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相信眼前人就是假太傅了。

因為除了他們在這附近怕是找不出,這麼多的活死人。

“你不是謝安。”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陳述。林易說完這話後,周遭所有人都微微怔了怔。

雖說活死人不該有太多的表情,但我還是在他們眼中看出了異樣。

“你們忠心耿耿供奉了這麼久,竟然是個假貨。呵呵,我真是替你們感到悲哀。”看到這一幕我立馬煽風點火道。

沒法子我和林易肯定是打不過這白衣人,那讓他們狗咬狗內亂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他們真會被我們三言兩語給說動顯然不可能。

只是林易倒也不是省油的燈,白衣人還沒反擊,他便率先開口:“諸位若是不相信,大可讓謝宇出來。謝家嫡系子孫除了他這個百年老鬼以外,其他人的魂魄都下落不明。難道爾等身為謝家長老傳人不感到奇怪嗎?”

長老我聽過,但長老傳人是什麼東西?

“就是字面意思,謝家家主存在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這應該是幾代長老後人,和他們的傳人混合而成的活死人護衛隊。。”解釋完林易目光轉向眾人問道:“我說的對嗎?”

“沒錯。”其中一個穿著壽衣的活死人,站了出來道:“林老闆確實不是普通的陰貨商。只是挑撥離間可不是個好做派,更不該是正人君子所為。”

“那你們將活人做成陰料,將自己的子孫魂魄用來飼養一個本就該消失的人。難道這是君子所為?”我插言道。

指責別人之前,難道不該先反省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嗎?

“馬家丫頭,我說過你既聰明又夠美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饒你一命。所以此事你就別摻和了。”被高高的帽簷擋住容貌的白衣人再度開口道。

說完,他還沒等我回應便大手一揮:“動手吧,這林易現在就個生魂滅了即可。”

“是,太傅。”一眾活死人齊聲領命。

這是一言不合就開打?

看到這情況,我先是輕車熟路的搶過拿著紅燈籠的活死人。然後這次直接將黑金符給亮了出來。

同時又壓低聲音道:“林老頭,現在你就別藏拙了,趕緊讓著黑金符變成大寶劍吧。”

否則這燈籠杆可對付不了這麼多活死人。

更何況,站在最裡面靠近白衣人的那批活死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提紅燈籠。也就是說這燈籠杆子對他們毫無作用。

“馬叮噹,你以為我不想嗎?”林易同樣降低聲音靠近我道:“這黑金符是天下至陽之物,而我現在是個鬼。”

啥意思?

我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黑金符再好,以他現在魂魄的狀態也驅動不了。”林易尚未回話,那白衣人便發出了桀桀怪笑道:“馬家丫頭,這麼說來之前我的玄武使者,還有那些活死人都是你殺的?”

“沒錯,他們都是被我幹掉的。不怕告訴你們,我不光會馬家陰繡,還是個武學大師所以你們不想死的趕緊滾!”我藉著白衣人的話,準備提高几分自己的威懾力。

這個時候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

所以別說騙了,就算是坑蒙拐騙我全部用上都成。

聽到我這話確實有些提著紅燈籠的活死人,心生動搖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高興。

白衣人便氣勢大盛,甩袖怒喝道:“有我在你們慌什麼慌,難不成就這麼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你們還懼怕?”

“太傅,有你在我們不怕。但玄武使者和那些一隊可說是全軍覆沒。所以這馬家人,可否交給太傅對付?”其中提著紅燈籠的為首之人開口道。

看著我這心中暗喜,事不關己才能高高掛起。

現在看來這謝家老宅也並非鐵板一塊,也是,如此利用鬼道行事的人,必然是想要長久活著也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弄清楚這點後,我笑容更深:“世上符籙以紫為尊,以黑為貴。黑金符陽世僅有三張。再加上我以一敵百的戰鬥力,我倒是要看看今日你們誰先死。”

說完我左手拿著黑金符,右手持著燈籠杆。

儼然一副隨時準備送他們歸西的架勢。

見我這樣那些穿著壽衣的活死人雖然沒敢再退後,但他們卻不敢真上。

看到這一幕,我趕忙朝著林易眨眼睛。

話我是不敢說了,畢竟剛才我和林易說的那麼小聲都能被那假太傅給聽到。那隻能用眼神代替一切言語。

好在我和林易同生共死這麼多次,也算是默契十足。

“好,就讓我白虎使來領教下馬小姐的厲害。”說完,站在最右邊的穿著壽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面對他的挑戰,我雖沒有勝利的把握卻也不顯得慌亂。

畢竟剛剛我就告訴過林易了,他必然會趁著我動手的時候趕緊先逃走。

所以,此刻我十分泰然道:“白虎使你既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我率先發出了攻擊,黑金符立馬甩了出去不說,我左手的燈籠杆子更是飛快打像對方。

可如此左右夾擊下,白虎使竟然還是躲開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似乎比玄武使更厲害,沒有故弄玄虛,反倒是直接避開黑金符朝我而來。

我只來得及看清楚,一雙白如枯骨的手一閃而過。

下一瞬我的脖子便被白虎使緊緊扼住,隨後,他朗聲大笑道:“馬小姐,你就這點本事嗎?那可就承讓了。”

“承讓你姥姥,有本事你別躲。”我費力的說完這話,立馬揚右手準備將黑金符摔在他身上。

可一道陰氣卻率先朝我而來。

隨後,那陰氣像是長了手一樣,竟直接將黑金符給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黑金符聞聲落地。

沒了黑金符,白虎使更加肆無忌憚。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窒息和死亡來襲的感覺。

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放棄,而是卯足勁準備將左手還握著的燈籠杆插入白虎使體內。畢竟殺了他,我才能活下來。

因為就在剛剛那白衣人竟開口道:“白虎使不必手下留情,這丫頭性子太烈。若是讓她以活人的身份存在,只怕很難臣服於我,倒不如以魂魄的形式存在更好。”

“是,太傅,屬下定然完成任務!”白虎使回。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燈籠杆還沒來得及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