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了過來這事情的原委之後陳平眼中殺機一閃,直接就一拳向著江濤的小腹打了上去,還沒等他發出慘叫,就直接拎住了他的衣領,之後向著他的下面,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立刻就在江濤的嘴裡哀嚎了出來,只是陳平在聽到了這叫聲之後,腦中的怒意更是發洩了出來,一拳又打上了他的嘴角。
幾顆牙齒,立刻就崩飛了出來。
陳平的這舉動顯然是將江濤嚇傻了,而一旁的劉玉蓉也是嚇得不輕,急忙的跑了過來,拉住了陳平,因為她害怕,如果陳平失手將江濤打死了,那可怎麼辦。
在陳平鬆開了江濤的脖頸後,江濤立刻就癱軟在了地上,嘴角還躺著血沫,一股焦黃的液體從江濤的下面流淌了出來。
陳平見此之後皺了皺眉頭,直接就單手將江濤像是丟沙包一樣,扔出了門外,之後還不等劉玉蓉有所反應,就直接關上了門。
一頓乒乓亂想之後,陳平拍了拍自己的手,緩緩的褲兜裡抽出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後,一團煙霧直接就吐在了江濤那已經臃腫的臉蛋上。
“說說吧!是我去跟你那骨灰,還是你自己送回來?”
江濤已經被陳平打的蒙了,聽到他說話之後,直接一個勁的點頭,口中含糊的說道,“我送來....我送來..我送來...”
見到江濤這幅熊樣之後,陳平也是沒有了在繼續揍他的念想了,“快點把骨灰送來,我在這裡等你,我告訴你,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你晚了一分鐘,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你自己看著辦吧!滾!”
聽到陳平讓自己走後,江濤也是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竟然像是迴光返照搬得,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路小跑的消失在了陳平的視線當中。
在回到房間後,劉玉蓉顯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陳平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沒事,一切都交給我吧!對了你家的掃把什麼的呢?我幫你打掃打掃房間。”
聽到陳平這樣一說後,劉玉蓉才注意到房間之中混亂無比,當下臉色一紅就拿出了掃把,等工具就要打掃房間。
可是陳平一把捂住了她那有些冰涼的小手,十分溫柔的說道,“你去臥室睡一覺,都交給我吧!你放心我可是在家中經常打掃房間的哦!”
聽到陳平這樣一說,劉玉蓉的內心一下子溫暖了許多,這麼多年來自己一個人過的慣了,一下子有個男人來支撐自己的世界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當時這種感覺好溫暖,好幸福。
當下劉玉蓉乖乖的點了點頭,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睡覺去了,這一段時間壓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已經擊垮了這個女人的內心,現在的感覺讓她很是溫暖很平靜,所以躺在床上沒有一會的功夫後,睡著了。
而陳平則是拿著掃把收拾著房間,沒一會的時間過後,就基本上收拾的差不多了。
在看到那冰箱裡面的食材後,陳平本事打算,給劉玉蓉在做點解酒湯什麼的,省的她睡醒了後頭疼。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急促的敲門聲又再次的響了起來。
陳平聽著這聲音後還以為是江濤來了呢,心說道,“這傢伙來的還挺快的哈!”只是開了門之後就看到兩人警察默然的看著自己。
“你是叫陳平事吧!”其中一個警察默然的說道
“恩!我是”
“那好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惡性傷人事件有關!”
說著就從腰間掏出了手銬,向著陳平的手腕上就要銬上。
陳平見此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只是一個反手就抓住了那警察想銬住自己的手。
“你...你想幹什麼?你難道是想襲警嗎?”
“不是,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有點事,一會就出來。”
那個警察在聽到這之後,剛要張嘴的時候,卻是感覺自己被抓住的手上,猛然的傳出了一股巨力,似乎只要他想隨時就可以捏斷自己的手。
到嘴邊的話,被陳平來了這一手後,直接嚥了下去,“好...那..那你快點!”
陳平點了點頭,就直接走到了劉玉蓉的房間,見到劉玉蓉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陳平安慰道,“你好好睡,我一會就回來!”
