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這麼強?”陳平沒有想到自己隨手打出去的一拳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現在自己的體質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阿!

陳平的這一拳並沒有包含有任何的真氣,只是單單以肉身之力擊打而出,威力就堪比他築基中期時覆蓋真氣,全力以赴打出的一拳還要強,甚至還要有過之而不及。

那也就是說,現在陳平就算是憑藉自己的肉身之可以與築基期中期的修仙者有一戰之力,即使是對上築基後期,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

“陳平,恭喜你呀!”新田野一跑到陳平的面前,雙眼發光地對著陳平說道,因為現在陳平已經恢復了實力,那就說明只要到了陸地上,他們便可以去櫻花組織救他們新田家的人了。

之前他還一直擔心陳平服用這涅槃丹會失敗,現在看到陳平居然變得這麼強,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是終於落地。

“嗯,放心吧,只要我們到了陸地上,我們第一時間就去救你新田家的人,救你的二舅,我陳平,一向言而守信之人,不會反悔的。”陳平看著新田野一信誓旦旦地說道。

先不說自己這一身實力能夠恢復正是因為新田家守護了幾千年的寶藏,關鍵是自己已經和新田野一經歷了這麼多生死患難,單單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友情,陳平就沒有理由不去救出新田野一的二舅,以及他們新田家的人,所以這個忙,陳平必幫。

然而,這也是陳平之前所沒有想到的,在來到島國之前,他對所有島國人都是一種敵視的狀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和一個島國結下如此深厚的情誼,當然,這也是新田野一和新田一海他們的真性情有關,連陳平也是由衷佩服他們父子這一點。

然而整個島國,對於新田野一以及其父親新田一海這樣的人卻是真的不多,所以,即便他的想法略有改變,陳平對於其他所有的島國人依然該殺則殺,不會有任何的顧忌與手下留情。

“嗯。”新田野一答道,他現在對於陳平的為人已經非常瞭解了,他絕對是一個重情義之人,對於他說的話,新田野一沒有任何懷疑。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都在塔的上面去,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在這座石塔的最底層,我有種感覺,在這做石塔的最上面,有著更好的東西在等著我們。”陳平忽然對著新田野一開口說道。

雖然說陳平現在已經恢復了實力,他心中一直積壓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地,然而,他依然很想知道,在這座黑色石塔上方到底會有著什麼樣的東西,因為僅僅是在石塔的最下層,陳平就發現了涅槃般這種有逆天藥力的丹藥,更上面的東西想必更加的不凡。

“我們先把這些丹藥收起來先。”陳平開口說道,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的研究這些丹藥到底有什麼樣的效果,但想必肯定也有很多不凡的丹藥,總不能就隨意的放置在這裡等別人來拿吧!俗話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罷,陳平和新田野一便開始動手,將這整個紅木櫃子裡面所有的丹藥全部都收了起來,放進了陳平身上的儲物袋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終於將所有的丹藥放置到儲物袋之中

“我們走吧”將儲物袋小心翼翼地放好之後,陳平對著新田野一緩緩地說道。

新田野一微微點頭!隨即兩個人便走出了石室,順著石梯朝著這座黑色石塔的上方走去。

陳平和新田野一方才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整座石塔直衝雲霄,不知道到底有多高,所以要順著這石梯走到最上面去,應該沒有那麼快。

陳平他們兩個即便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這一走卻走了一天一夜仍然還沒到,陳平還好,此時的新田野一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呼吸開始混亂起來了。

“小一,要不你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吧!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陸地上呢?也沒有食物,你儘量不要消耗太多體力比較好。”陳平轉頭對著氣喘吁吁的新田野一說道,他看的出此時新田野一已經是勉強才能跟上自己的步伐了。

此時,雖然陳平的身上雖然有些可以存山填海的儲物袋,但是他裡面也沒有放置任何食物,如果新田野一因為體力透支而餓死或渴死在這海底之中,那可就真的是一個可笑至極的理由了。

“不用,我還能走,我們走繼續走一段吧!要是還是實在不行,我就先休息,然後你再一個人走好了。”新田野一此時身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不斷地滴落在腳下的石梯之上,對著陳平一字一字地慢慢說道,他,並不想拖陳平的後腿。

看來這就是一名修仙者和普通人的差別阿!此時,新田野一那想要成為修仙者的想法又再一次冒了出來。

“那好吧!”陳平也不勉強新田野一,對著他說道,然後,走到新田野一的旁邊扶住他,兩個人慢慢朝著樓梯之上走去。

轉眼之間,幾個小時過去了,此時此刻的新田野一的已經完全沒有體力了,只見他臉色紅潤無比,氣喘如牛,扶著陳平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往樓梯上去,就在他即將堅持不住即將開口要放棄時。

新田野一忽然間看見了此時這座石梯已經有了盡頭,而令人沒想到的是而那盡頭竟然什麼都沒有,只有著在半空之中斷層了的石梯。

“怎麼回…事?這是耍…我們嗎?”新田野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憋出了一句話語,他們好不容易剛來到這裡,等待他們的就是啥都沒有?

陳平並沒有回答新田野一的疑問,而且盯著那在半空中的斷層石梯,隱隱地覺得好像不是他們看到的那麼簡單,陳平在服用了涅槃丹之後的感知力比之之前已經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現在就算是百米之後一根針掉落了棉花之上,他也能聽的一清二楚,所以他現在能感應到一些別人無法感應到的東西。

陳平繼續朝著石梯之上走去。

“喂,陳平,你去哪兒呀?前面已經沒路了呀!別摔下去阿!”新田野一疑惑地對著陳平喊道,那前面就是斷層了,如果從這麼高的地方掉落下去,那毫無疑問會被摔成肉醬阿!

沒有理會新田野一,陳平直接走到了石梯的最後一層,將手慢慢伸探而出。

就在陳平將手伸出去的同時,耳邊忽然間傳來了新田野一的喊叫……

“什麼?”新田野一驚訝地叫了出來,因為他看到,在陳平的手探出的時候,他所探出的手臂突然像是在半空中消失了一樣,變得看不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