控制自己的周身肉體了。
陳平自己的元神則是隱藏在他松川裕斗的元神的上方,松川裕斗的元神叫爹叫娘都還來不及。
自然不能發現實際上他的意識海里已經悄然的住進了包括他在內的兩個元神。
陳平本來還想惡作劇般的彷彿一開始對待新田野一似的在他的腦海裡傳出聲音。
可是想一想,還是瞬間止住了,畢竟如果讓他發現到是自己在暗中搗鬼的話,他當然以元嬰期的元神不能對自己這個散仙級的元神怎麼樣。
可是終究是害怕他會說出去,這樣一來,所有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自己的徒兒新田野一這個逼就裝不成了,況且這也是自己接下來的步驟與計劃當中極為重要的一環。
不管是為了新田野一好還是為了自己好,總之,還是不要出聲,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著他的身體就好。
陳平想到這裡,不禁掩嘴一笑。
心想:你小子就就想沉淪在你那個所謂的真實世界裡吧,還時間停止術,你小子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
可憐的娃啊!接下來,可有得你的苦受了。
當然,如果陳平真的要惡作劇,不怕松川裕鬥將他搗鬼的事情說出去的話,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陳平直接在松川裕斗的意識海里動粗。
將他的元神滅掉,這樣一來,松川裕鬥這個人就永遠的消失了,只剩下一具空殼。
就不會再擔心他還會說出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元神奪舍,這在修真界是比較為人所不恥的一種做法。
陳平倒是不會在意所謂的其他的人的看法,如果真的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他一樣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麼做的。
陳平的人生是一個不設限的人生,他不會給自己的人生自我設定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各種各樣的限制。
一切都要隨機應變,一切的規則都可以被打破,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這個世界的執行本來就不會存在永遠不變的定理。
可是陳平現在不願意那麼做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一來他還要操控好松川裕鬥,將他暫時委屈的變成一個拳擊沙袋。
檢驗新田野一這七天來的修煉成果。
二來更是因為陳平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比如像松川裕鬥這樣的人,他就不會隨便殺,他雖然是一個偽君子。
可是並沒有惹怒自己,或者犯下什麼自己不可原諒的事情,並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底線。
陳平可以說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可是他不會殺一些自己不想殺的人。
所以陳平不會因為元神附著而在松川裕斗的腦海裡瞬間起意,生出想要元神奪舍的想法。
陳平覺得新田野一打夠了,應該要換個姿勢再來,於是解開了松川裕斗的元神與他的身體的聯絡。
松川裕鬥整個人瞬間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還好並不高,只不過三米左右的距離,因為太高的話你想就憑著新田野一一跳一跳的那種模樣,能夠夠得著松川裕鬥嗎?
松川裕斗的韌性真是令人驚歎,所以說他是一個頑強的人。
縱使已經被扁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豬頭的模樣。
可是他在落地的第一個時刻,還是想著要站起來,還是想著他口中所說的:“真實世界裡的時間停止術已經消失了……”
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重新對新田野一進行攻擊了。
真是千磨萬擊還堅韌,任爾東西南北風!
“新田野一,這一回我讓你去死!”因為靈力已經消失而變短的青葉刀再次變長起來,松川裕鬥完全沒有減弱鬥志的意思,他揮舞著手中的隕星鐵翼再次朝新田野一劈來。
“哈哈……”他發著狂野的笑,神經失常的笑,全力的朝新田野一劈來,松川裕斗的眼睛縱然已經腫的看不清楚前方的視線,他怒吼道:“我也一定要讓你去死!”
果不其然,新田野一沒有死。
因為這個真實世界裡的時間停止術再次回來了,沒有落到新田野一的身上,怎麼這般不巧又再次落到了他松川裕斗的身上。
松川裕鬥傻了,或許,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刻,松川裕鬥早就已經傻了吧……
總之,極速奔跑過來的松川裕鬥再次停住了,依舊是雙手舉過頭頂,朝新田野一劈來的姿勢,只不過上一次是在半空中停止,這一次是在地面上停止罷了。
新田野一又笑了,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怎麼鬥得過我啊,我的松川小可愛?
新田野一朝自己的老拳呼了一口氣,準備再繼續賜他一頓鐵拳套餐,對於現在自己的鐵拳,新田野一是毫不吝嗇的。
不過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笑道:“算了……老子現在也來個反面玩法吧!”
於是新田野一將自己的老拳給收了回去,他動了動腳,因為他決定用腳,剛才松川裕鬥漂浮在半空中比較難夠到。
現在他就停在自己的面前,說不得也只好展示一下本人的腳法了。
“南拳已經使用過了,這一回讓你嚐嚐我的北腿套餐!”新田野一右腳在地上踩了踩,彷彿一頭即將撞上去的公牛。
他大喝一聲,一個傳說中的奪命剪刀腳便朝松川裕斗的胸口剪去……
終於,現場的觀眾覺得事情的進展恐怕已經到了尾聲了,就要落幕了吧!這一出一波三折的戲劇,從演唱會到小品,轉變成電影。
中間夾雜著些許喜劇的色彩與不可描述的場景,總之,現在的松川裕鬥已經變成了一個沙袋,或許,現在一切已經結束了。
眾人漸漸覺得,場上的一切開始變得索然無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