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去,卻是沒有絲毫聽到那大型機械的聲音。
陳平伸了個懶腰後,招呼著郭淮直接回屋了,睡覺去了,畢竟看著架勢,自己和他在這等上一夜的話,說不準那些拆遷的都不回來,明天再去好好的打挺一下到底是那個公司在這搞拆遷,大不了明天直接就打到他公司去。
想著想著,兩人就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只是兩人剛剛睡著了一會後,半夜那寂靜的夜空之中,忽然是響起了發動機的咆哮聲,陳平聽到這聲音後立刻就在床上做了起來。
招呼著郭淮快點起來,而他自己,則是迅速的從門前躥了出去。
看了看手錶後,陳平驚愕的發現,這都是凌晨一點左右了,這些拆遷隊也太能拖了吧,自己可是等了這麼長時間。
其實這些拆遷的一般都是這麼幹,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施工,因為如果是在晚上弄出一些事情的話,警察來的也是慢,所以正適合他們肇事後逃逸,之後老闆就再給他們擦了褲子就什麼事的都沒有的跑回來上班。
拆遷隊之中一個帶著大金鍊子禿頭的男子,對著屋裡大吼道,“裡面的人想活命的快點給我滾出來,要不我就推平了這裡。
藉著月光之下,陳平看清了這夥人,幾乎是都十七八歲到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看起來就像是社會上的小混混一般。
陳平皺了皺眉頭,走到了屋子前,對著那個禿頭男子平淡之極的說道,“昨天就是你帶著人來的?”
禿頭男子顯然是沒有注意陳平這邊,這黑燈瞎火的,聽到自己身旁傳出了聲音後,不經是嚇了一跳。
而這個時候郭淮也是穿著衣服跑了出來,當下大聲的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昨天就是他領著那群人來的。”
“切,哪冒出來的小癟三,嚇了你大爺一我一跳,趕緊給我滾遠點,別耽誤我拆遷。”禿頭男子對著陳平吼道
而陳平對此卻是不聞不顧,依舊站在那裡,只是眼神之中以是寒氣逼人的凝視著禿頭男子
禿頭男子不知道為什麼,在和陳平對視上之後,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媽的,小癟三竟然敢這樣盯著你大爺,二狗子,你們幾個把他媽兩個給我往死了打,出了什麼事算我的。”
他身旁的那個幾個小混混一聽這話,後拿著那鐵棍,笑吟吟的就向著陳平這邊走了過來。
“嘿嘿,小子一會,可別怪哥幾個下手太狠啊!怪就怪你不該招惹我們彪哥。”只是這個小混混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接著陳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之後他就感覺喉嚨一緊,身體就被像是雞崽子一般的給提了起來,其他的幾個人早就是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家單手給提了起來,手中的鐵棍,向著陳平的後背上就是招呼了上來,陳平嘴角一笑,將提在手裡的那個人向著旁邊幾個人狠狠一甩。
“碰!”的一聲後,那幾個手持鐵棍的男子,就如同靶子一般的成排的倒了下去,而一旁的郭淮在見到這一幕後,也是跟著衝了上來,撿起那些男子掉落在地上的鐵棍,後,就向著那幾個人的身上輪了上去。
那幾個小混混立刻就在地上滾動起來,嚎叫聲不斷,而郭淮卻是對此不聞不顧,發洩著這十幾年的委屈,心酸。
陳平看了一眼郭淮這邊,在發現那幾個小混混一時之間死不了之後,就沒有言語,向著那禿頭男子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那個禿頭男子可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不輕,在看道陳平那冰寒的目光後,身體都有些忍不住的發抖了起來,當下他急忙的跑回了剷車裡面。
手中慌亂的擰動了鑰匙門,一腳油門就向著陳平那邊撞了過去,口中還瘋狂的唸叨著,“小癟三你給我去死吧!跟我作對老子弄死你!”
一旁的郭淮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已經是有些從剛剛的癲狂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當下焦急的大聲對著陳平吼道,“小心!”
而陳平對此卻是不聞不顧,當那個剷車,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陳平一腳就狠狠的向著那剷車前方的鐵板上,狠狠的踹了過去。
“碰!”的一聲巨響後,那剷車前方半尺厚的鐵板的鐵板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腳印,而那剷車在這巨力的撞擊之下直接就從地上崩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後,直接“噗通!”一聲的就摔在了地上,那附近的灰塵像是沙塵暴一般的倦了起來。
等到那灰塵散去之後,郭淮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剛剛的那副表情,呆呆的唸叨著“這....這還是人嗎?”
