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由於宗門之中,交接那靈石礦脈的事情,所以整個碧水閣之中都顯得是特別的忙活人,陳平作為宗門之中的執事,就算是他想偷懶,都偷不成,這不上午曹夢茹,剛交代了他,讓他一會帶領幾個弟子,到靈石礦脈那去,和對方,交涉一下,礦脈裡面的具體情況。

陳平無可奈何,只得是妥協了,等陳平集合了宗門之中剩下的幾個弟子的時候,才驚愕的發現,那幾個人之中,有一個身材略顯微胖的青年,正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

“呵呵!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李二胖吧!”

那青年一聽陳平這話,那張,圓球般的臉蛋上,立刻都快要哭了,弱弱的說道,“陳..陳師叔...是您啊..”

其實早在前幾天,陳平參加與與紫雲宗的比武時,李二胖就認出了他就是那天的那個害自己捱打的混蛋,只是認出他來後,原本心中的那團怒火,早就是已經嚇得煙消雲散了,自己是什麼身份,而對方,又是什麼身份?

若是對方故意的給他穿小鞋的話,那在碧水閣的日子,他還怎麼過,現在李二胖,只求陳平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將自己當做是一個屁放了.....

“哈哈,不是我還能是誰,對了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哈,害得你被打了一頓!”

聽到陳平這樣說,李二胖立刻就又警覺了起來,不過看到他臉上露出那真摯的模樣後,心中又是有些納悶,當下撞著膽子說道,“陳師叔...你..你真的對那天的事情不生氣了嗎..我可是說了...說了你不少壞話的!”

“你不也是事後被好一頓毒打嗎?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以後莫要提起了!”

聽到陳平這樣說後,李二胖當下那小眼睛都快笑沒了,口中不斷的點頭稱是。

“恩,這樣把!我看你也挺機靈的,一會就隨我去一趟那靈石礦脈吧!”

李二胖一聽,哪裡敢不答應,當下就準備了一下之後隨陳平走了,還真別說,李二胖對於交接這種事情,還真的是挺明白的,一些陳平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幾乎全都想到了!

這也讓,陳平寬心了不少,這幾天,他腦袋裡面全都是在想楊婷婷的事情,而且對於這種事情,也不是太過了解,所以具體的交接事宜,幾乎全部都是李二胖在處理,而他則是在一旁看看,點點頭,簽字之類的...

李二胖到是忙的不亦樂乎,對於這種事情,他之所以這般的得心應手,是因為他沒有加入宗門之前,有一個土豪的老爹,他家的生意,可以說是大到了離譜,別以為,富二代,就只會散錢,泡妞,那不過是極少數的蛀蟲罷了...

他從小七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父親跑生意,而且展現出來了驚人的商業天賦,如果不是三年前,他家裡,來了個大神的話,硬是軟磨硬泡,跟他父親說,我看他根骨奇特,是個練武修仙的奇才的話,估計他現在已經是子承父業了........

看著李二胖,在那刷刷刷的翻開採明細,陳平無聊的打了個哈氣,而紫雲宗那邊,留下的兩個交接的人,情況幾乎是和這邊差不多,一個也是哈氣連天,沒有什麼精神,另一個則是飛速的和李二胖,交接著事項。

陳平和那個跟自己一樣,哈氣連天的人,對視了一眼後,這兩個偷懶的傢伙就從那有些悶熱的洞穴裡面走了出來。

“呢!兄弟來一根?”

說著陳平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盒煙遞了過去,那人看到這香菸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一副狂喜之色,當即,就伸手接了過去。

在有些迷醉的點燃了那根菸後,那人才緩緩的說道,“不滿兄弟,你說,我在加入這紫雲宗之前,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菸民,來時,可是帶了一卡車的香菸,本以為,就算是我這輩子不下山,都是夠我抽的!”

“呵!可是俺哪裡知道,那一大卡車的香菸,剛運到宗門的時候,就遭到了師兄,師姐們的瘋搶,額,當然師姐只是個別的幾個,我當時還沒有什麼地位,不過是個剛入門的新人,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一卡車的香菸,被那幫傢伙瓜分的只剩下兩箱!”

“我當時還沒有什麼,感覺,畢竟嘛,香菸乃身外之物,再說了那東西,只要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兄弟我家境還算是可以的,有心想給家裡打個電話,讓他們在送來幾卡車就是了。”

“可是讓我始料未及的是,這鬼地方,根本就是沒有訊號,手機在這裡,就跟那沒用的鐵疙瘩似得,我當時也沒有感覺到怎樣,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去山下買幾箱回來就是了,不過,讓我絕望的是,我們宗門之中,有一條規定,那就是觀想期的弟子,不準下山,更不準離開宗門,說是什麼怕我們修為低微,出門在外給宗門之中抹黑。”

“兄弟,你說我容易嗎?那些能夠出去歷練的師兄師姐們,怎麼可能會理會我這種修為低微的弟子,讓他們捎帶的東西,不滿你說,兄弟,我都整整五年都沒有抽過煙了....”

聽著這老菸民的自述,陳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整條香菸遞了過去。

“大哥,小弟我想問你一點事情,不知道你能否回答一下呢!”

陳平這樣的低姿態,就是想從他口中套出來一些關於楊婷婷的東西,畢竟嘛這件事已經成了他一個心結,雖然說,楊婷婷親口告訴自己,她要結婚了,但是陳平還是不死心的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些隱情。

不過他對面的這個中年男子,看到他這般客氣後,反而是心中有些警覺了起來,一時之間沒有立刻就動手去接,反而是警惕的說道,“兄弟,你能不能先說一下是什麼事情呢?你看我...要是宗門之中的一些機密的話,我..我肯定是不能說的!”只是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神之中卻是直勾勾的盯住了那條香菸,露出了明顯的貪婪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