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將此女的三百中品靈石和和一些二階靈植全部收入囊中。

不過好似寧幽蘭此女也並未在意,寧幽蘭身上還有許多的二階符籙,乃是那寧幽蘭的師尊孫道邈賜予其保命的。

要是陸凌淵以前,還在乎寧幽蘭身上的這一些二階符籙,但如今自己已經是築基境圓滿的修士,不憑自身的諸多手段,只要不遇到紫府境修士,陸凌淵幾乎可以做到紫府境之下毫無對手。

一想到這裡,陸凌淵就對於寧幽蘭身上的這些符籙就再也沒有了興趣。

收了錢財,陸凌淵也並沒有說這寧幽蘭給的錢財不夠,於是就讓這寧幽蘭拿出身上的一階靈植隨意開始煉製起一爐子丹藥來。

在外人看來,陸凌淵拿了寧幽蘭這些靈石和靈植,絕對是寧幽蘭虧大了。

但若是這些人知曉陸凌淵的真實煉丹水平,乃是丹道大宗師,這些人絕對一個個送上自己的修煉資源從而乞求丹道大宗師的一句指點。

但丹道大宗師從來都不屑於去教世間這些凡夫俗子。

像是寧幽蘭這種煉丹師,親自前來請求陸凌淵教導其煉製丹藥,陸凌淵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主要是寧幽蘭師尊藥王在青元群島之上的影響力,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陸凌淵聯想到陸家缺少煉丹師,攀附上孫道邈這條線,或許對於有好處。

再者孫道邈這種聞名天下的煉丹師,在正魔兩道都能夠通吃的人,若能收服己用,對於陸家在整個青元群島之上的影響力的提升也有著不小的作用。

寧幽蘭準備以一個幾乎是極其奢華的煉丹爐煉丹,但卻被陸凌淵給替換成一個最劣等的玄鐵煉丹爐。

這種煉丹爐一旦火焰控制不好就會炸爐,所以陸凌淵讓寧幽蘭以這種劣質煉丹爐,目的就是想考驗一下這寧幽蘭的火焰控制水平。

結果這寧幽蘭如陸凌淵所料,很快就是出現了炸爐的情況。

陸凌淵直接不顧這寧幽蘭尊嚴的不斷對其嘲笑。

寧幽蘭有些被氣到,但也毫無辦法。

一次炸爐之後,陸凌淵繼續讓這寧幽蘭以這種劣質的煉丹爐煉製丹藥。

炸了十多次之後,寧幽蘭已經失去了耐心。

寧幽蘭嘟囔著嘴:“你是故意的吧,這種劣質的煉丹爐怎麼煉?”

為了打消這寧幽蘭的質疑,陸凌淵直接露了一手,結果煉製了一爐一階丹藥。

陸凌淵一個沒有控制好,居然煉製出了一枚六道紋的丹藥,在此女的面前煉製出六道紋丹藥,屆時青色丹氣異象就是顯現而出。

待得陸凌淵出手壓制這道青色丹氣的時候,寧幽蘭的嘴早就張得老大,許久無法合開。

寧幽蘭從未見過青色丹氣,而或者是青色丹氣之上成丹異象。

但作為一名丹道宗師的弟子,無論是古籍之上,還是自己的師尊孫道邈所形容過的。

在丹藥品質達到五道紋之上,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丹道異象。

而此刻陸凌淵所煉製出的丹藥所出現的這道青色的丹氣,就是古籍和師尊所描述的成丹異象。

這種高品質的丹藥,就連自己的師尊孫道邈用高品質的煉丹爐,加上獨特的火焰都無法煉製出這種有天地異象的丹藥。

藥王孫道邈的畢生追求,便是想要煉製出這種天地異象的丹藥。

可此時此刻,這個令人討厭的林淵居然以這種劣質的煉丹爐,直接煉製出了這種天地異象的丹藥。

許久,寧幽蘭方才朝著陸凌淵問道:“剛才你是煉製出五道紋之上的丹藥麼?”

陸凌淵佯作不知般道:“什麼?這是你看錯了!”

寧幽蘭瞬間不樂意了:“我相信的我的眼睛,你別打馬虎眼啊!”

