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春去秋又來。
四年的時間又是過去,陸凌淵也是迎來了八十歲的年紀。
陸凌淵盤算著青元群島的青元秘境也將開啟,屆時,將吸引無數的修仙者魚貫而入。
陸家一代祖就是由這個青元秘境穿梭入青元群島,開族立業的。
這就說明,這個青元秘境非常不簡單,不僅僅是在青元群島有透過的入口,在整個天靈海域其他的地方很可能也有青元秘境的入口,並且青元秘境僅僅只是由於在青元群島的歷史之上,乃是最大的機緣而得名。
在天靈海域,青元秘境的其他入口,必然不叫這個名字,但到達的同一個秘境其實是一個。
陸凌淵隱隱之間便是覺得,這青元群島既然是囊括範圍之大,那這一個秘境很可能就不是一個區區的紫府秘境這麼簡單,陸凌淵對於這個青元秘境極其感興趣。
不過此刻他的修為境界已經修煉至半步金丹,他若是重臨青元群島,勢必要將青元群島諸多勢力整合在一起,為自己所用,無論是正道魔道。
陸凌淵這一段時間是活得最閒的一段時間,僅僅只是鞏固了一番自己的修為境界,將血色葫蘆之中三個世界跟自己的丹域融合的更加徹底。
陸凌淵飛到了師尊李冥所在的修煉之地。
陸凌淵尋覓到了師尊李冥,直接恭敬的朝著李冥拱手,說明了自己將要幾年的時間外出的打算。
陸凌淵對於師尊李冥是非常恭敬的,李冥在金丹大道之上的見解不知比陸凌淵強上不知多少,陸凌淵在金丹之上的修煉完全就是依靠書籍之上記載的一些死板知識瞭解到金丹修士該如何修煉。
在這些年的閒暇時光之中,陸凌淵一直請教李冥這些親身實際的經驗,作為師尊的李冥,都是對於陸凌淵傾囊相授,毫無藏私之處。
陸凌淵原本以李冥為師,並無真情實意,僅僅只是想以玄天宗為跳板,然後瞭解紫府之後的修行境界,長久之間韜光養晦,趁機修煉到之後的修煉境界。
但陸凌淵在這些年和幾個師兄和師姐、還有師尊的交流之中。
陸凌淵罕見的體會到了一股在宗門利益之外的一些情感,就說,那玄天宗副宗主要滅殺自己之時,他們對於陸凌淵安危的反應,陸凌淵就是再冷酷的心,都被悄悄的融化了些許。
李冥瞧了陸凌淵一眼:“你如今已經是宗門副宗主,所謂的權力,本就是給自己行使便利的,你身後的家族若是有能人,可以大肆將其招募入宗門之中,從而培養成自己的心腹。雖然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修為就是一切。但你若是能夠有自己的親信幫助自己去辦一些事情,便是可以提高不少辦事的效率!”
“師尊高見,徒弟謹記於心!”陸凌淵朝著自己的師尊李冥拱手道。
“十年之內歸宗,十年之後,整個金丹級別的勢力有一場浩浩蕩蕩的排位之戰,這場排位之戰對於我玄天宗異常關鍵!”李冥對於陸凌淵提醒道。
事實上,根本就不用李冥提醒,陸凌淵都準備此次迴歸青元群島之後,順勢將一部分的陸家的精英帶到這個玄天宗附近發展,畢竟自己現如今在天靈海域修真界還算是有著一些跟腳。
並且以自己假丹的修為,也能略微給陸家一些好的待遇和發展。
雖然陸凌淵本就是一個冷酷的修仙問道之人,但陸家畢竟是自己的跟腳,跟自己有著血脈的聯絡,陸凌淵不幫助自己本家強盛壯大,難不成還去幫助別的勢力麼。
陸凌淵拱手退卻,一襲黑袍遁飛出了玄天宗統治的疆域範圍,朝著原本的青元群島的傳送大陣飛去。
謹慎起見,陸凌淵依舊是動用了龜息訣,將自己的修為境界給遮掩,壓制在紫府境初期。
壓制修為境界並非無用之功,若是遇到了和自己同階的修仙之人,自己隱藏境界的好處頓時就凸顯而出了,有可能在對方毫無防備之下,輕鬆的將其反殺。
茫茫的修仙世界之中,強者無數,雖然一個修仙者從築基之境再到金丹境,修煉極其困難,夭折的修士乃是絕大多數。
可一旦將範圍擴大到整個茫茫的天靈海域,金丹修士就不少了,架不住整個修仙界無邊無際啊!
