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靈海域,修仙者無數,他這等紫府境修士說實話算不得什麼,若是不謹慎得罪紫府境之上的修仙,那他這等紫府境修士也只有死路一條。

天靈海域有四大上古修仙勢力傳承久遠,一曰薪火宮、二曰青冥府、三曰上玄谷,四曰靈曜山。

而其餘諸多的下屬修仙勢力幾乎有一半都隸屬於這四大上古修仙勢力麾下。

這四大修仙勢力,以薪火宮久負盛名,薪火宮這個勢力也最為特殊,他乃是正道道標,一旦人族有危,薪火宮便有召集這天下修仙勢力護人族周全的義務。

而在整個天靈海域,魔道勢力大多數沒有什麼上古傳承,四處分散。

至於妖族和其他的種族,在天靈海域一些特殊的地方生存著。

整個天靈海域還比較開明,不僅僅在修行之道上允許修魔和修仙並存,在種族之上也允許多族並存,文化交融。

在對天靈海域之上諸多世俗王朝管理之上,天靈海域實行修仙界和世俗界分離的制度,修真界不得干涉凡人事務,不管凡人王朝興替。

無論如何,天靈海域都是修仙之人的天堂,雖然天靈海域對於其他種類的修士也存包容,但修仙勢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其他魔修勢力、妖族等就是想在天靈海域生存,通常都不會到天靈海域求飛昇之道。

據陸凌淵所知曉和天靈海域相似的修道大域,還有黃泉海域、碧落海域。

眼下陸凌淵和楊離所處的這個地方,乃是名叫一個大離王朝的地界,大離國祚不過兩百多載,之前不知曉換了多少代的皇帝。

大離境內,有四大修仙勢力,統稱四象宗,這四象宗本是有著一位金丹境的老祖,但老祖死後,青黃不接之下,其中老祖的四位紫府境弟子,各自拿了老祖四分之一的傳承,分而建立了朱雀、白虎、青龍、玄武,四個宗派。

而陸凌淵和楊離陷身的這處礦洞,就乃玄武宗管理。

那楊離剛剛滅殺了這位執掌礦洞的胖執事之後,諸多礦脈之中的凡人就是紛紛衝了出來,看著此番動靜。

結果發現,一直以來這位嚴肅並打壓自己的胖執事居然死了。

轉瞬之間整個礦脈四周便是歡喜雀躍起來。

陸凌淵和楊離兩個人沒有太多停留,剛剛準備動腳離去。

那天穹之上,幾道飛劍一躍而下,這幾個人皆是築基修士,正是玄武宗的弟子,這胖管事三年礦脈徭役近乎已經滿了,玄武宗高層提前派出弟子來考教此人的成果,一旦無誤,這名犯過事情的執事就能重新返回宗門。

而這幾個人剛剛在飛劍之上,目睹了楊離滅殺這胖管事的一幕,但絲毫沒有察覺楊離和陸凌淵兩人的修為境界。

數名築基弟子頓時大怒,紛紛拔出靈劍,劍指兩道人影,幾道劍光赫然斬向那負手而立的陸凌淵和楊離。

此時陸凌淵率先出手,但見陸凌淵的手上不知曉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杆烏漆嘛黑的禁幡。

陸凌淵雙手一揮,無數道魔頭從幡中湧出。

轉瞬之間不但將這些築基境揮來的劍光吞噬殆盡,反而是瞬間朝著這些築基弟子殺來。

這些築基修士瞬間瞪大了雙眼,一個驚恐的大吼一聲:“啊!這是什麼東西,太可怕了!”

甚至有一名築基修士還妄想著和這些魔頭對抗一番,但那旋即,那隻為首的築基境圓滿的魔頭一下子就將那名築基境的玄武宗弟子的腦袋硬生生的給扭斷了下去!

隨後,陸凌淵對鎮魂幡之中的這些魔頭下達了指令,要將這些玄武宗的弟子全部斬殺殆盡不留一個活口。

若是這玄武宗乃是一個金丹宗門,陸凌淵尚且有些畏懼,但眼前的玄武宗不過是一個區區的紫府宗門,宗內紫府不過那宗主一人而已,這樣的紫府勢力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畢竟陸凌淵在這個天靈海域的大世界之中,沒有什麼家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陸凌淵和楊離擔心跑掉一人,於是便是手起刀落,屍體倒地。

滅殺了這幾個人之後,陸凌淵便是準備和這鬼王楊離分開了,他覬覦鬼王楊離身上寄宿的那隻老鬼,並不想和楊離此人深交,兩個人關係,陸凌淵既不想和這鬼王楊離做對手,也不想與其做朋友,兩個人的關係最好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就好。

楊離想到自己身軀之中的那隻老鬼的話語,說是要自己跟著陸凌淵這等大氣運之人。

楊離便是想要陸凌淵一直跟著自己,但是陸凌淵自身卻不願意,對於這楊離明確表達了自己拒絕的意思。

“楊道友,咱們兩個就此分別吧,從此有緣再相見!”陸凌淵一襲黑袍旋即就是和這鬼王楊離瞬間朝著兩個方位分離開來。

楊離凝視著陸凌淵背影,目光閃動,眼眸之中似是有些殺意。

但他身軀之中的那隻老鬼有了動靜,提醒著楊離不要衝動,此人就算不能為友,也不能為敵。

楊離旋即就是收起了自己的殺意,凝視著陸凌淵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地平線上,也是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而陸凌淵剛剛離開了此地二三十里的路程。

他擺脫了楊離這個怪物之後,本以為此間事情已了。

陡然,陸凌淵神色一變,前方的天穹之上,霎時之間,陡然變了天色。

事情發生在不久,玄武宗之內,玄武宗的一宗之主,張霸玄。

這張霸玄抖得發覺自己宗內的連續數名築基境弟子的命牌,都是瞬間崩碎。

張霸玄大袖一拂,一塊明鏡一樣的法寶出現,在這塊明鏡之中浮現了陸凌淵手握那黑幡,大肆滅殺他玄武宗築基弟子的情景。

張霸玄看著這一幕,不禁冷哼一聲:“可惡的魔道賊子,不僅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我玄武宗的地面上,還敢這樣大肆屠殺我門中的弟子,當真是嫌命長了嗎?”

“宗主!此子太過狂妄,我們是否要派人圍剿他!”張霸玄身旁的一位玄武宗長老俯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