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的法器迎接上陸凌淵所操縱的飛劍之時,可惜他們就算用盡十成的法力,他們手握法器還沒有接近陸凌淵。

他們就被陸凌淵的這些飛劍渾厚的法力給壓的死死的,待到這十幾名練氣境修士反應過來對方這位年輕男子的修為境界很可能也是所謂的築基境,饒是他們練氣修士再多恐怕也不夠對方殺的。

就在他們反應過來自己面對的這名男子跟自己的實力懸殊之時,已經有些晚了。

陸凌淵再度一抖身子,灌輸入法力入分神控制的飛劍之中,瞬間青色的光芒鋪天蓋地朝著十幾名練氣修士籠罩過去。

片刻之間,十幾道身影徹底消失了反抗的機會,隨著光芒消散開來,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化作了一攤攤爛肉。

旁側的凡人見了,無不噁心嘔吐。

陸千衍見到陸凌淵毫無顧忌的就直接斬殺了十幾名練氣境的修仙者,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轉身對這些臨魔島的村民和顏悅色道:“諸位自行散去吧,這群惡徒我們已經盡數滅殺,你們家中的女眷可以帶走了!”

這些村民懷著些許戒備的眼神,一個個對陸千衍道了幾聲謝謝,便是快速的帶著家中的女眷匆匆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陸千衍看著這一幕,悠悠的嘆息一聲,終究是仙凡殊途罷了!

最終,陸陸續續有著幾個凡人對陸千衍和陸凌淵兩人道了一聲謝,但卻總是感覺和眼前的兩位仙家眾人有些隔閡,最終都是匆匆的離去。

陸凌淵知曉這些凡人畏懼的什麼,他們是敬畏修仙之人的可以凌駕於一切凡人之上的實力,他們忌憚修仙者都是喜怒無常,修仙之人對於他們這群普通人神秘無比,就像是披上了一層薄紗一般。

同時他們又很羨慕仙人的長壽,他們以為修仙者都是長生不死的。

但他們不知曉的是,所謂的修仙之人也會死,修仙者不過是壽元漫長的凡人罷了,真正的長生在修仙者的眼裡亦然是飄渺難求的。

凡人走空,陸凌淵和陸千衍稍作停頓之後便是先按照地圖卷軸,朝著三頭鐵線蛟出沒的地點出發了。

不過機緣巧合的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落在了陸凌淵和陸千衍的不遠處。

這是一位山羊鬚的老者,相貌平平無奇,眼角流露出一絲陰翳之色,顯然不是一個好相與之輩。

陸凌淵的神識旋即就是朝著此人掃去,旋即便是知曉了此人的修為境界乃是築基境後期,看來此人便是這十幾位練氣修士的徒兒了。

陸千衍和陸凌淵正待開口,但卻是被這位老者搶先一步道:“我的徒兒們可是你們殺的!”山羊鬚老者臉色低沉,眼神冰冷的道。

陸凌淵和陸千衍根本就絲毫不害怕這名山羊鬚的老者,這老者就算想對他們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在場的修仙者不說陸千衍乃是正兒八經的紫府境修仙者,單論陸凌淵一個人的修為境界都是築基境後期,陸凌淵在築基境中期的時候,就能夠憑藉自身的諸多手段隨意斬殺築基境後期的修仙者。

如今這山羊鬚的老者不過和陸凌淵同階修為,陸凌淵怎麼可能不是這位山羊鬚的老者的對手。

山羊鬚老者瞬間就是展開自己的神識之力籠罩向遠處的兩人,頓時自己的神識探查宛若踏入了浩瀚的海洋之中,久久的沒有回應。

山羊鬚老者頓時神色大變,很快就是意識到面前的這兩人不一般,要麼僅僅只是神識比自己強大,修為不如自己。

要麼便是修為境界比自己高,凌駕於自己的築基境後期之上。

山羊鬚老者能夠修煉至築基境後期,也絕非等閒之輩,對於面前的二人,他更傾向於後面的判斷,對方二人的修為境界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山羊鬚老者瞬間就是目光一變,變得柔和了起來,山羊鬚老者果斷的彎下膝蓋,朝著陸凌淵和陸千衍兩人跪拜下去。

眼神恭敬而誠摯。

“我趙通玄叩見兩位前輩,趙某教徒無方,居然教出了十幾個孽徒,居然冒犯了兩位前輩,實屬罪莫大焉,望兩位前輩寬恕趙某之責,兩位前輩若是用得著趙某的,趙某定然鼎力相助,知無不言!”