寧幽蘭話音一落,這讓陸凌淵忐忑不安的同時,同時內心也升起一股想要將這寧幽蘭滅殺了的衝動。

自己能夠煉製出六道紋丹藥的事情,從此至終,在整個青元群島之上,也僅僅只有蘇清凝知曉。

但那個時候沒有辦法,在那個時候,陸凌淵僅僅只是一個練氣境修士,而蘇清凝卻是一個築基修士。

瞬間,他身上瀰漫出一股寒意。

寧幽蘭感受到陸凌淵身上的這股寒意,看到陸凌淵垮下來的這張臉。

寧幽蘭頓時顫顫巍巍的道:“我沒看見,你煉丹生出成丹異象的事情我絕對沒有看見!”

“你都說出來了還說沒有看見?”陸凌淵頓時被這寧幽蘭的話語給氣笑了。

不過這一番交談,陸凌淵還是收起了對寧幽蘭的殺意。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我滅殺,另一個是選擇保守秘密,許下大道誓言!”陸凌淵深吸了一口氣,態度旋即便是強硬起來。

“不不不!別殺我!我選擇許下大道誓言。”聽到陸凌淵威脅,少女的面龐之上陡然露出了些許的驚駭之色。

須臾,寧幽蘭也不拖沓,旋即就是在陸凌淵見證之下許下了保守秘密的大道誓言。

將大道誓言許下之後,少女面龐之上的驚駭之色便是逐漸的消失了。

“還要繼續教我煉製丹藥嗎?”少女眨了眨眼睛,睫毛輕顫的問了陸凌淵一聲。

陸凌淵擺了擺手:“滾吧!你自己拿這種品質最下乘的煉丹爐煉丹,如果什麼時候你能夠保證你百分之百能夠用這種煉丹爐煉製成功丹藥了就再來找我!”

聽完陸凌淵不善的話語,少女收拾起自己的儲物袋,有些悶悶不樂的走了出去,輕輕的“嗯!”了一聲。

但原本以為這陸凌淵沒有幾分真本事的少女在見識到,陸凌淵能夠煉製出這種天地異象的丹藥的時候,並且還是用這種最劣等的煉丹爐煉製而出的時候。

寧幽蘭就暗自猜測,這林淵的煉丹術如此之高,要麼就是和自己的師尊孫道邈不分伯仲,要麼就是在自己的師尊孫道邈之上。

一想到這裡,少女就暗自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跟隨眼前的這個魔頭學習煉丹之道,無論這個魔頭對自己的態度如何,自己都要貼上去,求他教自己煉丹術。

寧幽蘭料定,如果能夠將這林淵的煉丹之術學習個皮毛,都能夠輕鬆超過自己的師哥楚凌天。

師尊孫道邈從來都是跟自己的師哥楚凌天傾囊相授,甚至想將自己的一身衣缽傳授給師哥。

而寧幽蘭雖然也是孫道邈的徒兒,但孫道邈卻一直想要將自己往楚凌天的副手培養,並不想將自己的衣缽傳授給自己。

若是孫道邈願意給自己傾囊相授,自己的煉丹之術早就凌駕於這楚凌天之上了。

但寧幽蘭直到看見了陸凌淵煉製丹藥的過程,方才知曉了提高自己的煉丹術的機會到了。

時間匆匆流逝,三年的時間一剎而過。

陸凌淵自築基圓滿之後,在影殺門的御用煉丹師首席的位置上待了三年,他為影殺門煉製了不少的給高品質丹藥。

好在陸凌淵自己憑藉自己高超的煉丹技巧,穩穩的將交給門派的這些丹藥的品質控制在三道紋到四道紋之間,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陸凌淵的煉丹技巧乃是超過藥王孫道邈的丹道大宗師。

三年過後,影殺門門主在門內五大堂的基礎之上再度設定一個丹道堂。

設立丹道堂的第二天,陸凌淵便是從御用煉丹師首席的位置再度朝上攀升一級,成為了影殺門的丹堂堂主。

丹道堂堂主,地位和影殺門的五大堂等同,職責乃是總管這諾大影殺門之內所有的靈植藥草、以及丹藥事宜。

並且自此之後,陸凌淵可以隨便見那位影殺門門主。

這個身份就相當於這影殺門門內的二把手了,陸凌淵在影殺門門中的地位,如今可以稱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陸凌淵地位提高之後。

