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居然在人群之中找到陸凌淵,陸凌淵也是頗有些意外。
“哦!這位仁兄,你來找林某,是有何事相商?”陸凌淵朝著來者拱了拱手道。
此人身著勁裝,臉如敷粉,一雙丹鳳眼、細柳眉,點絳唇,腰肢宛若細柳扶風,渾身有些俊俏的味道。
“這位道友乃是熱心腸,不瞞道友說,那龍車上這位樊雲乃是宗門之內樊副門主的孫子,此間修士無數,當時那位凡人孩童危急之時,群修毫無反應,倒是這位道友不懼萬難,挺立而出,小生當真是佩服至極啊!今日小生想要請道友吃飯,想必道友應該不會拒絕小生的好意吧!”身著俊裝的俊俏男子沉吟道,聲音脆脆的,有些溫柔。
陸凌淵愣了一愣,從此人表現種種跡象來看此人要麼是一個偽娘,要麼就是一個男裝的女子,因為是否是女子,從喉嚨之上的特徵一窺便知。
不過自己還有些懷疑,於是瞬間展開自己的破障法目,結果居然看見了香豔一幕,便知此人果真是一個男扮女裝的女子,此女渾身的上上下下都被陸凌淵看了個乾乾淨淨。
透徹入裡,連肚兜之中的風景都看得清晰無比。
這破障法目,不愧是能夠窺破世間任何虛妄的神通,當真是可以一切無不可以窺破。
被陸凌淵看得有些緊張,眼前的這名假公子頓時有些羞澀,那俏臉浮現一抹紅暈。
“這位道友,你為何要如此盯著我看啊?”這位假公子嬌羞的低下了頭,渾身被其看得有些不自在。
陸凌淵此時方才收起了破障法相,面色微微有些紅潤,咳嗽了幾聲,拱了拱手道:“在下林淵,敢問這位道友姓名,道友要請我去吃飯,在下定當是情願的。”陸凌淵並沒有揭穿這位女扮男裝的假公子,因為對方的修為境界不明,自己料想著若是揭穿了此女的假裝,很有可能惹得對方惱怒,到時候恐怕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呃,原來是林道友,在夏君,也是這玄天宗之中的一名弟子,夏某請道友前往那長生客棧之中喝酒!”夏君神色誠懇的朝著陸凌淵道了一聲。
隨後陸凌淵和這夏君並肩而行,朝著那間仙城之中最大的客棧踏入進去。
就當這位夏君剛剛帶著陸凌淵踏入這長生客棧,就有無數位僕人趕了過來。
但見夏君擺了擺手:“將客棧之中最為上品的靈餚、靈酒擺出,我要招待這位林兄弟,以表彰這位林兄弟義舉!”
須臾之間,整個桌案之上都是擺滿了靈餚靈酒,陸凌淵絲毫不客氣,直接大快朵頤起來,很快這些靈餚就是化作濃厚的靈氣,朝著陸凌淵的身軀之中湧去。
不知何時,這夏君的身旁出現了一個老者,這位老者衣著簡樸,髮鬚皆白,相貌和藹。
夏君起身朝著這位老者,拱手道:“老師!這位是林道友...”
夏君便是朝著這位老者將陸凌淵的事情簡略的跟老者說了,但見這老者撫須一笑道:“這位公子,作為修仙之人,還如此善待凡人百姓,當真是難得,若是一般的凡人,這些修仙者恐怕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
“這位前輩謬讚了!在下這只不過做了在下該做之事罷了!”
陸凌淵也是內心暗自笑了一聲,這夏君和他的師尊一口一個說自己是良善之輩,這夏君和他的師尊要是知曉自己的殺過的人,比他們這麼些年見過的人都多,他們會不會立刻對陸凌淵拔劍相向都說不準。
陸凌淵旋即和夏君的這位師尊瞭解到,夏君的師尊名叫莊逍遙,不知曉這個莊逍遙什麼情況,他的修為境界陸凌淵仍舊是無法探查清楚。
陸凌淵依舊不可能將這莊逍遙朝著紫府境之上的金丹境想,難不成這金丹之境是爛大街的存在麼?息的法門。
陸凌淵和夏君酒飽飯足之後,正準備離去。
正是夜色正濃的時候,但見整個長生客棧都是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給籠罩住,這股氣息,整個長生客棧之中居住的修仙者都是被震懾的說不出來。
那些築基期的修仙者都是臣服於這股威懾之力,屈膝跪倒在地。
就連夏君都差一點要跪倒在地。
但見到其身旁的那位白髮老者莊逍遙,一道氣息顯露而出,使得自己的徒兒夏君勉強站立。
但陸凌淵卻是有些不太好受,但自己紫府境圓滿的神識一出,雖然有緊迫之感,但依舊是硬生生的將這股威壓抗了下去。
“這種威壓,難不成對方乃是金丹境界的修仙者?”
