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劉玉蓉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整個公司也在等待這個決定,兩派人馬爭執不下,彷彿無形之間颳起了一場風暴。去,還是等,關於杭城的問題已經成了風暴的中心點。
聽說劉玉蓉日漸憔悴,陳平十分心疼,特意放下了修煉來陪劉玉蓉。
“小蓉蓉,不要忙了,歇會吧,不就是個杭城分公司嗎?不管也罷,現在的集團沒了它還不是照樣蒸蒸日上,身體最重要。”陳平見劉玉蓉不停的忙碌,神色明顯憔悴了很多,心疼不已,見怎麼也勸不動,乾脆就耍起了美男計。從後面一把抱住玉蓉,兩隻手不老實地上下亂摸起來。
然而,想象中纏綿並未出現。陳平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扣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抓住了肆意遊蕩的魔爪。
陳平見氣氛有些不對,就繼續裝傻充愣,“媳婦,幹嘛抓住我的手啊,讓我好好疼疼你嘛。”說著,抽出了被抓住的手掌,向著私密之處攻去。
“陳平”石雕般的劉玉蓉終於開口叫住了陳平,不悲不喜的語氣讓陳平內心一顫。
“蓉蓉,你怎麼了。”如果劉玉蓉發怒或者哭泣,可能陳平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她表現出的平靜卻讓陳平產生了一絲惶恐。
劉玉蓉聽到了陳平話語中的不安,有些歉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此時的劉玉蓉一點也不似昔日的女強人模樣。頭髮凌亂的塔在腦袋上,最心愛的口紅也沒有塗。平是最注重著裝的她竟然扣錯了一個釦子。蠟黃的臉色和厚重的黑眼圈顯示出她已經至少熬了一夜。
進來時陳平見劉玉蓉身姿有些疲倦,沒注意到她一直低著的臉,此時見到她如此憔悴,心裡如同刀絞一般。
陳平一把將玉蓉拉入懷中,吻著她的腦袋問道:“這麼拼命,值得嗎?”
感受到陳平的關心,劉玉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她將臉緊緊的貼在陳平寬大結實的胸膛上,雙手從他腰間摸去,輕輕抱住了陳平。
“公司對於我來說,同你一般重要。”
聽到這話時,陳平突然感到有些歉意,自己還是太自我了,常常被女人圍繞,卻忽略了女人的感受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她們的唯一。卻沒想到女人需要的不僅是自己的愛意,還需要一個獨立的世界,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她們背後做堅強的後盾!
“蓉蓉,跟我講一講杭城吧,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陳平緊了緊抱住玉蓉的胳膊,堅定地說道。
陳平的話語如同一到閃電擊垮了劉玉蓉多日的偽裝,作為一個公司掌舵人,她不可以露出怯懦的一面,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在困難面前,她只想找一個避風港。
淚水沾溼了陳平的後背,他輕輕拍了拍劉玉蓉的肩膀,聆聽著她無聲的訴說。
良久,哭完的劉玉蓉發洩完了內心的苦悶,想到剛才的失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正端著咖啡躲閃著陳平戲謔的眼神。
“看什麼看,再看摳你眼珠子!”劉玉蓉被看的羞恥不已,率先打破沉悶向陳平喝道。
而陳平顯然是個從不吃虧的主,也不理劉玉蓉冒火的眼神,自顧自的指著脫下的外套說道:“這是哪個沒良心的流這麼多眼睛水啊,哎呀!還有口水,我去!還有鼻涕,賠我衣服!嘔。”
“我弄死你!!!陳平!”被陳平說的滿臉羞紅的劉玉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恥,撕開了女強人的外衣,秒變潑婦,隨手抄起一個靠枕就往陳平頭上輪。
“哎呦,謀殺親夫啦!”陳平眼見劉玉蓉被說怒,不顧形象的逃了起來,邊喊還邊叫,兩人就在這個寬敞的辦公室上演了一場貓鼠遊戲。
結果自然是陳平以一個不慎為由,“失足”跌倒,被劉玉蓉擒住,然後被打的滿口求饒。
“媳婦,我錯了,別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陳平抱住劉玉蓉的大腿,楚楚可憐的對劉玉蓉哀求。
看到陳平這個樣子,劉玉蓉再也繃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自然看的出陳平是為了讓她發洩才故意逗她發火的,她當然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面子上過意不去才配合陳平去演的。所以她也沒有用力去打。
“哼,要不是看你可憐我就不只是拿枕頭砸你了,旁邊的菸灰缸可不是擺設。”看到陳平服軟,劉玉蓉又把臉繃住了開始放狠話。
“用了菸灰缸我也不怕”
“你...你!做人怎麼能這麼賤!”看來還是沒打夠,劉玉蓉聽了之後火氣又冒上來了,左右手各抄了一個枕頭,對著陳平的頭就是一頓亂砸。
跪在地上的陳平雙手抱頭,欲哭無淚,心想,我說的是真的啊,我的頭現在切實比菸灰缸硬多了,我就說了一句正經話,你咋還不信呢?看來我以後還是不要說真話了,更不能以修真者的角度來衡量普通人的世界。
“蓉蓉啊,我錯了,你就給我講一講那個杭城吧,如果只是資金問題,公司不會這麼難做吧?”被修理過的陳平狗腿子似的敲著劉玉蓉的肩膀。
劉玉蓉也懶得和他鬧了,打掉了陳平的手,神情一肅。
“是啊,如果僅僅是資金問題公司還不至於如此被動。杭城的水,深著呢……”劉玉蓉抿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
隨著劉玉蓉的講解,陳平收回了嬉鬧之色,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安撫好劉玉蓉之後,陳平走出了公司。掏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喂,政羽嗎?我有事找你。”
一小時後,金玉堂的雅間裡出現了陳平和李政羽的身影,以及另一個和李政羽一起過來的人。
“沈兄,這位就是陳兄,中海市的傳奇人物。陳兄,這位是杭城沈家的四公子,我李家的合作伙伴。他應該知道你問的事情。”
“政羽,多謝了。”陳平向李政羽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了他身旁斯文的年輕人。
“沈兄,關於杭城,我有許多問題要請教,還望不吝賜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