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不客氣法?”

此時的場面瞬間陷入了冰點,松川裕鬥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但是在觸及到他的核心利益時,他隨時都可能顯現出自己的真面目。

這樣的人,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真田惠理香並沒有被松川裕鬥突變的臉色給嚇到,她必須出手阻止松川裕斗的手,阻止他將自己的姓名填上去。

因為一旦填上去,松川裕鬥便成為了實際上的新田家族的家主了。

而陳平這一趟中途離開是為了什麼,正是去救出真正的新田家族家主的繼任者新田野一的。

所以怎麼會在這裡便讓這個松川裕鬥魚目混珠,捷足先登呢?

陳平叮囑過真田惠理香,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所以真田惠理香必須要出手,她並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她道。

“真正的新田家族家主的繼任者另有其人!然而——那個人並不是你松川裕鬥!”

松川裕鬥臉色突然變得僵硬,明顯是愣了一愣,隨即似乎遇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他舉得非常的可笑,他看著真田惠理香一臉認真的模樣,幾乎要笑死過去,這樣一個無知而愚蠢的女人,憑什麼可以來干預自己的事?

“也就是說今天這件事!你管定了!?”

松川裕鬥直白地道。

“沒錯!今天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真田惠理香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告訴她自己今天的答案。

“那麼——你就是找死!”松川裕斗大喝一聲,將自己手中的筆當做武器,霎時間那一隻筆在自己的手中飛舞。

緊接著白色光芒閃爍,那一隻完全彷彿一團閃電,聚集在了松川裕斗的手中!

松川裕鬥將手中聚集了靈力的筆全力朝真田惠理香的頭刺來!

真田惠理香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任何事情都能笑臉忍讓的人,今天居然說取自己的性命就取自己的性命!完全沒有絲毫猶疑!

這簡直是一個可怕的人!

真田惠理香的頭一偏,閃電在耳邊爆炸開來,真田惠理香勉強的躲過鬆川裕鬥刺來的筆尖攻擊!

松川裕鬥沒有停止,手中的筆在往橫截面掃去!

這一下真田惠理香避無可避!松川裕斗的速度極快!真田惠理香已經不可能攻擊!她只得在電光火石間整個身子再次彎曲下去!

松川裕斗的筆第二次掃過,再次被真田惠理香的彎腰避開!

可是松川裕鬥要的正是這個效果,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待到真田惠理香的彎曲下的身子再次直過來的時候,真田惠理香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身體再做出任何的動作!

松川裕鬥一腳便將真田惠理香踢出十米開外!

真田惠理香已經連續躲過鬆川裕鬥兩次的攻擊,而這一腳是在她直過身子來的時候直接踢出,她只覺得自己的腹部突然被一個東西碰了一下。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一股極大的力量從自己的腹部處擴散開來,彷彿這個力量本來是在表皮的,忽然之間竄到了肉裡,竄到了骨子裡!

痛徹心扉的疼痛之感傳來,真田惠理香的身子,彷彿一隻掉線的風箏,直直的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真田惠理香的身體砸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身體似乎快要散架,她落地的瞬間就想要立即站起來。

可是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剛起到一半,原本以為沒事的,可是突然間後勁傳來,整個人從頭到腳,內臟中彷彿被翻江倒海的給攪拌了一遍。

真田惠理香已然支援不住!她只覺得一股濃稠的液體急速的從胃部食道逆流上來,緊接著,喉頭一甜,嘴中已經溢位了大口的鮮血!

這一腳已經是完全的傷到內臟!真田惠理香再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松川裕斗的身體緊接著飛來,他落在了倒地不起的真田惠理香身旁,看著這個被自己踢傷的女人,惡狠狠地道。

“自不量力的女人!就憑這一點本事也敢阻止我松川裕斗的大業!可笑之極!”

他一腳踩在了真田惠理香的胸口上,那隻宛如閃電般靈力環繞的筆正對著真田惠理香的咽喉處。

事不宜遲,阻止他的人,成為他絆腳石的人,他只要一經發現,立即處死!

否則夜長夢多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一條名言,是被他完全視為正確的真理的!

他現在就要將這個無恥的女人給殺掉,斬草除根,做事徹底,一個並非本家族的人,憑什麼在最為關鍵的時候跑過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指手畫腳。

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而且是現在就得立即死!

就在這時,松川裕鬥只覺得自己的身後有兩道黑影朝自己偷襲而來,一個用雙劍,一個用雙拳,兩人從一個方向!朝自己攻來!

可是這兩個人的動作在自己的神識中看來,是那麼的緩慢,松川裕鬥不由得大笑,他畢竟也是元嬰期的高手,背後偷襲的這兩個築基期的渣滓也可以學別人做這樣無恥的事嗎!?

松川裕鬥回過身來,一道白光橫著掃過去,筆尖發出了無比強勁的力量!

楊七七與秀哉和尚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明明是他兩人率先攻擊的,可是對方竟然能在這時回過頭來,而且出手竟然比自己的攻擊還快!

楊七七與秀哉和尚攻擊中的姿勢已然是避無可避,一下子便硬生生的捱上這道白光,兩人彷彿兩隻被扔出去的雞,瞬間被彈開幾十米開外!

一地雞毛遍地,兩人的衣服盡碎,紛紛倒地!身受重傷!

“哼!這也算是給你們兩人一個警告!下次沒有實力就不要學人家玩兒偷襲這一招!”

松川裕鬥一回頭就解決掉了這兩個偷襲的人,不由得仰天大笑,感嘆敵人的無知與脆弱。

當下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真田惠理香,怒道:“臭女人,就只有這兩個幫手嗎!簡直是可笑!”

真田惠理香雖然已經站不起來了,可是她還是能夠明瞭現在的情況,她說道:“不!幫手還有很多!你松川裕鬥今天逃不了!”

“想不到還死鴨子嘴硬,你下一秒就得死!我看今天是誰人逃得了?誰人逃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