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咱們畢竟初次見面,我看時間也很晚了,不如暫且先留個聯絡方式,咱們日後有緣再見吧。”陳平說完就要告辭。

沒想剛走兩步,整個地面突然燃起一陣不大不小的火光圍成的圈子,將自己的身子困在了火焰中央。

陳平覺得事情又變得麻煩了,看來眼前的這位美女不會是輕易的想自己走啊。

“這是什麼意思?”陳平表示不解。

“都看過我的身子了,沒表示什麼就想這麼輕易離開嗎?”真田惠理香神情轉變,似乎大有一種今天晚上你休想逃離我的五指山的感覺。

“不是你自己說的,權且當個意外嗎!”陳平道。心想老子也只是看了你的半個身體,還有一半沒看到呢。

“你知不知道,平時外人別說看到我的身體了,就是看到我的臉,我都能將他們眼珠子給挖出來。”真田惠理香說的完全沒有半分虛假之意,似乎平常她真的就是這麼做的。

“惠理香小姐年紀輕輕的,心腸可別這麼歹毒啊!”陳平笑道。

“可是,星野君你就不同了,我今夜並沒有打算要將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真田惠理香說著好像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兩腮竟然微紅起來。

只可惜的是在這樣的夜色之下,縱然月光皎潔,可是一心想走的陳平又怎會瞧的見呢?當下只得繼續不解地說道。

“是嘛,我的眼珠子不值錢,拿出去賣五塊錢,別人都還嫌貴了。”

真田惠理香噗嗤一笑,不過也沒管陳平說的話,接著她自己的上一句,說道:“只不過星野君今夜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然就能放了你。”

“什麼條件?”陳平說道:“什麼上刀山下火海對於我來說都不在話下。”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比登天還難,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陳平心想,還真的不難。

真田惠理香看著陳平大咧咧的模樣,更是覺得可愛,於是便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既然不挖你的眼珠子了,那麼你就要和我結婚,辦一個漂亮的婚禮,我要做你的老婆,你要成為我的老公。”

陳平聞言,著實嚇了一跳,險些沒被火焰給燒成禿頭,當下一個踉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地道:“我看這個條件我恐怕是難以執行的了!”、

心想自己已經在國內有了幾個了,到現在還令自己頭疼不已呢,總不能來島國又惹上一個吧。

“哼!”真田惠理香聞言大怒,似乎從來還沒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今天這個星野一郎是第一個。

“不同意的話,你今晚就休想踏出這兒一步。”

陳平心想,還真是莫名惹上了個難纏的女人了,臉色說變就變,看來自己只好用強的了,當下也狠狠道:“你以為你說不走,我就走不了了嗎!”

當下祭出寒影劍,朝地面一掃,只見劍光掃過之處,瞬間如冰封般的寒氣襲來,那熊熊的火焰怎能抵擋得住,寒氣襲來,立時間煙消雲散。

陳平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形展開,朝真田惠理香說道:“美女再見,後會有期!”

只見真田惠理香宛如一道鬼魅,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陳平的眼前,一雙玉手忽而帶著紅光,一掌朝自己的臉龐打來。

好快的速度!

陳平用劍接著,一個掃腿,帶著強勁的力道。真田惠理香見狀大驚,立馬跳出三米之外避開,兩人速度都極快,電光火石間便已經交手了數次。

陳平心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奶奶的,說不得今晚只好陪這個妖豔的貨色玩玩兒了。當下身體如脫兔,化成一道藍色的劍氣直接朝半空中的真田惠理香而去。

“美女接招!”

陳平大喝,帶著破空之聲,真田惠理香見狀不慌不忙,一雙玉手微張,瞬間形成一道火紅色屏障,硬生生的擋住了陳平的奮力一擊。

夜空之下,叢林之中,寒光與火焰相交鋒,碰撞出炫麗的火花,地面的草叢瞬間被餘波毀滅殆盡,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坑窪。

兩人有來有往,只見半空當中,藍光與紅光相交,纏鬥得難解難分,煞是好看。

陳平覺得再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實力如此之強,看來一開始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目前的情況自己可不能再這麼拖下去去了,得想個法子才好。

而另一邊,真田惠理香也在暗暗讚歎陳平的身手不凡,當下更是興起,已經完全將他當做了自己的新郎,眼神滿是愛慕之情,恨不得現在就結了婚,入到洞房。

兩人各懷鬼胎,一個想走,一個想留。

就在這時,陳平故意飛出戰鬥之外,裝作身受重傷的模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從半空當中直直的落下地面。、

重重的砸在地上,陳平不知怎的為了逼真,還兀自吐了一口鮮血,手捂著胸口,哀嘆著道:“啊!我的胸口!好痛!”

陳平心想自己也並非要殺了這女人,本來就和她無冤無仇。二是自己向來也不屑什麼正人君子的那一套,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說不得只好略施小計,騙騙這個女人,自己好逃脫,至於今後有時間了,再回來再續今夜之緣也不是不行。

真田惠理香見到自己居然將心愛的老公打傷了,連忙收回靈力,朝半空之中飛身下來,落在倒地不起的陳平身旁。

“對不起,我也不是要故意下這樣的重手的!”真田惠理香說完將陳平的頭抱入自己的懷中,微微哭泣了起來:“星野君,你覺得還好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陳平依舊故意雙眼迷濛,口中說著混亂不清的話語,可是突然之間竟然被真田惠理香的纖纖玉手抱入了他的懷中。

陳平整個身心彷彿愉悅在了真田惠理香的胸口處,融化在了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峰裡,縱然是陳平,也險些情不自禁。

“不……怪你,我沒事的!”陳平斷斷續續地說道。

“真的沒事嗎?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真田惠理香說著就要脫陳平的衣服,陳平雖然竭力組織,可是白色西裝還是被她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真田惠理香的手指尖輕觸著陳平起伏不定的胸膛,滿是愧疚之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