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見林易欲言又止,孔域空趕忙追問道。
“那東西到底在謝家老宅哪,這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和叮噹並沒有遇到他,否則想來我們也不能全身而退。”林易故作誠懇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孔域空猶豫了片刻後竟道:“好,林老闆,這毛僵的屍丹我要了。而且剛才你提供的訊息我也要了。我想要買你一個獨家,你可明白?”
啥意思?
不知道林易是否明白,但我當真有點懵。
“孔大師的意思是這個訊息就到此為止了?”林易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孔域空倒是十分坦蕩,直接就承認了此事。
林易則是猶豫片刻後,又道:“可這事恐怕不是我一個人不說就能封住的吧。畢竟謝家老宅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林易這話咋聽之下沒有問題,但我知道他這就是在試探。
再進一步的試探孔域空。
可孔域空會接招嗎?
“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林老闆只要將這訊息賣給我。然後從此以後忘記謝家老宅,還有比毛僵更厲害的東西就可以了。”頓了頓,孔域空道:“林老闆可以做到嗎?”
“可以。”林易毫不猶豫的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知一個獨家訊息,一個毛殭屍丹。孔大師準備出價多少?”
“三百萬,各一百五十萬。而且還附贈沐家生意一門,畢竟這生意想做的人可多了。我可是幫馬小姐和林老闆牽橋搭線了。”孔域空笑著說道。
“一個訊息竟然跟屍丹同價?”我故作天真的問道:“孔大師,你沒開玩笑吧?這個訊息真那麼有用?”
“馬小姐不必試探我。”孔域空竟如實道:“實不相瞞要這訊息的可不是一般人。”
隨後,他更是目光一轉:“林老闆,這買賣你做嗎?”
“做!”林易毫不猶豫的點頭:“三百萬不賺白不賺,至於這訊息孔大師放心。錢貨兩清到賬以後,我絕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而叮噹身在其中,屬於分成人所以她也不會亂說。”
“哈哈哈,利益共享,好,如此我就放心了。”孔域空滿意的大笑道。
而後十分爽快的付了錢,將屍丹帶走的同時還不忘說一句:“沐家那邊很快會聯絡你們,二位耐心等待便是。”
“多謝,孔大師推薦。”我和林易齊聲回應,而後將孔域空送走。
直到親眼看著孔域空消失離開,又確定店鋪再無其他人,我這才低聲道:“林老頭,孔域空是上面派來的嗎?”
說他不是,那他最後為用天價買一個訊息呢?
說他是,那他為何只買訊息卻不更深入的詢問我和林易?
“不知道。”林易搖了搖頭:“或許是投石問路,或許是當真不知道。總之上面的人心思難測,手段也繁多。一時間很難知曉真相。”
這我相信,且不要說上位者都不是傻子。就單說臧家吳家是多麼神鬼般的人物,都能被他困住足以說明。
我們現在這個當權者十分以及極其厲害。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以靜制動?”得到了回應後,我再度開口問道。
“嗯。”林易點點頭:“只要他們還沒進一步行動,就說明他們還不確定。既然他們不確定,我們完全沒必要自己暴露。所以一切照舊該怎樣就怎樣吧。”
“好,林老頭你說的對。”我贊同的點頭道。
“還學會溜鬚拍馬了?”誰曾想林易竟如此說道。
這就沒意思了,我一腔真心竟被如此汙衊。實在有些傷人啊。
“那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賠你一塊通靈翡翠如何?”林易笑著說了句。
而後我還沒來得及應答,便收到了手機的轉賬訊息。
“一百二十萬?”我震驚的看了一眼後,將手機轉向對林易問道:“林老頭,你是不是轉錯了?”
我這分成未免也太高了點,而且訊息算我四六分就已經很勉強了。
毛僵的屍丹我更是一點忙都沒幫上,這我也能算分成?
“當然要算,毛僵的事如果你不幫忙保密怎麼可能賣得出去呢。”林易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這錢是你該得的。”
算上這次的一百多萬,加上上次的話我非但沒有任何負債了。還有快兩百多萬的存款。
這讓我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林老頭,謝謝你讓我迅速的走上發家致富的道理。不過通靈珠寶那麼貴,估計我這錢全部花完才能買到一塊好點的翡翠。”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錢我還是留著買一個好點的大平層吧。
我心裡如是的盤算著。
林易卻神秘一笑:“通靈珠寶的翡翠不用錢買。而且我們這次還能賺不少錢。”
這……
“你要接下沐家這單?”我皺眉道:“如果說之前謝家老宅是運氣好,那沐家我們還能搞定的話。會不會太扎眼了點?”
林易不是素來講究偽裝和低調嘛。
“這次偽裝低調不了。”林易如實說道:“沐家不光請了我們,還請了許多陰行中人。相反如此聲勢浩大,又有孔域空引薦。若是我們還推諉不去,這恐怕才容易引人懷疑。”
好像真是這樣林易活貔貅的名聲在外。
我馬家陰繡雖然規矩有些多,但也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
所以我們如果不接,那才反常。
想明白了這點,我不再糾結而是問道:“沐家的情況你瞭解多少?那個通靈珠寶的鑑寶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如果說之前我還不相信林易獲得訊息的能力。
那我現在再沒有絲毫懷疑,所以有便利不用那才是傻子呢。
可讓我萬萬沒想的是,林易竟搖頭道:“不知道。”
啊?
啥意思?
“林老頭,這孔域空賣關子你也學著他賣關子是不是?”我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林易,我收拾不了孔域空還收拾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嘛。
“誒,疼,疼!”林易連忙喊疼道:“馬叮噹,你這有點雙標和欺負人了。”
“沒錯我就是欺負人,你有意見嗎?”我理不直氣還壯的問道。
他要是敢有意見我就扒了他的皮。
“不敢。”所幸,林易十分識趣的搖了搖頭:“不過媳婦我這皮糙肉厚的,別把你手給弄疼了。”
呵。
“誰是你媳婦。”我白了林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