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孩可是在那個高個子的男人,開槍的時候嚇了一跳,不過之後看到那槍中只是噴出水來了不由得“噗嗤!”一聲被這銷魂的氣憤給搞笑了一下。

陳平的身手確實是厲害,當那個歹徒拿出兇器的時候,女孩看到陳平那略帶玩味的眼神後,不知道怎麼的心中就跟著放鬆了下來。

果然,接下來他只是輕輕的在原地一晃,身體就飛一般的將挾持自己的這個歹徒給打趴下了。

“真的是謝謝你了。”許久之後女孩一臉感激的對著陳平說道。

“哈哈,沒事!小事一樁不過千萬不要愛上我呦!”說著陳平這個傢伙就提著手中結完賬的東西,走遠了。

女孩站在原地凝視著他的身影久久沒有言語,只是那漂亮的臉蛋上卻是浮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羞紅之色,等到陳平走的很遠很遠了之後,女孩小聲的自語道,“呸!誰會愛上你啊,呵!”.........

陳平回到家之後,就帶著妹妹一起去芳芳阿姨家了,至於凌薇這幾天又消失了,陳平和陳青蓮已經習慣了,這個傢伙是家中的失蹤慣犯,動不動的就失蹤幾天,之後在滿身疲憊的回來。

其實陳平還是知道一點凌薇每次失蹤都是去幹什麼去了,大概就是去附近的地方修煉去了,畢竟可是沒有幾個人,像是陳平這樣的怪胎,修為只要每天睡前練上幾個小時就蹭蹭的往上漲。

陳平歡喜的帶著妹妹來到了芳芳阿姨家的門口敲了敲那有幾分陳舊的木門後,小丫頭郭曉曼,就出來給陳平開門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陳平看到郭曉曼的那張小臉上好像是哭過了似得,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被陳平敏銳的發現了。

來到家中以後,陳平才看到郭叔叔和郭淮身上有些地方纏著紗布,而芳芳阿姨的眼睛也是有些發紅。

一家人看樣子坐在一起,像是在商量著什麼事情,不過芳芳阿姨,見到自己來了之後,臉上極力掩飾著那失落的神色,笑呵呵的對著自己說道,“你說說你,小小年紀不學點好的,學什麼人家送禮啊!”

“沒芳芳阿姨,我這是在超市裡面看到打特價的產品,剛好咱家我看您炒菜油煙太大,所以就買了它。”

“你啊!就亂花錢,多少錢,芳芳阿姨給你報銷。”說著就要掏錢給陳平

陳平哪能要啊!接著就一陣躲閃,芳芳阿姨無奈之下,才一扭陳平的鼻子,道,“好吧!還是我家平平孝順,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去。”

說著就走去廚房做飯去了。

在芳芳阿姨出去了之後,陳平做到了郭叔叔的身旁,“郭叔叔是,家裡又出了什麼事情了嗎?我怎麼看你麼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郭叔叔一聽陳平這樣問自己,直接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怎麼沒有...”

“郭淮你..亂說什麼啊!”郭叔叔登了一眼郭淮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爸,你就讓我說吧,正好陳平表弟不是會武術嗎!正好對付那些拆遷的傢伙。”

“你還說...你想氣死我啊!”

“郭叔叔,我看郭淮表哥說的對家裡有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你告訴我就是了,再說了,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有什麼不能說的。”

在看到郭叔叔還是搖了搖頭,陳平直接就拉著郭淮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之中。

“你把事情都告訴我吧!別像郭叔叔的,有什麼難處都喜歡自己扛,我們都長大了至少應該給他分擔一些重擔了。”

一旁的郭淮在聽到陳平的話後,眼圈都有些紅了,這句話正是說道了他的痛處,自從他成為孤兒後,郭叔叔他們就收養了他,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是給自己吃,甚至是有些東西連妹妹郭曉曼都沒有,而郭叔叔他們都給自己。

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讓他們省過心,可以說淨是給他們增添負擔了,高中畢業後,他的成績其實還算是不錯的,只是郭叔叔他們一家的生活實在是過的緊迫。他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就私自退學了,出去找了個工地打工。

當他以為拿著那幾個月的血汗錢交給了郭叔叔的時候,本以為郭叔叔會滿心歡喜的接過,之後誇他懂事了。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郭叔叔卻是狠狠的打了他兩巴掌,之後罵他不懂事,為什麼不好好上學,為什麼要這樣。

他沒有反駁一句,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郭叔叔的怒火,只是罵著罵著,郭叔叔也是哭了,哭的是那麼的心酸,自責著自己沒有能力把他送進大學......

