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陳平默默的抽著煙,在抽完了一根菸後,陳平直接給董珊珊打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這邊的事情畢竟已經出了人命。
在得知死者都是野狼幫的人後董珊珊那邊也沒有說什麼話責怪陳平。
畢竟那些野狼幫的人幾乎都是有低案的,殺了他們也算是除暴安良了,兩人在又聊了幾句之後,陳平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屋裡面時不時的傳出李大剛的慘叫聲,那慘叫的聲音持續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漸漸的弱了下去,之後又過了一小會後,張大壯一臉蒼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衣服上滿是血跡。
陳平見到,看到張大壯從裡面出來後,並沒有說話,直接賽給他一根香菸。
在長出了一口氣後,張大壯緩緩的說道,“陳哥,這次的事情謝謝你,我已經和他們兩個說好了,一會警察來了之後,你們就將責任往我身上推就行了,畢竟這次的事情挺大的!警察不會善罷甘休的。”
頓了頓後從上衣兜裡面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陳平這邊,又接著說道
“我家裡還有個植物人老孃,這是我這些年讚的一些錢,估計能夠我娘護理費用個三四年,我家裡還有一套按揭的房子,已經按揭了十多年了,只是不知道現在還能否轉移到你的名下,我希望陳哥能為我照顧照顧我娘。”
說到這裡張大壯已經是泣不成聲了,直接站起身來跪倒在了陳平的面前,“陳哥求求你答應我吧!我在這邊也沒有什麼親戚,如果我這輩子還能出來的話,一定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說著就直接要給陳平磕頭。
陳平看到這裡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急忙的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嘴上並沒有答應張大壯的請求,而是哭笑不得的說道,“你說說你啊!怎麼像是交代後事的樣子,放心吧,沒事了,你以後就安心的照顧你娘吧!我估計老太太,總會醒來的。”
“沒事了?怎麼會沒事了呢,這裡可是死了這麼多人的!”張大壯聽了之後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呵呵,上邊有人唄,要不然我敢這樣嗎!”
張大壯還以為陳平這是想要騙自己,這是一會,去警局之後想要將所有事情都攬下來,當下,心中已經是決定,一會警察來了之後,一定要將所有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絕對不能讓陳平受到牽連。
“唉!大壯你和我說實話,你幹這行,是為了你老孃的病吧!”
張大壯聽了後默默的點了點頭,“我從小就沒有爹是我娘一點一點的把我拉扯大的,我娘為了供我上學吃穿,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受了多少的苦累,才將我拉扯大的。”
“我本以為在我長大以後,我就可以讓我娘過上輕鬆的日子了,可是誰知她還沒等享受幾年清福就倒下了,我發現的時候已晚,送到醫院後醫生她是由於操勞過度,在加上營養跟不上,所以身體垮掉了”
“現在她已經是在床上了躺了五六年了,沒有辦法,咱們公司裡面裡面的工資雖然是比較高,但是還是不夠我孃的護養費......”
聽到這裡不經是陳平也已經是唏噓不已。
將手中的菸頭掐滅了後,陳平站起了身子,“走,大壯,跟我進屋找找看,那兩個小兄弟去!”
張大壯聽了後,急忙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跟著陳平就向著屋子裡面走了過去。
之見屋子的一處空地處,張大壯的那兩個小弟,呆呆的坐在那裡,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那已經沒有了手指頭的手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陳平看了也是很無奈,聽張大壯說,他們的手指已經是被丟到海里了,就算是能在茫茫大海之中,將手指找回來的話,也是不可能接上了。
嘆了一口氣後,陳平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了一瓶,鳳後給自己的治療傷口的藥面,在將那其中一人的傷口清洗乾淨後,想要給他包紮一下,畢竟,傷口還在流血老是這樣也不是個事。
就算是去醫院,還要趕一段路呢,想到這裡,陳平,就將那藥面一點點的倒在了那人的傷口上,然而讓陳平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藥面在觸碰到那人的斷指上的時候。
手指之間的傷口竟然是沒有快速的癒合,而是那人的指骨,竟然是快速的生長著,沒一會就變成了一根手指的模樣,接著從那傷口的血肉像是無數個極小的蟲子一般,快速的向著那人的指骨上包裹而去。
就這樣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那人的手指竟然是完全復原了。
“陳哥,你...這..是...什麼藥啊!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張大壯滿臉驚訝的問道
陳平對此也是解釋不清楚,當下只好是含糊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張大壯和那兩個傢伙,聽了之後,並沒有什麼疑心,就算是此時陳平說是這藥是從秦始皇墓裡盜出來的,這幾個人都會相信,因為這藥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能讓人斷骨重生。
在給那連個的每根手指都上好了藥後,沒一會的時間之後,那兩人的手指,都是全部長了出來,只是那新生出來的手指,顏色明顯是和以前的膚色不同,再看這兩人臉上哪裡還有了,絲毫的呆滯,不過還是盯著自己的手指,看個不停,生怕是那再生出來的手指,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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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壯在送走了那兩個小傢伙後直接就想攆陳平走,因為他還以為警察一會就會來抓人的呢。
陳平看著他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壯啊!我都說了,我上面有人,早就將這件事情給擺平了。要不你以為警察是吃乾飯的啊,這麼長時間還不來,你在還在這裡帶著幹雞毛,給我趕緊回家。”
可是張大壯聽了之後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弄得陳平很是無語,正向著,這要怎麼給這個傢伙解釋他才能詳細自己的時候。
一輛警車竟然是想著這邊駛了過來。
張大壯顯得是很是緊張的樣子,因為按照常理來說,這輛警車,就是他通往,監獄大門的通行證。
而陳平也是有些奇怪啊!這警車到底是來幹嘛的啊,難道是哪個路過這裡的群眾,報了警,董珊珊不知道?“這小丫頭,真的是該打屁股了,竟然連她老公我交代的事情都沒有辦明白呵!”