不過隨著修仙者修為境界越高,眼界也會提高,你就會發現,修仙界之中的修士都是螻蟻,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你自己就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成為了一個強者。
修仙界之中的強者數量相對恆定。
整個天靈海域,元洲之上,百餘金丹勢力,數千年來,能夠凝結元嬰的修仙者,也不過屈指可數而已,整個元洲的元嬰勢力也從未超過十這個數。
修煉者修為越高,對於某一方天地的天地靈氣的擷取越多,自然是不利於修仙界的發展。
所以說,修仙之人一旦修煉到了化神之境,僅僅是一個調息打坐之間,就能夠吸乾一條靈脈之中的靈氣,化神修士隨意出手,整個下界都有可能出現崩壞的現象。
所以下界一旦出現了化神修士,要麼隱世不出,不得干預下界的修仙界事務。
要麼就是快速飛昇上界,不再叨擾下界修真界。
化神修士的一念一動,都有可能使得整個修仙界發生劇烈的震盪,所以化神修士的舉動必須被制止。
陸凌淵來到了大離王朝,朝著那道上古傳送大陣飛去。
可就在此時,陸凌淵卻是發現了自己被幾道身影牢牢的給盯住了。
“道友且慢!”陸凌淵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回眸一瞧,便是瞥見幾道身形懸浮在半空之中,從四面八方將陸凌淵牢牢的圍困在正中央。
陸凌淵神念一沉,便是內心已經知曉了這幾道人影,都是紫府境修士,不過想來也僅僅只是修煉到了紫府之境,方能夠不以御器的法門,隨意的騰空修煉。
陸凌淵斜眸一瞧,神色瞬間就是冷淡了些許:“諸位道友,林某與諸位無冤無仇,諸位這是要做什麼?”
“無冤無仇,這位道友可是說的好,我們這就說出一人名,林道友可曾認識?”
“張霸玄,道友聽到這個名字,是否很熟悉?”
陸凌淵皺起眉頭,冷哼道:“張霸玄,並沒有很熟悉,不過跟此獠姓名相同的那個,早已經淪為了林某的劍下亡魂了!”
“果真是你這個賊子所為,張師兄果真亡於汝手!小賊拿命來賠!”
“張師弟果真是你殺的,雖然四象宗分裂成四個門派,但我們依舊是師承一門,你居然殺害了張師弟,今日你必死不可?你居然還敢從我四象宗統治的區域行走,當真是活久了!”
答案很明顯,這些聲音的主人,便是那日陸凌淵剛剛來到這大離王朝的時候,滅殺的那個紫府修士張霸玄相關的同門。
這些聲音的主人,乃是除開玄武宗之外、青龍宗、朱雀宗、白虎宗的那些紫府境修仙者。
陸凌淵抬眸一瞧,便是見到這些紫府境修士不惜命,對著自己展開了攻擊,無數一道道靈光噴薄而出,朝著那中心的陸凌淵衝擊而去。
可就在這些攻擊接觸到陸凌淵的身軀的那一剎那,陸凌淵僅僅只是打了一個響指,頃刻之間,這些所謂的攻擊就是瞬間爆炸開來。
他們原本以為陸凌淵不過是一個紫府境初期的境界,他們聯合之下,可以輕易的將其滅殺。
可陸凌淵,卻是依舊懸浮在半空之中,一襲黑袍身影巍然不動。
而反觀陸凌淵大手一抓,一道法力衍化的虛無大手便是朝著一個紫府境修士就是捏去。
噗噗!