影殺門之中大擺宴席,此時此刻,陸凌淵的影殺門洞府之外一派喧囂,絲竹管絃齊齊奏起,場面宏偉壯大。

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是影殺門之中的要職,有新的面孔,也有一些以前在陸凌淵升任御用煉丹師首席就見過的,給陸凌淵送過禮品的人。

陸凌淵很是厭倦這種勢利之人,但也知曉,如今做到這門內高層,手下也必須要有一批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方才能夠保障自己地位的穩固性。

宴席之內,無數的歡聲笑語。

酒正酣,氣氛正濃之時。

一位影殺門中之人,面色酡紅道:“話說當今的這林淵林堂主當真是一位人中之傑,三年之前,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便是從一個小小的門內管事於煉丹大會之上奪得魁首,不久便被升任御用煉丹師首席,誰曾想,才剛剛過去了三年,這林淵便是又從御用煉丹師升任成了丹道堂堂主!”

“這樣看來,這位林堂主的仕途,倒是有些太過順利了些!”

“人家是憑藉真本事,人家煉製丹藥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的,否則換你來,給你機會也不一定管用!”

“........”

座上的人群賓客之中,血塵身著護法袍子,興奮的喝著酒。

他眼神凝視向在座的諸位:“我給你們說一個事情哈,話說這位丹道堂堂主林淵,在三年之前,還是我將其引薦至門中的,並且他還跟我稱兄道弟,你們信還是不信!”血塵扯著嗓子嚷嚷道。

“血塵,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吧,林堂主要是你兄弟,那影殺門門主還是我爹呢!“

“要是那林堂主是你的兄弟,那好,血塵你將你的兄弟帶到我們面前見上一見,那我們就相信你!”

“吃牛誰不會啊!如今林堂主乃是整個影殺門之中最為炙手可熱的的一個人,一些普通影殺門人,連見其一面的機會都不會有的,你充其量只是一個冷門過氣的護法,你又有什麼資格見到林堂主?”

血塵有些不屑的切了一聲:“信不信拉倒,要是血塵大人日後前途一片光明,你們想要血大人照拂一二的時候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就在此時此刻,一道漆黑的身影閃掠到血塵的身旁。

血塵看了一眼這道身影,頓時面色大喜,朝著眾人指了一下:“看!這位便是我們影殺門大名鼎鼎的丹道堂林淵林堂主了!”

群修撇了過去,先是神色一頓,將眼前之人和記憶之中的那位一比對。

群修頓時面色大驚,嚇得不行,眼前這人,不就是宴席被慶賀的一方,丹道堂堂主林淵麼。

群修紛紛起身,朝著陸凌淵拱手道:“屬下見過林堂主!”

陸凌淵擺了擺手,示意群修落座。

但見此時陸凌淵目光投向眼前的血塵:“血大哥,以後到我的丹堂做事可好,若是有合適的人,血塵大哥也可以酌情替我引薦一番!”

血塵聽聞,不由得熱淚盈眶,頓時朝著陸凌淵就是跪拜了下去:“林兄弟,不不不,現在應該叫你為林堂主,從此血某在影殺門之中以林堂主唯命是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凌淵將血塵從地上攙扶起,眼神和煦的道:“血塵大哥何須如此,以後你我還是以兄弟相稱,況且血大哥你還是林某的引路人,沒有血大哥,林某根本就沒有機會到影殺門,更不會有今天!”

陸凌淵這話一落,兩個人由於身份之間的落差感消失不見,血塵便是一口一個林兄弟對陸凌淵如今的成就連連誇讚。

陸凌淵離開之後。

血塵得意洋洋,瞥了眾修一眼:“怎麼樣,血某沒說大話吧!”

血塵話音一落,群修震驚不已,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血塵居然還真的認識這傳說之中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丹道堂堂主林淵。

很快,落座在血塵周圍的修士便是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血塵所坐的方位靠攏。

“血護法,晚上有空沒有,晚上我請你喝花酒啊,那東街浮香樓的花魁換人了,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血塵剛剛想要答應,結果耳畔又傳來無數道聲音!

“血護法,我剛剛得了幾房長得還算標緻的丫鬟,老朽將她們送給你當暖房丫鬟怎麼樣!”

“血護法,我將我的女兒嫁給你怎麼樣!“

“得了吧,李老頭你長得這樣,你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孫女兒長得還算不錯,就是年紀小了些,才十歲,不過等幾年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