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剛輝巋然不動,面具之下的雙眼忽然發出數道可怕的血光,形成一道屏障。

真田惠理香瞬間朝他射出的肉眼難以分辨的數十道毒針便眨眼間在他的面前化為了灰燼,飄散入了空中,直至不見。

本多剛輝就在彈指間,便輕鬆化解掉了真田惠理香的攻擊。

真田惠理香心下大驚,整個人幾乎呆立當場,自己的萬花筒毒針,從來沒有失手,而且還是趁對方完全不注意的時機內出手,可是現在對方不僅全數化解,而且毫髮無傷。

真田惠理香的內心簡直難以用驚恐二字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何等的實力!

“既然你自己要尋死,那麼接下來就怪不得本神君了!”本多剛輝冷冷一笑,朝四方的一群他自己帶來的面首們喝道。

“還不快上!先殺死這個女人者本神君有重賞!”

——一聲吩咐之後,十幾個面色白淨的男子,原本是以當做面首的禮物來贈送給真田惠理香禮物的一群人,忽而全部現出了真身。

原來都是本多剛輝早已經訓練好的殺手!

眾人得令,瞬間朝真田惠理香一擁而上,手中持著島國忍者的手裡劍,這種武器雖然短小卻詭秘,是暗殺的最佳武器!

“本多剛輝,想不到你這個卑鄙無恥,豺狼之心的叛徒,今天真的要將我置於死地,早知今日,當初我就應該將你碎屍萬段,丟到荒野裡去餵狗!”

真田惠理香破口大罵,只恨自己不多出幾隻手,將這個羞辱自己的男人的舌頭拔開,眼睛挖掉,全身大卸八塊。

然而本多剛輝卻絲毫沒有理會真田惠理香的謾罵,在他的一聲令下,所有潛伏著的面首都已經帶著嗜血的手裡劍朝真田惠理香的身體飛奔而去。

本多剛輝只是在果盤中隨手拿起了一顆剛洗好的蘋果,一口咬掉大半,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場中的真田惠理香,看著她這隻困獸,很能猶鬥到什麼地步。

真田惠理香完全不曾想到,原來本多剛輝今天從一開始就已經想要將她置於死地,想要她的項上人頭,這些看似十七八歲的男子,原來都是隱藏的刺客。

本多剛輝今天從一開始,就已經佈置好了一道讓自己插翅難飛的陷阱!

真田惠理香想到這些,不禁心中生出無邊的怒火,運出自己周身的所有靈力,自己好歹也是堂堂金丹後期的修真者,豈能就這麼任人宰割,乖乖死去。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在真田惠理香的身體裡,紅色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從頭頂上冒出,瞬間變成一條紅色的巨大毒蟒,盤桓在這個房間的上空,巨大的身體上下舞動,幾乎充斥著整個變得狹小的空間。

紅色巨蟒張開血盆大口,裡面是兩道如鍘刀一般的牙齒,在空中盤旋著的身體,轉而飛入一眾朝真田惠理香攻擊而來的殺手。

十幾個殺手應對不及,手中的手裡劍剛要射出,便被這條從天而降的巨蟒用撕裂一切的力量,穿過了整個身體。

一眾殺手的腹部瞬間被巨蟒給穿空,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孔,前後可見。再到他們回過神來,不自覺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之時,整個肚子已經被穿破得只剩下脖子與下體了。

紅色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眾人間的一個盤旋環繞,再到飛回房間的上空,十幾個殺手便瞬間殞命,突然爆炸開來。

只留下一地的黑色膿血與些許肉眼可見的肉塊。

連慘叫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

真田惠理香的這一招“靈蛇盤舞”雷厲風行,出必見血,雖然僅一招就已經將房間內的所有人一一殺掉,可是也由於自己使出這一招而同時殺死了數人。

流失掉了體內大半的靈力,整個人只覺天旋地轉,全身漸漸冰冷,不禁半跪在了血泊當中,她已經太累了,他已經消耗掉了自己幾乎所有的靈力。

真田惠理香強忍著自己不要倒下去的身體,可是雙腿不住的發軟,對面還在沙發上坐著的本多剛輝還在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掙扎的模樣,難道自己真的就要這樣死去!?

戰鬥只在一瞬間,自己的數十個殺手全部身死,變成一地的肉塊,而真田惠理香也已經是強弩之末,整個人彷彿已經老了十年,搖搖欲墜了。

本多剛輝好像很勉力的才從沙發上緩緩的站了起來,冷笑了幾聲,不禁朝真田惠理香拍了拍手,彷彿感到十分的惋惜一般地嘆道。

“可惜呀可惜,這麼一個美人即將就要變成一具枯骨,十年之後,又有誰會記得,這世界上曾經存在過這樣的一個美人,一個叫做真田惠理香的你呢!”

說完這句話,又兀自朝天大笑起來,彷彿在為自己勝利而狂笑,又彷彿在為真田惠理香的將死而感到可笑。

“哼,我不會死的,先死的一定是你!我真田惠理香勢必要將你千刀萬剮,將你送入地獄!”真田惠理香半跪在血泊當中的身體忽然紅光四射。

如一道閃電,就算是在這個時刻,也要拼儘自己的全力,化成足以吞噬一切的尖刀,朝大笑的本多剛輝刺來。

本多剛輝沒有意料到這個女人在將死之際還能發出這麼迅速的攻勢,當下更是怒火中燒,大喝一聲:“找死!”

只見本多剛輝左手直接硬生生抓住飛來的這道如閃電般的血光,整個空間甫的爆裂開來,房間之內的物體陳設幾乎毀掉大半。

紅光消散,出現的是真田惠理香的孱弱的身軀,肩膀處被本多剛輝的左手單手抓住,指甲已經陷入了面板,進入了肉體裡的一寸深處,美麗的鮮血從真田惠理香的手臂上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入地面。

她的這一擊被本多剛輝單手便化解掉了,抓在手中,本多剛輝彷彿捏住了一隻螞蟻,狠狠地道:“這麼著急想送死嗎?我問你,天眼項墜是不是在那個叫陳平的手中!”

原來那捲錄音盒與天眼項墜這兩個最關鍵的東西被女僕不小心都掉了出來,是以本多剛輝除了拿到陳平的一套西裝與幾千塊的島國幣以外,並無任何收穫。

真田惠理香聽到這裡,心中已然明瞭了天眼項墜還沒有被送到本多剛輝的手裡,這或許也算是自己剛剛所聽到的唯一的一點好訊息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