頃刻之間,這名紫府境修仙者就是被陸凌淵一手給捏碎成了肉末,消散於此方天地之間。
群修看見這一幕,感受到了陸凌淵這一抓一下所逸散出來的,那股令他們不可理解的強大磅礴的法力,使得他們內心一股強烈的恐懼躥上心頭。
能夠散發出這樣的靈壓的。
對方一定是一個金丹境修士!
接下來,他們只有不要性命的朝著此人求饒,方才有機會在此人的手中活下來。
瞬間這些所謂一宗之主,便是都從雲端落下,紛紛朝著陸凌淵叩拜了下去,將腦袋都是磕破了皮。
“前輩饒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前輩只要饒我們一命,我們什麼代價都肯付出!”
可面對這些紫府境修士的,僅僅只有一張冷酷到極致的冰冷臉龐。
“剛才,你們不是說今天林某非死不可,現在是誰非死不可了!”
陸凌淵話音一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隨著這道長劍橫空一斬,隨著一聲尖叫之聲起,又是一個紫府修士殞命。
剩餘的紫府修士,瞬間就是意識到了這個情況的不對勁,陸凌淵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他們一條小命的想法。
這些紫府修士轉瞬之間遁速極其快,還挺聰明,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但這個行為,在陸凌淵這個假丹境修士的眼裡,不過就是非常可笑的行為。
陸凌淵神色微微一動,一股泛著三種色澤的丹域,就是瞬間展開,將這些可笑的紫府境修士,籠罩在其中。
這些逃命的紫府境修士,瞬間就是窺見了整個天空都是頹然改色。
丹域之中,陸凌淵就是真正的主宰,無人可以替代,沒有一個紫府境修士能夠從中逃脫。
陸凌淵也不想白廢話,操縱著丹域,瞬間這個空間就是轉瞬之間,宛若一張無形的大網,快速收攏,三道不同的氣息的丹域頃刻之間就是將這些紫府境修士,瞬間給絞殺在其中,一個都沒有逃出。
就在其中一個紫府境修士在感受到臨死的絕望之前,發出一個深深的詛咒:“你不得好死,我們的上宗可是鼎鼎大名的金丹宗門望月宗的下屬宗門,你殺了我們......”這個紫府境界的修仙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凌淵的丹域給徹底絞殺了。
“呵呵!望月宗,一個金丹宗門麼,若是敢招惹我,金丹修士來一個我殺一個!”陸凌淵內心不帶絲毫感情的想到。
陸凌淵堅信自己很快就能夠突破天人五衰的心境磨難,成就一個真正的五行金丹修士,到時候,金丹境之中,陸凌淵又畏懼誰人?
陸凌淵今天將四象宗的幾個紫府宗主殺死了,大離王朝的四個紫府宗門,算是徹徹底底的完蛋了,不消多久,他們宗主死的訊息就會傳出去。
在這個修仙界的其他紫府修仙勢力很快就會察覺到這一件事情,要麼會接手這些爛攤子,要麼就會收割一波這些宗門的修煉資源,最終使得這些修仙勢力徹徹底底的消散在世間。修仙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陸凌淵其實從始至終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斷的刻苦修煉,絲毫沒有半分鬆懈的意思,能夠在八十歲左右凝成金丹,也算是自己的運氣使然。
陸凌淵其實並不喜歡殺戮,但是有一些人不殺,他就對自己造成了威脅,並且將其放過,就等於給自己的未來,給自己的親人造成了隱患,這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自己在修仙界之中修煉得罪人很正常,但做事必須要果斷勇敢,不要為自己的一時的疏忽買單。
陸凌淵很快就是找到了初次來到天靈海域,那個上古傳送陣。
陸凌淵將覆蓋在其上的碎石給斬開。
使得那個上古傳送陣完整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陸凌淵就立刻將上品靈石塞了進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上古傳送大陣就是被陸凌淵給啟動了,陸凌淵頓時就是跳入了其中,展開了長距離的傳送之旅。
陸凌淵在天靈海域元洲待的時間約莫十載,這一次再透過這道上古陣法傳送到青元群島。
一切的事情宛若就發生在昨天一般,恍若隔世一般。
陸凌淵睜開了雙眼,再度出現在鬼王門的舊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