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趁著閒暇,旋即就是問起何玉靈有關於玄天宗的事情,這何玉靈知無不言。

透過何玉靈的講解,陸凌淵也是瞭解到,玄天宗,實力不可謂不強。

整個玄天宗就有著三名金丹境,其中兩個金丹初期,李冥和樊愚皆是師承師尊天玄子。

天玄子金丹後期強者,近些年一心修煉,不想管整個玄天宗之事,於是便將整個玄天宗事務交給兩個徒弟。

其中李冥擔任宗主,這樊愚便擔任副宗主。

這樊愚雖是副宗主,整個玄天宗近乎四成的長老都是樊愚的心腹。

李冥雖然是玄天宗宗主,在某些事情之上,卻被樊愚處處制掣,兩個人在外人看來乃是和和睦睦的師兄弟。

但兩個人在背地裡,卻是不知曉大打出手了多少次,處處爭鋒相對,其中紫府境的長老都是死了不少。

陸凌淵立志於成為這玄天宗的一位長老,未來就要考慮站隊了,如果一旦站錯隊,未來吃虧的可是自己。

何玉靈又接著講這整個玄天宗分為外門、內門。

外門修士都是築基境之下的弟子,內門修士都是築基境的弟子。

玄天宗這個金丹門派篩選弟子比較嚴格,必須是三靈根的資質方能滿足參加踏入外門的資格。

外門修士就是掛一個玄天宗的弟子資格,但卻不會安排師父。

而外門弟子每三年有一次騰龍榜測試,一旦登入騰龍榜前百,就能直接拜入內門,每一個內門弟子都保證能夠有一名紫府境長老教導修行之法。

但就在內門之中,弟子也分普通弟子、真傳弟子。

普通弟子就是紫府長老偶爾會為其講法一場。

真傳弟子則是有資格住在師父附近,會將自己的所學傾囊相授的那種。

真傳弟子之中,又分為開山弟子和關門弟子,開山弟子就是所收的第一個真傳弟子,但關門弟子乃是所收的最後的一個弟子,關門弟子意義非凡,因為關門弟子乃是這位師父所收的傳承衣缽的弟子。

一般而言,除非遇到天資特別優秀的弟子,就是這位師父預料到即將大限將至方才會收取一個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一般都是都是從真傳弟子之中選出,所以一般到了這個時候,這位師父的真傳弟子們就要爭取在師父面前表現突出一些了。

“何姑娘,實話所說,在下家族之中的一位前輩乃是紫府境修士,他想讓晚輩瞭解一下如何才能成為這玄天宗的一位長老呢?”陸凌淵誠懇的對著身旁身材姣好的女子道。

“唉?你問這個,我還真知曉,一般而言,只要修為達到紫府期,就能夠加入我玄天宗,成為一名外門長老。不過外門長老無權無勢,但卻有收徒之權力。外門長老所獲得的修煉資源,跟內門長老所獲得的修煉資源,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外門長老想要晉升成內門長老,據我所知曉,有這麼幾個方法!”

說到這裡何玉靈神思靈動的伸出了手指:“首先,想要當長老,必須要有紫府境修士,第一呢,那就是最常見的辦法,那就是從外門弟子之中培養出至少十名弟子入內門。一年之後,這個紫府修士將會有一次內門長老會的提名權,除非你將這些內門長老全部得罪了,這個會議上基本上能夠全部升入內門。”

“第二個方法呢,就是對宗門有重大貢獻的,這種貢獻的程度要讓宗門門主都有耳聞,你就有可能受人推薦,從而直接跨過提名這個階段,這就是我知曉的,從外門長老升入內門長老的唯一辦法。”

第一個方法對於陸凌淵而言,其實並不算難,自己血色葫蘆之中能夠生產血丹,這種血丹能夠快速的將練氣境修士的瓶頸破除,但培養十個築基修士卻是難上加難。

第二個辦法,對宗門做出引人矚目的大貢獻,什麼程度的貢獻稱得上重大,就值得考究了。

這個更是虛無飄渺的事情,玄天宗這個修仙門派強盛無比,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的災禍發生,想要在這種時間做出一件大貢獻的事情,根本就是難如登天。