原本劉玉蓉就還沒睡醒呢,在聽到陳平那溫柔的話語後,直接就又閉上了眼睛睡了起來。
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後,陳平直接跟著兩個警察走出了劉玉蓉的家裡,坐上了警車,不過手銬到是沒有帶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警察是不是怕了...
快要下車的時候,坐在陳平身旁的那個警察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看是不是,咱們帶上手銬吧!那個..那個我們要不到局裡不好交代。”
陳平聽了後,微微點了點頭,他也是不想和這種小警員過不去。
再被帶到警局之後,陳平直接就被帶到了審訊室之中,審訊室的正中央有一把帶著鐵環的椅子,兩個警察直接就將陳平帶到了椅子上,之後就給他戴上了手銬腳鏈。
押運他的兩人就退出了屋子,裡面的視線一下子就變得漆黑如墨了起來,大約過了有十多分鐘之後,審訊室之中忽然燈光大亮了起來,陳平皺了皺眉頭,這一會黑一會亮的視線是在是讓人不舒服。
就在此時那審訊室的房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扶著一個被纏繞的像是木乃伊的男子,和三五個警察來到了審訊室之中。
陳平盯著那個被纏的像是木乃伊的男子,感覺有點熟悉,但是他臉上已經被白布纏滿了,只留下了兩隻眼睛,就以此來推斷的話,自己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認出他到底是誰。
那個快被纏繞成木乃伊的男子在見到自己注視他之後,似乎很是害怕,腳下一軟直接就癱在了那中年人的身上。
中年人橫眉一挑,口中說道,“濤兒不必慌張,你看爹一會怎麼收拾他。”
“濤兒,莫非是江濤?只是他被自己打的這麼慘嗎?”陳平自語道
裡,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的,就算是日後陳平真的是出去了,找律師控告他也是不會有任幾個警察並沒有給陳平做筆錄,只是在中年人一個眼神之後,就直接笑呵呵的來到了他的身邊,手中拿著警棍,一副很是和藹的表情。
看到這裡,陳平默然的說道,“你們真的是想動手嗎?我勸你們掂量掂量。”
“呵呵小子,夠狂,但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了!”木乃伊旁邊的中年人緩緩的說道
陳平聽到這裡,裝作是很害怕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是嘛!那我好怕怕呦!”
陳平的話音剛落,在他身旁的一個警察手中的警棍直接就向著他的後背上就抽了上去,這個警察選擇的位置很是準確,一般隔著衣服打這樣打人,就算是他以後出去了找律師都沒有辦法控告自己,因為根本就不會留下痕跡。
這一下子是實打實的抽在了他的後背上,那抽打在上面的聲音,就像是豬肉狠狠的摔在案板上一般。
陳平咧了咧嘴,笑了笑,“你會後悔的!”
“你丫的嘴還真臭,就不知道你有沒有....!”
只是這個警察話還沒說完,就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面,之見他手掌的手銬,竟然被這個傢伙,直接輕輕一拽就被睜開了。而他腳上的那個足有拇指粗細的腳鏈,竟然也是和手銬一樣如出一轍,也被睜開了。
看著剛剛給了自己一警棍的那個傢伙還在吃驚,陳平笑呵呵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很是輕鬆的就抬了起來。
“呵呵你現在還認為我是說大話嗎?”
“你...你快點...放我下來..我告訴你...你這樣...算是襲警了!”被陳平拎在手掌的那個警察聽聲音來看都有些快要哭了。
“呵呵,襲警,我以前還真的是沒有幹過,今天還真的是想要試試。”
說著,手中一用力直接就將他給扔到了牆上。
“咣噹!”
那個被摔在牆上的警察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幾個警察看著陳平向著自己這邊一步步的走來,直接就拿出了腰間別著的手槍,只是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的時候,就看到面前的陳平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的快速的移動了起來,不等眾人有所反應,手中就都感覺一痛,手槍就自然的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警察驚駭的目光,陳平戲虐般的笑了笑,“呵呵,看來你們倒黴了!”
一陣拳打腳踢之下,整個審訊室之中那進來的幾個警察全倒在了地上,只留下了那個剛剛還叫囂的中年人,和那個纏的像是木乃伊的男子。
“江濤,我記得,我今天中午放你回去的時候我說過,如果你沒有按時將東西送回去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