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看對方那遮遮掩掩的架勢後,心說道,“你丫的不過是連法力期都沒有達到的外門弟子,還宗門機密,我就算是買通了你,你能知道個屁啊!”
不過雖然是心中這樣想,但是肯定是嘴上不能這樣說的啊!於是陳平輕鬆的笑了笑後說道,“哦,老哥你放心吧,只是一些八卦的事情,你就收下吧吧!你瞧那香菸也是小弟我的一片心意,你若是不收下的話,那不是瞧不起小弟我嗎?”
果然那男子聽到陳平這樣一說後,當下就喜笑顏開了起來,“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老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放心吧,兄弟,你以後就是我;李夢的兄弟了,只要是兄弟我知道的事情,我保證一準都告訴你!”
陳平一聽他這樣一說後,當下也是沒有墨跡,想了想就說道,“老哥,你可知道你們宗門之中有一名叫做楊婷婷的女修?”
“楊婷婷?”那男子想了想後恍惚的說道,“哦!兄弟你說的是她啊!哈哈,兄弟你眼光可是真的不錯哦!那楊婷婷可是一個大美女。”
“那老哥,你可知道她的一些詳細的訊息?”
男子一聽陳平這樣說後,並沒有立刻就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呵呵的看著陳平說道,“兄弟,你可是看上她了?”
陳平一聽說話後,裝作像是被看穿了一般,羞澀的點了點頭,並且拍了一記馬屁道,“老哥你真的是好眼力,一下子就將小弟給看穿了!”
“哈哈,那是我可是江湖人稱八卦小王子啊!看穿你當然是不在話下了...”
“你這個外號,還真的是別緻哈...”陳平小聲的吐槽著,不過隨即就說道,“老哥,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快點告訴兄弟我吧!”
“好好好,既然兄弟,你已經是說這話了,老哥可是勸你,別再喜歡那個姑娘了!”
“為什麼啊?”
“人家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啊!”
陳平一聽這話,臉上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果然你還是沒有騙我嗎?不過隨口還是說道,“她已經要結婚了吧!”
“呦,兄弟啊!看來你還真的是對她下了一些功夫啊!”
“不過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不滿你說,就連我也是看到了楊師妹後,也是有些動心的,畢竟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所以對於她的事情,我知道的比較詳細一些,她從一年前,跟隨她舅舅李護法,來到我們紫雲宗,剛開始來的一段日子裡,她對人顯得是異常的冷淡,也不與人相處,有時間了就一個人坐在某個角落裡發呆!“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她是裝高冷,所以才對人這樣,直到後來,我們才聽說啊!原來是這個楊師妹是被逼著來到我們紫雲宗的,不過具體原因就不知道是為什麼了,我只是知道,楊師妹她是被她家人逼來的!”
聽到這裡陳平臉上,顯然是有些激動,“那..那她要結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說這個嘛!其實楊師妹的命還真的是比較苦的,她要結婚的物件是我們紫雲宗的一名手握實權的築基中期的長老,這樣聽起來貌似,還不錯,不過那名築基中期的長老,為人非常的好色,不是什麼好鳥,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是一些採陰補陽的邪門道術,與他修煉過此法的女子,多半容顏會衰老的特別快,也就三五年,人就變成年過花甲了。”
“據說啊!那名長老,數十年來,娶了近百名女修,而且那些女修多半是死了,而且死相極為怪異,身體就像是個乾癟的木乃伊一般...”
“那楊婷婷,她怎麼會同意呢,還有你們宗門之中,為何會容得下這名妖修!你們紫雲宗不是名門正派嗎?”說這話的時候,陳平顯然是有些過激,那聲音異常的大!
“哎呦!兄弟你小點聲,要是咱們說的話,被那名長老聽到的話,以他兇狠的性格,兄弟我這小命多半會不保啊!”
聽到李夢,這樣一說後,陳平才注意到了自己的異常,當下強壓下心中的悶氣說到,“老哥,不好意思了..我..我..”
“兄弟不必這樣說,老哥我也是過來人,衝冠一怒為紅顏嘛,我都明白,你說的我們紫雲宗是名門正派不假,但是現在已經是末法時代了,有實力就是天,有實力就是地,有了實力誰還會管你是正是邪,有了實力,你說的錯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你說對是錯的,那就是錯的,唉...兄弟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的!”
“至於,那楊師妹,明知道那長老是這樣的人是那樣的人,為何,還要嫁給他,那就應該問問,她那個權慾薰心的舅舅了,為了他日後的前程,不惜將自己的侄女推進萬丈深淵,據說為了讓楊師妹,答應此事,她舅舅不惜,那她的家人要挾,說是隻要她不答應,就將那她的父母全部殺光,反過來的話,就讓她的家人,有幾輩子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說讓楊師妹如何選擇?”
聽到這裡,陳平牙齒咬的嘎吱嘎吱想,雙眼已經是充滿了血絲了...
不過他面前的李夢並沒有看到這些,而是自顧自的還在說著,“唉!兄弟,你說修仙這條路,到底是不是一條不歸路啊?有些人,甚至是為了斬斷自己的心魔,不惜,以血祭親人為代價,斬斷心魔,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我真想知道,當修為達到更高境界後,到底是否,他們心中也會有一絲愧疚,為了成為強者,難道就真的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嗎........”
陳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會的,碧水閣,只是知道,李二胖,好像是扶著自己,好似還在半路卡了幾跤..
回去之後,陳平將自己關在了洞府裡面,埋頭不出,他心中明白,自己如果現在是就這樣衝進紫雲宗將楊婷婷帶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他雖然心中的怒火已經是快要積壓不住,隨時都要爆發。
但是他的心中還是異常的冷靜的,他不是愣頭青,明白什麼叫做以卵擊石的道理,他必須要將自己手中的籌碼變大,這樣才會有贏的機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