“多謝何姑娘,為林某答疑解惑了。話說你們的此界最安全的修煉之地是哪裡,何姑娘,林某需要在此地暫住一段時間,何姑娘可有推薦?”陸凌淵朝著何玉靈拱手道了一聲。

“在仙城的中央,有一間長生客棧,長生客棧,不知曉什麼原因,這長生客棧據傳得到了宗門之內不少的長老庇護,此間有一句話,寧惹活閻王,莫惹長生棧!仙城所有的修仙之地都不如這長生客棧安全....”何玉靈媚眼如絲的道。

這何玉靈不知曉什麼時候居然將嬌軀湊到了陸凌淵的身側,陸凌淵能夠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何玉靈那火爆嬌軀的玲瓏凹凸。

“林弟弟,姐姐已經成為了這玄天宗的內門弟子,雖然僅僅只是普通的內門弟子,但在宗門之中還算有些關係,你如果想要成為這玄天宗的弟子,只要跟姐姐講,姐姐會力所能及的給予你一些照顧的!”

何玉靈說著話,陸凌淵幾乎都能夠嗅到他身上的香氣,能夠聽見那美人瑤鼻之間發出的淺淺的鼻息。

何玉靈心道,本姑娘平時什麼樣的男子沒有見過,但像是他這樣肌膚白皙、溫潤如玉的俏男子,自己當真是第一次見,話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俊朗的男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小室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之聲,門被推開。

何玉靈頓時,內心一陣驚慌,那雙纖細碩長的玉腿一陣踉蹌,就是朝著身側倒去。

陸凌淵倒也是眼疾手快,很快伸手便是一攬,滿手都是凝脂一般的溫香軟玉。

何玉靈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翹臀坐在陸凌淵大腿之上,何玉靈美眸水潤潤的盯著陸凌淵,俏臉好似滾潮一般、火辣無比。

而這個時候,那何玉靈跟陸凌淵這種十分曖昧的姿勢全部被那剛剛歸來的何老闆看在了眼中。

何老闆瞪大了雙眼,旋即就是捂住了雙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哈!”話音一落下,何老闆便是掩上大門。

何玉靈瞬間就是從陸凌淵的懷抱之中彈起,何玉靈羞著耳根子就是奪門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整理凌亂的青絲的衣裙。

“爹!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這樣的.......”

期間,陸凌淵還聽見了何玉靈摔跤之後,唉喲一聲的叫喊之聲。

片刻,何老闆方才再次推開這扇門,將沉甸甸的靈石拿到陸凌淵身旁。

陸凌淵仔細的以神識掃了一遍,總計是十枚上品靈石,六百五十枚中品靈石。

原先在青元群島,因為要啟動那上古傳送陣,自己已經消耗了五百枚上品靈石,從家族之中的寶庫支取了一部分,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否則陸凌淵也不至於售賣這部分靈器從而換取靈石。

做完這部分交易之後,陸凌淵便是匆匆離去。

何老闆相送出去好遠的路途,並且還叮囑陸凌淵以後有更好的東西一定要想到賣給自己。

何老闆盯著陸凌淵逐漸消失的背影,對身旁的女兒何玉靈道:“女兒,我隱隱有種感覺,此人未來必將貴不可言,你若是能夠將此人釣至我何家,我何家定當前途一片光明啊!”

何玉靈聽聞,僅僅只是嗯了一聲,便是閃身離去。

離開何老闆的店鋪之後,陸凌淵按照何玉靈的推薦,去了那間整個仙城最安全的客棧,長生客棧。

這長生客棧位於整個仙城的中心,四通八達。

陸凌淵一襲黑袍,以極快的速度穿梭一個小巷。

但就在這時,這小巷通道險隘,一輛地龍拉著一輛十分奢華的車廂,四周走著不少的凡人,皆是這車主人的奴隸。

但見那車廂之中,有一個面容白皙的男子,身著敞開胸口的,花紅大袍子,懷抱之中摟著兩三個姿色不俗的少女,那一雙大手在這些女子的身上亂抓。

車廂之中縈繞著盎然的春意。

這男子順勢就是想要將一名女子就地正法。

這番玩弄,卻是惹得車廂之中的一名女子嬌吟一聲:“公子,不要,你實在太厲害了,奴家怕受不住!”