許久後,郭淮才有些心酸的說道,“其實,這片棚戶區要拆遷了,這本是件好事,如果是按正常拆遷的話,我們家,至少是能分到一套八十平左右的樓房。

剛傳出訊息的那幾天,我看到了爸爸那整天緊鎖的額頭上,竟然舒緩了下來,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笑呵呵的,想想也是讓人高興,是啊,這麼多年的苦難日子終於是要出頭了,我都不經是為他鬆了一口氣。

只是,就在昨天的時候那些拆遷隊的來到了我們家,測完房屋面積後,就向著圍牆上噴上了一個大大的“拆!”字我們當時不由的有些奇怪,這連合同都沒有籤呢,怎麼都先畫上標記了?

於是爸爸不經是拉了拉那個拆遷隊長,小心的問道,“那個合同是不是先給我們看看。”

拆遷隊長一聽這話,裝作是才想起來的樣子,就掏出了那份合同,合同上面寫著,房屋面積四十五平,而且每平方拆遷的補償款只有一百塊錢。

我們家房子那會才剛剛量完的,明明是一百二十多平,而且這塊的雖然是棚戶區,但是想這種平房也沒有便宜到這種程度,像是這麼大的,最起碼也是要十五萬以上的。

可是他給出的拆遷價格只有每平的一百塊,按他們那麼算的話,補償款一共也就四千五百塊錢。

我和爸爸當然是氣不過,就和他們理論了起來,只是我們剛說了兩句話,那些拆遷隊的人,就都圍了上來,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我們揍了一頓。

我到是無所謂了,我還這麼年輕,可是爸爸都已經歲數那麼大了,當時就被他們打得吐了一口血,那些拆遷的傢伙似乎是怕鬧出人命所以才住手了。

只是這還不算完,當時就有兩個夾住了爸爸的胳膊,逼著他硬是在那個合同上按下了手印,之後仔細的看了看沒有什麼毛病了之後,才將我們兩個放了。

只是他們臨走時還恐嚇我們說,今天晚上就要過來拆遷,要是我們家不搬走的話,就用推土機給我們一家活埋了。”

陳平聽到這裡手中拳頭已經是握的“嘎嘣!嘎嘣!”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你難道是沒有想過報警嗎?這幫傢伙所犯下的罪行夠判上五六年的了。”

兒郭淮聽了陳平的話後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報警?呵呵報警有用嗎?我到不是說那些警察都是吃乾飯的,而是我對你說的這些,到了警局之後都變成了我自己的一面之詞而,那些傢伙,被叫道警局之後就是死活不承認,再說了人家背後有靠山,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被放出來了,而遭殃的還是我們。”

陳平聽到這裡,那緊握的拳頭不經是向著地面那水泥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那水泥地面立刻就出現了龜裂的紋路,之後陳平眼睛有些發寒的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表哥你放心,今天我就在這住下了,我到是要看看那幫拆遷隊到底是怎麼拆的咱家!”

郭淮聽了陳平的話後,不由的身上都有些發寒,剛剛想說什麼一下子不由的都忘記了,

陳平這才注意到自己有點失態,當下歉意的笑了笑,“走吧,咱們回屋去吧,要不郭叔叔該擔心了。”

“恩!”

在飯桌上,幾個人各有心事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時不時的芳芳阿姨給自己和妹妹加加菜,郭叔叔想說什麼,但是卻是被自己的女兒郭曉曼給他夾菜的堵住了嘴...

在吃完飯之後陳平就將妹妹和郭曉曼還有郭淮拽到了自己的身旁商量了一下晚上的事情,畢竟拆遷隊那頭肯定會將推土機挖掘機什麼的開來,要是誤傷到人就不好了。

思慮了再三之後陳平決定讓郭曉曼和陳青蓮去說服芳芳阿姨和郭叔叔,今天晚上先去賓館住上一晚,而自己的郭淮留在這裡,畢竟這裡就他們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郭叔叔年紀已經大了,而且身上還有病,當然是不能留在這裡。

陳青蓮和郭曉曼雖然是知道陳平會一些武術,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兩人好一段時間,之後才去勸說芳芳阿姨和郭叔叔。

和預想的差不多,郭叔叔和芳芳阿姨雖然固執的要待在家裡,說是隻要有她們在,那些施工隊就別想拆了她們的家,家在人在,家亡人亡,只是雖有這樣的決心,卻是抵不過兩個女孩的軟磨硬泡,最後只好是跟著兩個女孩一起離開了家中,臨走前還是拉著陳平和郭淮的手,眼淚婆娑的說,“要是那些拆遷隊來硬的,你們連個就快點多出來,千萬要注意啊,別和他們硬幹,要是你們兩個都出事了讓我們兩個老的該怎麼活啊!”

陳平和郭淮當然是點頭答應了來。

目送著幾個人都走了之後,陳平和郭淮就一人一個煙坐在門口抽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