不過這一耽擱之下,那原本躺在地上哀嚎的男子,掙命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遠方一瘸一拐的就開始跑了起來。
郭淮一看這急忙的就拎著鐵棍去追趕那些人,而就在此時他卻是感覺到一隻手忽然按在了自己的肩頭。
郭淮吃驚的回頭一看,之見陳平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而且身上一塵不染的樣子。
看到郭淮這幅吃驚的樣子,陳平沒有給他解釋,而是淡淡的說道,“別追了那些都是些小魚小蝦,走我們去看看那個禿頭怎麼樣了!”
說著就不顧吃驚不已的郭淮自己一個人,向著那翻在地上的推土機走了過去。
等陳平走到那個駕駛室的位置的時候,看到那個禿頭的一條胳膊正被卡在了兩塊角鐵中間的位置上,整哥駕駛室已經嚴重變形,禿頭男子能只是一隻胳膊卡在那裡已經是幸運至極。
陳平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腳就向著那嚴重變形的角鐵上狠狠的踹了上去,而那個禿頭,的胳膊在兩個角鐵這麼用力一擠壓,竟然直接就齊刷刷的斷在了裡面。
“啊!”
殺豬般的慘叫立刻就在那禿頭的嗓子裡面吼叫了出來,只是陳平對此卻是不管不顧,直接就抓過了那禿頭的衣領,語氣冰寒的說道,“將你老闆的地址告訴我。”
那禿頭男子聽到之後,臉色發青的說出了一個地址之後,就被陳平丟在了地上,只是臨走前陳平會過頭對著那禿頭男子說道,“對了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了,要是明天我在這裡看到一絲痕跡的話,我想你明白我會做出什麼!”
禿頭男子急忙的點頭稱是。
之後陳平就帶著郭淮轉身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了那個斷臂的禿頭男子,有些發呆的看著那推土機前面的鋼板上面的那個深深的腳印........
.....................
王天豪這個胖子,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因為前段時間拿下了政府的拆遷手續,而且那塊棚戶區所居住的那些人,都是沒有什麼背景的,自己只需要讓手下恐嚇一下那些人,就可以用很低的價錢,讓他們搬走了,實在不行就來個殺一儆百,弄死個人才用陪多少錢。
雖然現在是後半夜,但是王天豪卻是有些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是響起了陳平那個那個惡魔,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自己可是再也不敢在那棟別墅裡面住了,這不前幾天剛買的這棟別墅,想想當時的場面就覺得瘮得慌,那個如同鬼怪的老頭都是死在了陳平的手裡。
最關鍵的是,自己在警方那邊,連一點要抓人的動靜都沒有聽到,看來這個陳平不光是身手厲害,而且背景也是硬的很,看來自己可是要以後看到他繞道走啊!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王天豪忽然是聽到了一聲玻璃的脆響,緊接著兩個男子就很是自然的走了進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王天豪直接破口大罵道,只是在看清了那其中一個男子的樣貌時,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就嚥到了肚字裡面。
這兩個破窗而入的男子,自然就是陳平和郭淮,之見陳平在看到對方是王天豪這個大胖子後,也是微微的有點吃驚。
王天豪在看清對方是陳平之後差點沒有從椅子上摔下來,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小心的說道,“...那個,是...是您來了快做,快做!”
接著手指就有些顫抖的拿出了茶杯,給陳平和郭淮倒上了茶水。
俗話說的好,身手不打笑臉人嘛,陳平和郭淮對視了一眼後,就直接在沙發上做了下來。
“呵呵,王天豪,真的,沒想到這拆遷隊的老闆是你啊!”陳平語氣有些尖銳的說道
王天豪這個胖子一聽到陳平這樣一說後,幾乎馬上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當下變得臉色是蒼白無比,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
“我...”
還不等陳平再次的發話,直接就掄起了胳膊,向著自己那原本就肥胖無比的臉上狠狠的打了過去。
“啪!”
的一聲脆響後,王天豪的臉直接就腫起了老高,在見到陳平沒有任何反應之後,就立刻再次揮打了上去。
“啪!”
“啪!”
“啪!”
“啪!”
........
在抽了自己數十個嘴巴子之後,那王天豪的臉上再次的腫成了豬頭,嘴角已經是掛著了絲絲的血跡,可是那手上的力道和速度確實沒有絲毫要停止的跡象。
“好了!”
“看的出你還挺有誠意的!”
陳平喝了一口茶水後,淡淡的說道
而那王天豪在聽了陳平的話語後,才敢停止住了猛扇自己臉蛋這種遊戲,當下在那臃腫的臉上也看不出到底是笑還是要哭。
在王天豪抽了自己數十個嘴巴子之後,他那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