就在陸凌淵剛剛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從那長生客棧之外的天上,一道人影凌空虛度,朝著長生客棧的某地踏來。
在陸凌淵所在的這個房間的時候,那道人影墜落而下。
這位老者跟莊逍遙身上的氣質迥然不同,莊逍遙身上氣息讓人查探不清虛實,但絲毫不讓人感覺到壓抑。
這道人影身上的氣息,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讓陸凌淵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人身著玄天宗的制式袍子,只是他身上的袍子和普通弟子的袍子有些不同,他的袍子乃白色和金色相間搭配,顯得此人在整個玄天宗之中的地位不可小覷。
此人的外表年齡,感覺就是一箇中年男子。
這人很可能是金丹之境的修仙者,金丹境修仙境的修仙者壽元可達到五百載,外表年齡根本就不足以證明什麼。
但見這中年男子朝著陸凌淵瞟上了一瞟,冷哼道:“不錯!在年輕一輩之中你是第一個能夠抵抗住本座威壓之人,並且你以紫府境初期的修為都能做到,你的骨齡不大,居然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當真是極其了不得,你師承何人,我玄天宗何時曾出現了一位你這樣的人物了?”
陸凌淵見這人一眼道出了自己的修為境界,想必當真是金丹之境的強者,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冷汗止不住的朝下冒。
他只好本本分分的朝著這位中年男子拱手道:“這位前輩,在下乃是從外海而來,有幸拜入玄天宗,做玄天宗的長老,但暫時沒有碰到三年一度的招募長老弟子的大會,所以準備先行在這長生客棧住下,等待時機一到,再找到拜入宗門的機會!”
但見這位男子朝著陸凌淵丟來了一塊令牌,陸凌淵小心翼翼的將這塊令牌接過,此令牌之上銘刻有三字,玄天令。
“今日你可隨我入宗門,直接成為我玄天宗的外門長老,不過我需要你在外門的位置待上三年,方能將你升為內門掌握實權的長老,否則我怕整個內門長老會不服眾啊!那中年人眯著眼朝著陸凌淵幽幽道。”
陸凌淵旋即的面孔之中露出了驚喜之色,立刻就是朝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個拜師禮道:“徒弟林淵拜見師尊!”
“好好好!今天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天驕之姿,那老朽就收了你這個徒弟!不過,既然當了老夫的徒弟,老夫現如今就應該給一些好處...”
話音一落,這名中年男子,便是隨手一揮,一道光罩便是朝著陸凌淵移來。
陸凌淵眼眸一瞥,這光罩之中的物品,有一件金丹級別的符寶,這種符寶能夠發出三次,金丹境初期修士的一擊,不過這種符寶一旦使用三次之後,就會失效。其中有一件下品寶器飛劍,像是這樣的下品寶器,價格昂貴。陸凌淵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眼前這個人居然能夠隨隨便便甩出,當真是闊綽無比了。
陸凌淵謝過此人,便是詢問道此人的真實姓名。
但眼前這人僅僅只是微微一笑:“時間一到,自然知曉!”
這位中年人收了陸凌淵為徒之後,便是轉頭瞧向那旁神色雲淡風輕的莊逍遙。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陸凌淵瞠目結舌。
但見這人神色恭敬朝著那莊逍遙拱手道:“莊前輩,您就不再考慮考慮做我玄天宗的客卿長老?”
但見那莊逍遙負手而立,輕撫長鬚道:“老夫已經幫過你們一次了,只要三次機會耗光,我就會帶著君兒離開此地的!”
