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不就是蛇姬?”
陳平突然想起在居酒屋時,那兩個被自己嚇得尿褲子的黃毛口中所說的話。
真田惠理香聞言,只是“噗嗤”一笑,轉過身來對著陳平說道:“那隻不過是外面的人給我的一個綽號罷了,不過我也挺喜歡的。”
“可是,不是傳聞你年級很……”陳平想起那兩個黃毛一口一個老孃們,突然間頗覺好笑,沒想到傳說中的蛇姬大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妖嬈的美少婦,可哪裡是什麼老孃們兒呢?於是察覺到自己可能禍從口出。
便硬生生的將正要從口中冒出的一下個字給吞了回來,心中還不忘感嘆好險。
“年紀很什麼?”真田惠理香追問道,似乎感覺到了陳平的話中有話。
“他們都說你是絕世美人,是世間最動人的女子。”陳平立馬改口道,生怕自己的回答慢上半秒,讓這個女人又起疑心。
真田惠理香聞言,才顧影自憐似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可惜了,我這樣的絕世容顏,天下間的臭男人竟沒有一個懂得疼愛。”
“對了,昨天晚上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的身體做過什麼!”真田惠理香臉色忽的又大變,彷彿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昨夜可是赤身**,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直到現在醒來。
“我……我哪有做過什麼。”陳平正待要極力辯解,不知怎麼騙過這個變化無常的女人的時候。
還是院長藤原雄介為了息事寧人,不失時機地站了出來,充當和事老,為陳平辯護道:“其實社長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昨夜你身中劇毒,命在旦夕之時,正是這位年輕人將你救了回來。”
“對了,這位先生,老夫還沒問你的名字呢?”藤原雄介頓了頓,朝陳平恭敬的說道。
“陳……星野一郎,在下星野一郎。”陳平差點說出自己的真名。
藤原雄介這才接著上面的話說道:“所以昨夜要不是星野君,恐怕社長大人的性命不保。”
“我藤原雄介代表整個津崎醫院感謝星野君救了我們的社長大人!”藤原雄介說到這招呼了後面站著的一干人馬,又再次朝陳平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陳平連忙笑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我知道是他救了我。”真田惠理香似乎並不為這個當下的場面所感動到,顯然藤原雄介在她心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還這樣?”陳平問道。
真田惠理香嘟噥著嘴,說道:“難道在救我的過程中你保證你就不會動我的身體,不會做那種事嗎?”
陳平心下頓時如打翻了一個水缸,浪潮洶湧,心想老子是這麼變態的人嗎?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目下,陳平真恨不得立馬插上翅膀,飛出窗外。
整個房間,沒有人再敢接話,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尷尬起來。
真田惠理香見到達到了自己的效果,頗為滿意的樣子,知道自己再不開口,是不會有人敢說話了,於是臉色變了變,說道。
“其實如果是你的話,就算是碰了我的身體,我也不會介意的。”
聽到這句話,房間的眾人都在暗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真田惠理香的這番話印證了傳聞中他們社長生性淫蕩,神情多變的想法。
於是眾人的頭不自覺低到了胸口,完全不敢與真田惠理香的眼睛對視,生怕自己一個被她看不順眼,命喪當場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只有陳平看著她道:“喂,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星野一郎為人一向光明正大,難道會騙你嗎?”
陳平哪知道這妖女會這麼開放,在眾人面前說出這些話來,一時間只好胡言亂語,準備搪塞過去,否則按照他的性格,一向是不喜歡用光明正大這個詞語形容自己的。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起來,連藤原雄介這樣的人也完全找不到插話的機會,更別提他身後的那些人了,看著陳平與社長大人對罵的情景,他們現在只覺得讀秒如年,站立難安。
好一會兒,暴風雨才逐漸在這個房間停息,真田惠理香對著藤原雄介與他身後的一干人,吩咐道。
“藤原,你們可以下去了,一直站在這裡做什麼,想讓我解僱你們嗎?還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藤原聞言,趕忙示意眾人退去,一干人只覺如獲大赦,心想沒有你的吩咐我們哪敢走啊,現在聽到了聖旨,才趕忙一溜煙似的跑了出去,哪裡還敢多呆上半秒鐘的時間。
不多時,整個房間只剩下藤原雄介和陳平、真田惠理香三人了。
真田惠理香看見藤原雄介這老傢伙還在,怒道:“藤原,你怎麼還不走?”
藤原雄介嚇了一跳,雖然極不情願,可是還是鼓起勇氣貼了上來,好似心事重重地道:“其實社長大人,現下我們醫院裡還出現了一個情況。”
看著藤原雄介煞有其事的模樣,真田惠理香心想自己畢竟還是這家醫院的管理人,當下只得問道:“什麼事,說吧?”
藤原雄介這才趕忙道:“新田綵衣也在我們的醫院裡,現在已經中了一種奇怪的病狀,我們整個醫院上上下下的人都束手無策啊!”
“新田綵衣?不就是那個女藝人嗎?關我什麼屁事?為什麼她的事情也要向我報告!”真田惠理香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關乎醫院營業的大事,沒想到只是這麼個芝麻蒜皮的事,這老傢伙也要向自己報告,當下大怒道。
“雖然新田綵衣表面上是個女明星,可是她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其實她是新田家的人,是新田家主在外面偷生下的一個私生女。”
藤原雄介本以為社長會清楚這其中的狀況,誰想真田惠理香完全不知道新田綵衣這個人的身份,藤原雄介只好耐心的解釋道。
真田惠理香這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新田家掌控者整個島國的政府大多部門,自己長宗我部家與新田家不僅是多年的盟友關係,而且在商業上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用得著新田家的地方。
現在新田家的私生女居然受傷躺在了自己的醫院,看來只能將她好好醫治了,這樣新田家便會欠下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會有許多有用的地方。
“他那個到底是什麼病?難道就憑我們津崎醫院的技術也束手無策嗎?”真田惠理香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