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莫非,這位趙醫仙,竟是那上門女婿趙凌天?這時,孫鳳香已經不再繞著那輛車打量,而是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來到中年男子跟前,“趙,趙醫仙?莫非是我那個入贅的姑爺‘趙凌天’?”
“是啊是啊……趙凌天就是趙醫仙!趙醫仙在哪呢?”
中年男子滿臉喜色,迫不及待的說道。
孫鳳香看了一眼趙凌天。
此時,中年男子也看向趙凌天,見趙凌天穿的如此樸素,心中立刻生出一種感覺——此人果然是個大人物!所謂大隱隱於市,講的便是趙醫仙這種高人吧!“趙醫仙,能找到您真是太好了,幸會幸會!我叫阿祥,宋家的管家!”
阿祥連忙迎了上來,對著趙凌天說道。
“我不認識你.”
趙凌天眉頭一皺,問道:“你是哪位?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哈哈,我就說嘛!人家為什麼要把這麼好的車送給你趙凌天?而且,還是一輛價值兩千多萬的蘭博基尼,你以為你是誰?.”
陳鋒送了口氣,哈哈大笑。
“嗯,我看你是認錯人了。
你面前的這個趙凌天,不是你要找的那個醫仙,他只不過是我林家的上門女婿而已!”
孫鳳香說道:“我這個女婿有幾斤幾兩,我最瞭解,他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不可能的,趙醫仙,你還記得前幾天,你給一個小姑娘治病的事情嗎?”
阿祥繼續問道。
趙凌天道:“嗯,記得.”
“那就對了!趙醫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這輛最新款的蘭博基尼,算是你的診費!如果你能讓大小姐恢復健康,我們可以再付給您一倍的報酬!”
管家將豪車的鑰匙交給了趙凌天,臉上滿是恭敬之色!“好。
那我跟你一起走。
這輛車,就留給我媳婦上下班吧!”
趙凌天說著,將車鑰匙遞給了目瞪口呆的林婉如。
孫風香笑嘻嘻的說道:“你這孩子,別愣著了,趕緊帶媽出去轉轉,讓我見識見識,一輛價值兩千萬的超級跑車,到底是不是比價值一百萬的特斯拉更好!”
“嘶~”全場譁然!特別是孫鳳香,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這……這真的是她心目中廢物姑爺麼?好端端的,突然多了一輛價值兩千萬的豪華轎車!這是什麼情況!陳鋒面色漲得通紅。
這一刻,他只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她剛才還在笑話趙凌天連一輛車都沒有,現在趙凌天竟然有了一輛蘭博基尼,而且還是一輛價值兩千萬的最新款!這輛車,比他的車貴了二十倍!他原本是想當著林婉如的面,讓趙凌天吃癟,可誰知道,趙凌天居然能反擊回來!這不是在瘋狂抽他的耳光嗎?林婉如拿著那一串車鑰匙,有些詫異,但更多的卻是溫暖。
她知道趙凌天身上沒有多少錢,但是趙凌天卻毫不猶豫的將一輛價值2000萬的豪車給了她,他是不是傻啊!林婉如心中癢癢的,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趙凌天,這輛車很值錢,我……”林婉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凌天打斷了。
“老婆,我們結婚五年了,我還沒給你買過一輛好車呢,這輛車你先湊活著開,等將來我會給你買一輛更好的!”
趙凌天嘿嘿一笑,說道。
林婉如用力的點了下頭:“好!”這時,孫鳳香急匆匆的坐上了蘭博基尼,對林婉如說道:“婉如,上來帶媽去兜兜風!”
這時,趙凌天說道:“老婆,你快帶媽出去轉轉吧,我要去宋家,幫宋小姐治病.”
林婉如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趙凌天又喊她老婆了!她臉色一紅,嗔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老實!晚上早點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好的,我一定早點回來!”
說完,趙凌天就和阿祥上了另外一輛車,向宋家的方向開去。
林家門口,就只剩下陳鋒父子兩個人了。
陳鋒捏緊了自己的雙拳,骨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本來,他是來裝逼的,沒想到,這趙凌天卻是將他的光芒都給掩蓋了!今天的恥辱,若是不報,誓不罷休!……趙凌天和阿祥,大約過了三十分鐘,才到達宋家的別墅。
“趙醫仙,你先進去吧,大小姐在裡面,我要上個洗手間!”
一下車,阿祥就滿臉漲紅的衝著趙凌天喊道。
“沒事,你去洗手間吧,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趙凌天說完,也不管阿祥這個管家,徑直往裡面走去。
瀘州宋家,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世家,有著盤根錯節的勢力,非常的強大!趙凌天推門而入。
每一扇窗戶上都掛著一串風鈴,一陣風吹來,將風鈴吹得獵獵作響。
這聲音極為悅耳,以至於趙凌天都不禁有些失神,隨即,他的眉頭便是微微一挑,這應該是一種淨化心靈的佛音,可這佛音,怎麼聽起來,似乎帶著一絲淫邪之意!趙凌天看了看周圍,發現這些鐘聲,竟然是按照一個八卦圖來排列的,這是一個可以吸收人能量的大陣!這佈置此陣的人,怕是居心叵測!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緊接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鋼琴聲就洋溢了出來。
宋凝兒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修長的十指,在那鋼琴之上,不停的按壓著,那美妙的音符,更是響徹虛空。
趙凌天也是點了點頭,覺得她的鋼琴演奏的很好。
宋凝兒見趙凌天如此,心中微微一驚,一個少年,怎麼可能懂得她彈奏的曲子?宋凝兒忍不住,在彈琴的同時,也在觀察著趙凌天。
只見趙凌天五官精緻,相貌堂堂,衣著樸素,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宋凝兒心中暗道,似乎自己見過眼前的年輕人,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呢?宋凝兒自然不會想到,幾天之前,她還被趙凌天所救呢!只不過,當她甦醒的時候,趙凌天已經離開了,因此,她並沒有清楚地看到過趙凌天!宋凝兒彈琴,趙凌天在一旁聽著,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氛圍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男子的嗓音忽然響起。
“你這小子,裝什麼裝?這麼優雅的曲調,豈是你這種鄉巴佬能聽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