警車果然是停在了兩人的面前,見到走出來的人後,陳平就釋然了,因為這個俏麗的身影,不是董珊珊還能是誰。
不過那張大壯顯然是嚇得夠嗆啊!現在雙腿還有些打顫呢,多虧陳平一把扶住了他,要不然的話,他說不準就腳下一軟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珊珊你來嘍,可想死我了!”陳平說著就很有義氣的將扶著的張大壯,向著旁邊一推,之後上前就一步上前將董珊珊抱在了懷裡。
在感受到陳平那火熱的氣息後,董珊珊臉色一紅,接著就順從的趴在了陳平的懷裡撒嬌的說道“人家擔心你嘛,怕你出了什麼事情呢!”
“嘿嘿!果然還是我的珊珊最好了!”
“這些野狼幫的人,可是我們最近都在重點關注的物件,他們和一起販毒團伙有勾結,只是被你給打死了,這條線索就斷了,你說說你,是不是竟給我找事!”
“哦!這樣啊,那真的是有些對不住你了,那我就來個香吻給我的珊珊補償一下吧!”說著陳平就向著董珊珊的臉頰上親了過去。
在被陳平親了一口後,董珊珊裝作有些生氣的從陳平的懷裡掙脫了出來,畢竟這一旁還有個人呢。
看到董珊珊那嬌羞的模樣後,陳平哈哈一笑。
接著就將一旁還有些摸不著北的張大壯介紹給了董珊珊認識,並且告訴董珊珊,一定要照顧一下張大壯,畢竟他乾的不是什麼太過正常的行業,要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的事情,就能過去就過去吧!
董珊珊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這可是為張大壯以後的組建的勢力之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只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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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下午,陳平準時的來到了那拳賽之中,前天的時候,陳平和許志,小野三郎,抓鬮來選定誰輪空,直接晉級決賽,結果侏儒男子許志,運氣比較好,直接輪空晉級。
而陳平和小野三郎,就是在對決一場,來決定,誰來進入決賽,陳平其實早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從小沒家教的小白臉了,當下上了擂臺之後摩拳擦掌了好一會,已經是在腦袋裡面是想想了一會一定要讓小白臉變豬頭,只是讓陳平沒有想到的是。
在裁判宣佈開始之後,那小野三郎,直接就是被陳平的氣勢給嚇壞了,當下就跪倒在了地上求饒。
這下子可是讓陳平氣的牙根直癢癢,不過轉念一想,這肯定是對手的奸計,想讓自己放鬆警惕,來給自己致命一擊,想到這裡,陳平管他人不認輸呢,當下一巴掌就向著那島國小白臉的臉上,狠狠的“啪!”的一聲就是打了上去。
看到他捂著臉竟然是露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後,陳平就又向著他另一半的臉上打了上去,之後就這樣來回的打了數百個巴掌後,看到對方已經是變成了一副保證他媽都不認識的豬頭後,陳平才拍了拍自己的手滿意的停手了。
雖然說陳平早就已經是看出來了他是真的要投降的樣子,但是沒想要這扇島國小白臉的感覺還挺爽,要不是陳平扇的自己的手都有些疼了的話,他真的是還想在扇上幾百個。
裁判自然是宣佈陳平勝利了,只是讓陳平沒有想到的是,那坑爹的主持人,竟然是告訴大家,說這幾天,觀看比賽比較勞累,所以給大家和選手放一天假,決賽後日舉行。
這不陳平今天有些無精打采的來到了拳擊場,雖然說是決賽,但是經過主持人這一攪和,弄得一點氣氛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