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哉和尚見自己突然的出手,居然能被陳平躲了過去,心下大驚,但是瞬間展開幾道手印。
只見憑空又出現了一堆紙片,秀哉和尚大喝一聲,一堆紙片分別掉到了地上,原來是一群紙片做成的小蛇。
瞬間齊齊爆炸開來,成為一堆毒蛇的幻影,朝陳平撕咬而來。
陳平怒不可遏,心想看來不給這個光頭一點顏色瞧瞧,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當下立時祭出寒影劍,劍光所到之處,一堆毒蛇幻影全部被隨之打散。
秀哉和尚見狀便作勢要逃。
誰想腳步剛往後踏出一步,一隻手便突然間搭在了他的背上,他只覺得這隻手在這一瞬間似乎有萬斤的力量,將自己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竟然絲毫動彈不得,再到秀哉和尚回過頭來之時,只覺得眼前一黑,風聲呼嘯,陳平的一記鐵拳已經砸向了他的鼻樑處。
“哎呀!……”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秀哉和尚的鼻子結結實實的捱上了陳平的這一記拳頭,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飛出了十幾米外。
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幾乎將自己的骨架給摔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兩道鮮紅的鼻血已經從兩邊的鼻孔裡面如溪流一般流淌而出。
陳平走了過來,說道:“這下我看你還敢騙你陳平爺爺!”
秀哉和尚雖然眼中直冒著一圈圈的金星,鼻孔中流淌出兩道鼻血,可是他知道這回自己算是踢到鐵板了,當下也不顧東西南北了。
連忙跪在了地上,抱住了陳平的大腿,不住的哀嚎道:“知道了,陳平爺爺,秀哉再也不敢騙你了,我對著佛祖與菩薩發誓,只求你別再打我了!”
說完竟然強行迫使自己擠出了幾滴眼淚,不住的在陳平的大腿上鬼哭狼嚎起來,只求陳平能放他一馬。
陳平哈哈大笑,心想這個小花和尚還算是個識時務者的俊傑,隨即像提起一隻小雞一般,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在揮舞著自己的沙包大的拳頭,想著再嚇唬嚇唬這個小子一番,說道:“下次不僅陳平爺爺問話你就要趕緊出來迎接,而且陳平爺爺的話還沒說完,也不能擅自打斷,最重要的是,如果再敢騙我的話……”
陳平作勢又要一拳朝秀哉和尚的鼻樑上打去,秀哉和尚嚇得幾乎失禁,心想一拳就已經讓自己找不著北了,這要是在被這傢伙打上一拳,恐怕自己就算飛到棒子國去,也救不回自己的鼻樑了。
“絕對不會了,別說陳平爺爺開口,今後秀哉只要聽見陳平爺爺要來,立馬去三十里外迎接啊!”秀哉和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陳平心想,這小花和尚還挺誇張。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還讓不讓人安安靜靜的睡覺了啊!”
就在這時,陳平背上的真田惠理香忽然醒了,不過聲音還依舊是有氣無力。
陳平見到真田惠理香再次醒來,當下大喜,連忙將秀哉和尚丟開,走進安平寺的木屋裡,找了一張床,將她慢慢地放在床上。
這時,秀哉和尚也跑了過來,一臉關切的望著躺在床上虛弱的真田惠理香,看到她傷勢竟然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重,當下不免大吃一驚,當看到真田惠理香的手臂不在了的時候,更是驚呼了出來:“姐姐!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誰傷的你?”
陳平聽見這個小花和尚居然喊真田惠理香姐姐,不覺訝異非常,指著秀哉和尚問道:“難道……你們兩個居然是姐弟倆兒嘛?”
真田惠理香勉力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些事情以後再向你解釋吧,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於是轉過頭來,對十分擔心她的秀哉和尚說道。
“他叫陳平,是姐姐的朋友。”
秀哉和尚看了看陳平,隨意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不過姐姐,快說你到底是怎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秀哉和尚此時玩世不恭的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認真神情,看來,這個姐姐在他心底的位置還是十分重要的,秀哉亦是想不出來,以姐姐不凡的實力和長宗我部家族家主的身份,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看這個兇手的手法,與對姐姐所造成的傷勢來看,十分的心狠手辣並且實力強勁,姐姐雖然平時是隨性了點,可是絕對不至於惹到這樣的仇人啊。
一連串的疑問再秀哉和尚的腦海中閃現。
“是本多剛輝將你姐姐打成如此重傷的。”陳平率先回答道。
這一下,秀哉更是一屁股跌了下去,驚呼道:“怎麼可能,本多剛輝不是姐姐的部下嗎?怎麼會對姐姐下這樣的毒手,這分明就是想要姐姐的性命啊!”
於是真田惠理香只得說出了這短短的幾天以來所遇到的事,從遇見陳平開始,直到被本多剛輝背叛,打成重傷,最後被陳平在命懸一線之際救了出來,一路躲過追殺,這才來到了弟弟秀哉和尚的安平寺躲避的一切經過。
最後,陳平緩緩地問道:“秀哉老弟,以你姐姐現在的傷勢,你可有什麼辦法能治好嗎?”
陳平知道,既然真田惠理香能在第一時間想到他的這個弟弟,必定他本身是有一定的本事的,於是開口問道。
只見秀哉在聽完了真田惠理香的敘述之後,長嘆了一口氣,暗歎這世間的人心險惡,每個人都帶著一張隱形的面具,面具之上是一副表情,而面具之下,又是另外一番表情。
最後,聽見陳平問向了他的問題,只見他又自嘆了第二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平的雙眼與心情隨他來回的腳步而忽左忽右,不禁擔心的開口問道:“怎麼樣?難不成有什麼難處嗎?”
只見秀哉和尚突然停住了來回的腳步,轉而朝木屋外的天空看去,似乎鼓起了勇氣,揹著手,緩緩地說道:“姐姐的傷,我自然有辦法能醫好大半,而且手臂斷了也完全沒有問題,我能讓它再長出來。”
陳平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和尚果然有辦法,連忙站了起來,問道:“既然這樣,那就太好了!”
秀哉和尚的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說道:“可是最難的是,還需要一樣叫做九尾狐之淚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