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陳平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因為,別看現在的棋局表面上兩人是平分秋色,可是陳平已經知道,他設下的陷阱快要連結起來了,只要一著,便可以將勝負分出,此時的狼王嘯月,實際上已經是大廈將傾,只是他還完全不為所知罷了。

狼王嘯月並不知道,他的棋藝在陳平眼中不過是中等棋藝的水平,又或者他的佈局方法太古老了,幾千年過去,他本人已經完全退步於時代,除了一身的實力修為而外。

狼王嘯月一直以為自己的棋技不說出神入化,可是也應算得上一等一的頂尖的國手水平才對,可是這隨便的一個外面闖進來的只有區區元嬰期的小鬼卻在此時著實嚇了他一跳。

這個在他看來猶如一隻螞蟻般弱小的少年竟然有如此精湛甚至可以說是絕頂的棋技,隨著棋局的深入,狼王嘯月漸漸感覺到自己的鼠目寸光以及他在棋局上那縱橫捭闔的謀略。

漸漸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其他的下法,特別是到了現在,自己似乎只不過是已經在消極的硬撐了,雖然從形勢上看來自己只不過是稍稍處於下風。

可是棋局之上的壓迫感卻不但的傳來,陳平那越發顯得自信的臉色與沉著冷靜的出手,簡直如同翻江倒海的浪潮,在朝自己不斷的席捲而來。

他開始對眼前的這個少年也就是他口中的小鬼多少生出了一絲的敬意。

“狼王前輩!當心了!”

陳平在這時,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因為,他已經看準了目下的要害處,佈局已經完成,他準備要開始收攏了。

“哼,小心你自己的處境才是真的,老夫還用得著你提醒!”狼王嘯月雖然感覺到棋局對於他來說越發的困難起來,可是他也不相信自己會在一時之間落敗,嘴上依舊不服輸地說道。

緊接著,陳平看似不以為意的突然間迅速落了五子之後,整個棋局兩方的勢力瞬間明瞭起來,陳平似乎在瞬間便在千軍萬馬中準確的斬下了對方上將的首級。

而狼王嘯月直到這時候,才發現己方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陷入了地方的陷阱而不自知,現在被對方斬上將首級於陣前,整個形勢扭轉,自己已經全軍覆沒,將士丟盔卸甲矣!

“怎麼回事?老夫似乎……輸了?”

狼王嘯月把棋局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不相信自己會敗得如此之快,自己居然會敗在了一個毛頭小鬼的手中。、

“沒錯,老前輩,你輸了!”陳平再落完最後一子時表情便已經安定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勝負已分,剩下的,他只不過是在等待這個已經輸了的狼王嘯月的確認罷了。

“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狼王嘯月說完仰天大笑起來,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了,因為他竟然在棋技上敗給了一個年齡不及他零頭的小鬼。

見到兩人勝負已然分出,楊七七不禁跳了起來,拍手笑道:“想不到陳平哥哥在棋藝上還是更勝一籌,陳平哥,你真的是太令我感到震驚了,簡直是刮目相看,可以頂禮膜拜的人物。”

楊七七不禁說出她對陳平現在內心的真實崇拜的感情,一開始在國內的時候,他還以為陳平不過是一個憑藉董事劉玉蓉這個女人的身份而坐上董事長的,後來就算知道他的實力不俗她其實也覺得不以為意的樣子。

可是直到這段時間的再次相遇,先不說自己從他口中聽來的那一系列的遭遇,單就他那元神飛行的本事以及現在的棋藝與臉上時常掛著的那一份沉著冷靜,楊七七不由得開始真心崇拜起這個男人來。

雖然楊七七知道陳平在國內似乎已經有了兩個,而且來了島國之後似乎與那個他不惜一切救下的真田惠理香似乎也有些曖昧的關係,可是即使是這樣,楊七七還是在內心裡生出了一股想要嫁給陳平的想法。

“都是狼王嘯月前輩的承讓罷了,你懂得什麼,不要亂說了,七七。”陳平雖然心下亦是大為受用,可是現在在這個怪人面前,還是給他一個臺階下才好,否則他再一變臉,自己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楊七七哪裡知道陳平心底的這些想法,見到勝負已定,於是剛才對這狼王嘯月的恐懼也就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當下連忙對他說道。

“好了,老頭,你一開始自己說的,三局兩勝,現在陳平哥已經兩勝,我們兩個可以進去了吧。”楊七七志得意滿,心想這個老傢伙這下應該沒話說了吧,這些老傢伙可是極為要臉面的。

狼王嘯月把手一揮,袖口的長袍帶出一陣旋風,他“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揹著手道:“現在也不可以進去!”

楊七七笑著的臉立馬僵住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再問了一遍,可是狼王嘯月依舊嚴肅的向她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的意思是不可能!你是聾了嗎?”

這時,就連陳平也感到大為意外,他也想不到這個老鬼居然會幹出這樣出爾反爾的事情,當下亦是站了起來,臉色稍為不悅道。

“狼王前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別說是前輩您這樣實力強大的人物,就是晚輩這樣的小子,也知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既然已經說好的事情,又豈有突然翻臉,出爾反爾的話呢?”

誰知道狼王嘯月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表情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自己根本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反而現在是陳平兩人在出口汙衊他的樣子,說道。

“老夫就是喜歡出爾反爾,你們又能奈我何?”

說完竟是哈哈大笑起來,這麼厚臉皮的人陳平與楊七七還是第一次見,當下礙於他的實力,竟然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只得乾著急的樣子。

“好吧,既然前輩執意如此,不歡迎我們兩個,我們兩個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只好先行告辭了!”

陳平說完,拉著楊七七就要走,心下還在暗歎今日怎麼會遇見這樣的怪人,不讓自己進去他的房間休息也就算了,竟然還出爾反爾,真是隻能說無語了。

楊七七聞言也覺得只能如此,狠狠地瞪了一眼,便與陳平轉身離開。

“可是老夫這兒也不是你說來就來,你說走就能走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