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個不是故意的,的...”陳平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凌薇,有點歉意的說道
可是凌薇聽了之後,卻是沒有陳平想想之中的凌亂而是說,“虛!別說話你聽聽那邊幹什麼呢?”
陳平一被凌薇這樣轉移了注意力之後,自己的大兄弟的火氣也沒有那麼旺盛了,如果陳平這個時候看看身下的凌薇的話,一定會發現,凌薇已經是全身癱軟在了地上,一副任君採摘的架勢.....
遠處走來了一男一女兩人,陳平看著這兩人都是有些眼熟,應該是一起進入到古墓裡來的。
凌薇這個時候正被陳平壓在身下,要不然的話一定會認出那個男子正是前一段時間和她交手的鮑俊力。
幾人其實離著並不算太遠,所以談話什麼的都能聽到。
“俊少爺,你不是說這個藥園裡有有一群兇猛的異蟲守候在這裡嗎?你給人家塗抹可以驅散那些靈蟲的藥膏的時候,可是佔了人家不少便宜啊!你說你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哦!”鮑俊力身旁的那個女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這個女子看起來臉上略顯稚嫩的樣子,不過是身材可謂是波濤洶湧,一身火紅色的衣衫,將她那妖嬈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嫵媚至極。
鮑俊力聞言後,臉上露出了一副奸笑的表情,手掌很是隨意的伸到了那女子的腰肢上,“你說說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呢?”
“嘻嘻……俊少!你真壞,早上都要了人家好幾次了,怎麼還手上這麼不老實!”女子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喜色,那如玉般的手指直接就熟練的解開了鮑俊力的腰帶.....
鮑俊力在瞧見這騷蹄子,比自己還急的樣子,手掌不由得向著那女子衣衫裡面摸了進去,之後向下滑落著。
“嚶!”
“俊少,你輕點啊!人家...人家快受不了了,啊.....”
看著二人在自己對面就上演活春工,陳平的大兄弟早就是火氣層層的往上竄,畢竟說白了,陳平到現在為止,還是個正經八百的小處男,看到這麼激烈的場面之後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而被陳平壓在下面的凌薇感受到陳平的硬度之後,早就是一張俏臉羞紅無比,出於羞澀,凌薇本能的想要挪挪自己的身體,將那個位置錯開。
只是這不挪還好,自己這樣輕微的一移動,直接就將陳平的注意力給轉移到了自己這邊。
或許是被眼前的這一副活春工衝昏了頭腦,陳平在察覺到自己下體那摩擦的觸感之後,雙眼都有些冒火的盯著凌薇。
凌薇一時之間有些呆住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氣氛尷尬無比的時候,“啊!”一聲慘叫的聲音從鮑俊力的那邊傳了出來。
鮑俊力此時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小腹,不敢置信的看著被自己剛剛還騎在胯下的女子,會桶自己一刀。
“呦!俊少你這樣看著人家幹什麼啊!看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雖然說著女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嫵媚,但卻是顯得冰寒無比。
說話的時候她正把玩著手上的匕首帶著血跡的匕首,還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讓人看見了我見猶憐啊!
鮑俊力此時就算是再傻,也是明白了過來,這個被自己剛剛還騎在胯下的女,肯定是自己的仇家派來的,怪不得當時遇到她的時候,就有種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覺,原來是早就盯上了自己。
“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給我說清楚。”想到這裡鮑俊力不經是怒喝道
“哎呀!這麼大火氣幹什麼啊,人家可是剛剛給你解鎖了不少姿勢的,你就這樣對人家的?”
“不過罷了,我就看在你將死的份上告訴你把!是師傅他老人家派我來收拾你這個叛徒的。”
女子邊說邊穿著自己的衣服,根本就不把倒在地上的鮑俊力當回事。
“呵呵,原來是那個老東西派你來的,不過你還真的是不把我這個曾經的大師兄當回事啊!那個老東西難道是沒有告訴過你輕敵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嗎?”
鮑俊力剛剛說完這話,就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的就蹦了起來,之見他小腹之上,那個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已經是結疤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那裡曾經有個傷口。
剛剛穿上衣服的紅衣女子,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並沒有露出驚駭的表情,只是眼神之中露出了一副貪婪的目光,“呵呵,不愧是,不愧是偷了師傅的滄海環,此寶果然是和那個死鬼老頭,說的功能是一般無二,真的是不枉費,我陪了他三天三夜之後他才將這個秘密告訴我。”
“你個婊子,竟然連師傅那個老傢伙都上,真tm的噁心,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個賤貨。”鮑俊力話音剛落,手中就向著儲物袋一抓,一張火鳥符就出現在了手中,向著空中輕輕一丟,一個仗許高略帶模糊的火鳥就出現在了半空中。
火鳥出來之後,在半空中盤旋了一會之後,向著那紅衣女子所在的地方,就是撲了上去。
紅衣女子在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的神情沒有發出絲毫的變化,而是露出了嘴裡那猩紅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似乎是正要享受什麼美餐一般。
等到那火鳥飛到紅衫女子不足十丈後,紅衫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多出了一個小瓷瓶般的物件,向著那俯衝過來的火鳥,輕輕一丟。
只聽“蹦!”的一聲炸響,那火鳥就在半空之中潰散了開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後,一旁的鮑俊力早已是愣在了當場,火鳥符的威力自己是知道的,每張都是珍惜無比,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化解掉呢?
看著鮑俊力還一副呆滯的樣子,紅衫女子不經是嬌笑了起來,“咯咯!你可別小看了這小瓷瓶哦,這可是我陪老吳頭那個煉器師好幾晚之後他才幫著我煉製的,我手中還真的是沒有幾個,但是相比你身上的符籙來說,多的卻是綽綽有餘。”
鮑俊力在聽了紅衫女子的話後,臉色已經是鐵青無比,想起自己和她旖旎的事情,就感覺到有點噁心,自己怎麼會看上這樣的貨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