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正在鎮壓深海龍鯨的築基後期發現陸凌淵氣息,很快便是提醒眾修,那邊有一個和自己氣息差不多的築基境,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仙者。
旋即這兩名築基境修士便是靈機一動,我們不如將這名黑袍男子一起召入此次深海龍鯨的獵捕之中,有了這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幫助,他們要滅殺這隻深海龍鯨魚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這位道友,我們正在斬殺這隻深海龍鯨魚,這種妖獸的身上一身都是寶,其血液、其魚肉,其妖骨,或者其獸核都是上等的煉器材料,道友何不助我等一臂之力,助我們滅殺這深海龍鯨之後,我們一起分了這隻深海龍鯨,如何?”築基後期的魔修朝著陸凌淵就是傳音過來。
遠方立於飛劍之上的陸凌淵嘴角微微抽動,旋即便是朝著這名築基後期的魔修再度傳了過去:
“這位道友!要在下幫助你們除了這隻深海龍鯨也並無不可,只是我想要這深海龍鯨體內的獸核,也不知曉這位道友答應不答應?”
聽到了陸凌淵的話語,那位築基後期很快便是有了決策,他先是朝著身旁的眾修傳聲道:“他想要獸核,我們不如先虛與委蛇答應他的要求,之後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纏住他,趁機恢復損耗的法力,待得時機合適,嘿嘿嘿!到時候就怪不得我們了!”
聽到這名築基後期修士的話語,群修微微點頭,顯然對於這名築基後期修士的籌謀很是滿意。
“道友的請求我們答應了!”那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傳音再度傳達而來。
陸凌淵沉思,自己的真實修為乃是紫府之境,區區的深海魔鯨定然也不在話下,說實話自己對於這三階巔峰妖獸的獸核也並無太大的興趣。
但好歹這群魔修,乃是自己入海遇到的第一波魔道修士,自己也可以從這些魔道修士的耳中得到那鬼王門的大概方位位置。
陸凌淵身形急速掠到群修面前,旋即就是跟隨這些修士朝著那隻深海龍鯨狠狠的壓制下去。
群修加大了力度,兩位築基期修士做主攻,操縱各自的魔道靈器衝撞向那深海魔鯨魚,臉上流出一些汗漬,牙齒緊緊的咬著。
“道友!動手,幫助我們速速拿下這隻深海龍鯨!”築基後期修士焦急的催促道。
但見陸凌淵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柄魔道器物的靈劍,這把魔劍自己連煉化都沒有煉化,因為這種魔道器物和自己所修的大道不符合,並且不是魔修操持,多多少少的會沾染魔修身上慣有的魔道邪氣。
陸凌淵真實修為乃是紫府,如今就算是不煉化此劍,無法發揮出此劍的真實威力,也能夠輕鬆的將這隻深海龍鯨魚斬滅!
旋即,在眾修的眼之中,一道劍芒宛若一道長虹,直接精準的穿透了這隻深海龍鯨魚的頭顱,隨著這隻深海龍鯨悲痛的嘶吼聲出,一具龐大的妖獸屍體墜了下去。
原本還在惶惶不安的諸多修士,見到這樣一幕,臉上都是有了生氣,喜不自勝起來!
不一會兒,這些修士就已經將這妖獸的屍體給解剖完成,看來這些修士在這修魔海之中獵殺妖獸的次數已經不少了,對於處置這種妖獸的屍體也比較有經驗。
“道友當真是好手段!這枚妖獸獸核就歸道友所有了!道友我們還想斬殺一些妖獸,道友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照樣像這樣瓜分妖獸身上的物品,如何?”
築基後期修士將一枚晶瑩剔透的獸核交給了陸凌淵。
陸凌淵繼續答應這位築基後期修士的要求。
幾番交談之後,這名築基後期修士很是熟絡跟陸凌淵介紹起來,陸凌淵只記住了兩個名字,這名築基後期修士名叫姜凡,乃是魔門算天道的一名長老,而那位築基初期的修士名叫顏湖,也是魔門算天道的一名長老。
算天道這個魔道門派論實力來說,一直以來的綜合實力幾乎都是倒數第一。
以前的的滅亡的影殺門,實力要在算天道之上。
但算天道卻是無人敢惹的存在,算天道之中,地位最高者曰卜天命,之下有諸多的大天命、中天命、小天命。
能擔任天命二字的,無論修為,單論天賦,可這些人在算天命之中僅僅只佔百人不到。
這些天命掌握卜算、詛咒的技巧。
不過在這些天命之下,設定有一些築基長老,這些長老算是外門成員了,但他們手下有許多的練氣境小修,在算天道之中比較自由,還有一群小弟侍奉,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麼的逍遙自在了。
反而是那些內門的天命們,有著一種特殊的使命,頭腦之中會被灌輸入奇奇怪怪的東西,連休息時間都沒有多少。
陸凌淵跟著姜凡和顏湖,一邊駕馭著飛劍在修魔海上飛著,一邊交談起來,詢問著有關於魔道鬼王門的訊息。
“在下林淵原本乃是影殺門人士,但隨著影殺門滅掉之後,就想到鬼王門尋覓自己的一個親戚,諸位道友可知曉這鬼王門的情況。”
姜凡聞言一笑:“原來林道友以前乃是影殺門的,這鬼王門啊,我可有些熟悉,我給道友講上一講...”
這些修士很是熱情的將有關於鬼王門的資訊給陸凌淵簡略的講了一講。
之後陸凌淵又是隨著這些魔修一起在修魔海之上斬殺了不少的妖獸。
若是陸凌淵僅僅只是一個尋常的築基修士,在姜凡等人的恭維之上,難免對這些魔道修士放開心防,從而完全信任對方將後背交給對方。
但陸凌淵前世乃是魔門長老,亦然是魔道之中的梟雄人物,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姜凡是個良善之輩,表現的就和仙道中人的作風一樣。
他之所以不在意,是因為這實在是沒有必要,他一個紫府境的修仙者,眼前這些魔道修士無論對自己如何的心思算計,其實在他這個藏了修為的紫府境修仙者眼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