“前輩不可啊,若是前輩願意,這玄天宗皆可為前輩所有!”中年男子慌張道。
“功名利祿,何苦來由,老朽逍遙一生,只想要做閒雲野鶴一隻,貴宗之間的爭鬥,老夫不想管,也不會去管,你還是走吧!”莊逍遙話語堅定的道。
聽到這裡,中年男子只好拱手退卻,正到退到那門檻之處的時候。
中年男子神色微微一頓,給陸凌淵傳音道:“好好修煉,待得三年期滿之後,帶你和你的師兄師妹認識認識,若是有大事,直接透過令牌傳音,但若無大事,不要耽擱為師,為師很忙的。為師李冥!我今天會跟宗門打好招呼,你直接進去就行,先從外門長老開始幹起吧!”
說完這句傳音,中年男子便是略微一閃身,便是離開了這個長生客棧。
陸凌淵頓時內心驚濤駭浪,自己剛剛拜的師尊,居然是整個玄天宗的宗主李冥。
自己居然直接剛剛拜了一個金丹老祖為師,那自己以後不是前途一片光明?
李冥的說法,應該是真的將陸凌淵收為了弟子。
雖然自己以後要以紫府境長老的身份做那李冥的弟子,但這李冥可是金丹修士,金丹修士的弟子可不就是長老麼。
有了李冥這一座不可撼動的靠山,自己以後在這玄天宗的身份都是幾乎都是崇高無比,比那些內門的長老都要高上幾分。
金丹境界的李冥前腳剛剛走,金丹境強者對整個長生客棧施加的威壓剛剛解除,又一道威壓就是再度覆蓋了整個長生客棧。
此人亦然也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黑色和金色相間的袍子,又是朝著那位莊逍遙客氣了幾句,最後都是搖頭返回。
對於這名男子的身份,陸凌淵大概也有了猜測,此人便是那樊愚,整個玄天宗的副門主。
世人皆聞,這樊愚和剛剛離開的那個李冥,乃是素來不對付的師兄弟。
可這莊逍遙莊掌櫃,居然能夠引得兩位金丹境對其尊敬無比,若是誰人見到了這樣一幕場景都是必然不可相信的。
待得那樊愚也是離開之後。
莊逍遙眼光投向陸凌淵道:“恭喜這位小友,能夠拜得李冥為師,在李冥的幫助之下,小友未來饒是結丹也未必沒有機會,今夜之後,小友你恐怕就會離開這間客棧。老夫這裡有一物相贈,一旦小友遇到災厄之時,此物或許可以幫助小友逢凶化吉!”
莊逍遙話音一落,彈指射來一枚晶瑩剔透的黑水晶。
陸凌淵接過黑水晶,轉頭想要和莊逍遙道謝,誰曾想,這莊逍遙早已經消失的不見其蹤影。
自己雖然不知曉這黑水晶是何物,但陸凌淵凝眸一瞧,這黑水晶之中隱隱約約彷彿蘊含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宛若一道星空蘊含在這黑水晶之中。
不過陸凌淵神思沒有在這黑水晶上面。
今天眼前發生的一幕,太過嚇人,自己一天之內,居然看到了兩位金丹級別的強者。
陸凌淵篤定莊逍遙的修為境界和夏君不同,莊逍遙修為必然在兩位玄天宗金丹之上,莊逍遙當真乃是一位出入神秘的絕世高人。
令陸凌淵不理解的是,這位絕世高人,不慕名利,連玄天宗宗主都不放在眼裡,為何會收夏君這個女子為徒弟呢?
夏君這個女子究竟又有什麼背景,其又有什麼過人之處。
兩位金丹走後,夏君方才朝著陸凌淵走了過來,拱手祝賀道:“恭喜林道友,居然拜到李宗主為師,林道友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夏某敬林道友一杯酒!”
“那林某就卻之不恭了!”
陸凌淵人逢喜事精神爽,沒有動用法力消耗靈酒的力道。
不知什麼時候,喝酒沒有喝得這麼痛快了。
陸凌淵大吼一聲:“夏兄弟,你不如不以法力消耗這酒之力,否則就是不是男人,你敢不敢喝?”
夏君昂起潔白的玉頸,鼓囊起小嘴道:“我就真喝了,誰不是男人了?”話音一落,夏君下一杯酒再也沒有以法力消耗這靈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