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煉丹師大會最後一輪,陸凌淵十分重視,他知曉這一輪煉丹自己不拿出真本事來,自己就將輸了這場大會,自己也將與煉丹大會魁首無緣。
結果,陸凌淵嚴重估計錯了在場煉丹師的實力,他以為最後一輪,這些煉丹師有可能煉製出三階靈丹,所以自己也必須煉製出高道紋的三階丹藥方能取勝。
事實上,在場的煉丹師們除了陸凌淵自己之外,最高也不過二階丹,四道紋品質的,陸凌淵並不知曉這些煉丹師的水平,若是知曉這些煉丹師最高不過二階四道紋的丹藥。
陸凌淵說實話都不肯煉製這三階丹藥的,畢竟這實在是太過於張揚。
煉製三階丹藥的難度跟二階丹藥的難度相比呈現幾何式增長。
陸凌淵煉製的這爐丹藥名叫紫靈丹。
此丹服用之後,能夠幫助紫府修士在紫府境初期增強靈智,並且增強對大道的感悟,對於修煉有比較大的裨益。
在煉丹大會廣場之上,一株株靈植藥草被陸凌淵反覆萃取凝液,他操縱的海底蓮心焰美得動人心魄,陸凌淵這一連串的煉丹手法就宛若行雲流水般,毫無拖沓滯澀。
在煉丹大會第四輪之上所給的時間,煉製兩爐子的二階丹藥或許已經足夠,但煉製三階丹藥的時間卻是有些不夠。
不過,陸凌淵快馬加鞭,以一種速成之法的煉丹手法煉製,這種煉丹手法需要煉丹師有較強的神識之力,一般的築基修士的神識都不足以支撐丹藥的煉製。
陸凌淵煉丹之時,目不轉睛,內心低喃,快些再快些。
隨著第四輪鐘聲的告罄,陸凌淵煉製的丹藥終於是卡在前一秒,丹成了!
無數的資深煉丹師下場檢查結果。
楚凌天此時自信滿滿的對著師妹寧幽蘭道:“師妹放心吧!此次煉丹師大會的魁首必將是我楚凌天的......”
寧幽蘭嘆息一聲,也不知道這個林淵究竟最終煉丹成功了沒,只見此時的那人,神態鎮定自若,臉上毫無慌張的情緒。
隨著煉丹大會結果的宣佈,無數的煉丹師遺憾退場,從第七名之時,煉丹師的名字便是備受萬人矚目。
一直將姓名念至第四名。
在前三之時,宣佈結果的這位煉丹師神色略微沉頓了一下。
“第三名,寧幽蘭,第二名楚凌天,第一名,林淵....”
話音一落,楚凌天旋即就是臉色漲紅,朝著這位煉丹師道:“這怎麼可能,這個結果絕對有問題!我要請求複查,這個林淵絕對是有內幕,魁首的位置應該是我的才對!”
那位煉丹師聽到此語,神色一沉:“難不成,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麼?”
寧幽蘭勸阻道:“師兄,別胡鬧了!”
楚凌天雙眼通紅:“我沒有胡鬧,這小子憑什麼能夠超過我的煉丹水平,就前幾輪而言,他根本就沒有取得魁首的可能!並且我是藥王孫道邈的大弟子,必然是這煉丹大會的魁首!”
話音一落,楚凌天便是從腰間掏出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便是能夠證明他的的確確是藥王孫道邈的弟子。
高臺之上五位堂主竊竊私語道,透過辨認,一致認為這的塊令牌的確就是那藥王孫道邈的貼身之物。
須臾,這位神秘的影殺門門主沉聲道:“上官天聖,就麻煩你再度去查驗一番這林淵的丹爐真假...”
影殺門平時萬萬不會給足一個年輕人如此顏面,若非這位影殺門門主是看中這楚凌天背後的藥王孫道邈,他恨不得早就一巴掌將這個名叫楚凌天的少年拍成肉泥。
上官天聖築基後期修為朝著影殺門門主拱手道:“是!”
話音一落,上官天聖就再度來到陸凌淵的丹爐邊,他掀開丹爐,但見這丹爐之中懸浮著六道小光團。
上官天聖認真的瀏覽半刻,那蒼老的面目之上頓時浮現一絲訝然之色,然後又將目光聚攏在爐凌淵的身上。
“天下之間,居然有如此的丹藥奇才,假以時日,必定是下一個孫道邈啊!”
上官天聖嘆息一聲,旋即又將目光投向高座之上的影殺門門主。
“門主,這林淵是煉丹魁首的結果應該不假,他煉製的丹藥一爐六枚三階五道紋的紫靈丹,無需質疑,乃是煉丹大會之上最高水準的丹藥!”上官天聖朝著上首的影殺門門主微微拱手道。
影殺門門主及其在場的萬餘修士,都是內心震撼不已,他們本來都是和這楚凌天一樣,有些懷疑這林淵煉丹結果的真假。
刻隨著這位堂主上官天聖的評鑑,群修都是對於林淵這個小子的成績不再懷疑。
當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何林淵這小子在煉丹大會的前幾輪一直平庸,剛剛擦邊而過的原因了。
原來,像是林淵這種煉丹天才,並沒有將煉丹大會當回事,他已經到了可以隨意控制煉丹大會成績的程度了!前幾輪都是林淵自己壓制成績的結果,這足以證明林淵的丹道水平究竟有多麼的妖孽。
而楚凌天聽到這上官天聖的言語,瞬間就是滿臉崩潰之色,他一直都是在煉丹方面被稱為丹道天才,被人稱為師尊孫道邈的唯一後繼者之一。
他走到哪裡,都被人捧得高高在上,而他卻已經習以為常,為此,他狂他傲,況且他自以為自己有狂傲的資格。
可就在今天,就在這煉丹大會之上,他楚凌天狂傲的自尊被打破了,他自以為他可以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這場煉丹大會的魁首,拿下這煉丹大會的魁首。
自己暗戀多年的小師妹寧幽蘭就能夠接受自己的追求。
可就在剛剛,林淵這個小子將自己自尊全部碾壓粉碎。
楚凌天一時無法接受,他神色癲狂,大聲朝著林淵吼叫道:“你影殺門不公,將原本屬於我的魁首之位判給了這林淵!你們影殺門是不給我師尊面子麼?”
楚凌天嘴裡一邊大罵著影殺門,一邊就是捏緊了拳頭想朝著這林淵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