但見那名男子瞬間神色大變,一手按住那女子的脖子。

轉瞬之間,只聽見一聲尖叫,女子的脖子被扭斷,屍體被這名男子扔了出來。

旁側的低階修士和凡人紛紛避讓,卻是不敢討論半分有關於這名車廂之中的男子的事情。

見到旁人這麼怕他,陸凌淵一襲黑袍,朝著一名白髮老翁道:“老丈,這是誰啊,此人居然如此殘忍....”

那老翁聽到這話,本來想白陸凌淵一眼,但見陸凌淵手上已經遞來了一枚下品靈石。

那老翁瞬間就是神色一驚,將陸凌淵引到一處偏僻的旮旯角落,語重心長的對陸凌淵道:“此人名叫樊雲,乃是那樊副門主的樊愚的嫡孫,話說那樊愚的乃是獨子,可偏偏這個獨子早夭,偏偏留下了樊雲這個後代,從此那樊愚便是幾乎將這樊雲捧在手心裡呵護著,久而久之呢?也就使得這個樊雲滋生出了一種殘暴無比、目中無人的個性,許多的良家女子,都被此子殘害了!”

“多謝老丈解惑答疑!”陸凌淵說完便是繼續將斗笠戴好,消失在了角落,繼續朝著仙城的正中央行去。

陸凌淵剛剛出去,卻未曾料到,由於這樊雲將那名女子的屍體扔出車去,一股血腥的氣味兒傳來,居然驚得了車駕之上的地龍,地龍瞬間雙眼呈現一股血紅色。

宛若發瘋了一般,四處亂撞,而在車駕的前方,正站著一個四五歲的孩童。

眼見著那地龍就要將這名孩童撞死。

陸凌淵也不知曉是憐憫心頓起,想起了自己的四個兒女,一襲斗笠黑袍如鎩羽般沖刷出而出,宛若鬼魅一般,瞬間摟住那名孩童,轉瞬之間就是解了孩童此厄。

但地龍的癲狂之狀,依舊無人可解,如此下去,造成的損失恐怕不可估量,但陸凌淵已經不想去理會。

地龍的主人在車廂之中,對自己的地龍失控事件都能夠視而不見,這代表,像是剛才這樣發生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況且他只是一時動了善心,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要做那大善之人去降伏那地龍,若是得罪了那樊雲。

自己並非畏懼這樊雲,但他可不想生事惹事。

陸凌淵正準備離去的時候,自己身後突然有一名身材筆挺的身著勁裝的人影瞬間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兄弟,做得很好,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陸凌淵瞬間一震心驚,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紫府境圓滿的神識之力,居然被一個人給近身了,這是何等危險的事情。

陸凌淵神思一沉,便是察覺不到此人的修為境界。

要知曉陸凌淵的紫府境圓滿的神識,何種境界他探測不清楚?難不成此人是金丹境,但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金丹境修士也無需這麼大費周章的出手。

不過自己剛才是不是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清香,這種清香,一般只有女子才有的吧。

此人身上定然有一門比自己掌握的龜息訣更加上乘的藏匿氣息的法門。

但見一道矯健的身影,翻身騰飛墜落在那隻地龍的身上,他雙腿緊緊的夾住那地龍的龍首,那纖細的手臂宛若有無窮的氣力一般,朝著那地龍伸手一拉扯。

幾番拉拉扯扯之下,那地龍是疼的嗷嗷叫,其後居然硬生生的被這人折磨沒有了脾氣,引得在場的人連連鼓掌。

但那車廂之中的那人卻怒了:“你是何人,居然也敢管我的閒事?”

但見此人從腰間取出一個令牌,車廂之中的人影,頓時怒罵道:“真是掃興,這些損失,我都賠償!”

將地龍的野性驅除之後,此人便是再度從地龍的脊背之上輕如鴻雁般的躍了下來,小靴輕輕的踏在了地上,朝著陸凌淵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