陸凌淵和陸千衍本來以為這所謂的野牛道人趙通玄會護徒心切,結果這趙通玄居然很快便是朝著兩個人跪拜了下來,並且還是滿臉的誠懇。

陸凌淵不得不承認這趙通玄倒是有幾分眼力見,若是這趙通玄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殺意,陸凌淵就會直接出手,將其滅殺除掉。

趙通玄居然將自己唯一能活著的辦法找到了。

陸千衍和陸凌淵聽到趙通玄想要對其出手說實話也有些不太合適了。

其實趙通玄這種人雖然是人人討厭的,不過也是活得時間最長的,陸千衍和陸凌淵雖然完全可以滅殺掉趙通玄。

但是完全沒有必要,趙通玄這種人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路人而已,大千修仙世界茫茫無盡,就算放過了趙通玄這種人一馬,趙通玄都無法對自己造成隱患。

真正的強者是不會在意螻蟻的任何籌謀算計的。

陸千衍沉聲道:“起來吧!”

陸凌淵眼神凝向趙通玄。

“想必你就是你徒弟口中的野牛道人吧!“

趙通玄臉色有些尷尬的道:“這都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給老夫我取的道號,說實話的確是有些僭越了!願兩位前輩理解!”

陸凌淵廢話不多說,很快就是將三條蛟龍的事情跟這趙通玄言明瞭。

趙通玄頓時興奮的道:“此事我倒是略有耳聞,乃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事情發生在修魔海的波浪地,問劍門的一位紫府境大修斬殺了一隻三階的妖獸血毒海蛇,取了那血毒海蛇體內的獸核,但他卻未曾處理好那血毒海蛇的屍首,導致海蛇體內的毒囊爆裂開來,瞬間,那毒素便是朝著波浪地四面八方的擴散開來!”

“這毒素擴散不要緊,偏偏距離這血毒海蛇不遠處,便是一個鐵線蛟的巢穴,這鐵線蛟本來生育的能力就極差,相當於一個廣撒網,低迴報的生育方式。”

趙通玄繼續講到,這鐵線蛟龍的生育乃是一名成年公蛟龍和多名成年母蛟交配,一旦成年母蛟龍懷崽,成年公蛟龍便是會再度尋覓另一隻母蛟龍,建立新的巢穴並交配。

母蛟在懷崽之後,往往就會一心一意的照顧幼崽。

可那名紫府境修士斬殺血毒海蛇所遺留的毒素順著洋流全部流入了那波浪地的那個鐵線蛟龍的巢穴之中。

那隻剛剛成年的母蛟誕生了七隻蛟龍崽子,硬生生的受到這毒素的影響,死去了五隻。

這隻母蛟龍在知曉真相之後,頓時就是變得瘋狂,這隻母蛟龍居然四處攻擊來往的船隊,無數的漁民和商人都是直接淪為了這隻發狂的母蛟龍和兩位幼龍崽子的食糧!

趙通玄講到這裡便是戛然而止。

陸千衍追問了一句:“那隻母蛟和兩隻幼蛟修為如何?”

“為首的那隻母蛟,乃是一隻三階中級的妖獸,而隨其後的兩隻幼蛟,雖然剛剛出世,但蛟龍天生就要比其他的妖獸強悍上些許,這兩隻幼蛟,卻也已經是二階巔峰的妖獸了,怎麼兩位前輩難不成要對付它們?”趙通玄略作試探的道,若是這兩人有對海上這三隻蛟龍有些想法,那就證明這兩個人的修為境界很可能已經達到了紫府境。

若是這兩個人不是對這三隻蛟龍有想法,那就證明,這兩個人的修為層次很可能還停留在築基的修為境界。

陸凌淵何嘗不知曉趙通玄的試探,便是將的確有打這三隻鐵線蛟的主意告知了這趙通玄。

趙通玄頓時神色愈發恭敬,身軀湊到陸千衍和陸凌淵的身旁。

“兩位前輩,趙某雖然僅僅只是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卻也願意為兩位前輩斬殺蛟龍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話罷,趙通玄便是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掏出了密密麻麻的十幾個瓶子,擺在陸凌淵和陸千衍的腳下。

“兩位前輩,這些乃是趙某取之誘妖草,煉製而成的誘妖散,若是將此藥粉灑在一定的區域,就能瞬間,引誘這些妖獸過來,這些藥粉不值錢,卻也是小的一片心意,希望能夠對兩位前輩有幫助!”

陸凌淵沒有拒絕這趙通玄的好意,將這十幾個瓶子全部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陸凌淵並未著急去修魔海上,又是詢問起來。

“趙通玄,你在青元群島修煉,在這個年紀能夠修煉至築基後期也屬於極其不易的,你應該不是所謂的江湖散修吧!”若是說趙通玄一介江湖散修能夠修煉至這個地步,就算是憑藉燒殺搶掠,陸凌淵也是著實不信的。

趙通玄嘆息一聲道:“對於兩位前輩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趙某本是某個宗門的外門長老,正值上升時期,有機會由外門長老升至內門長老,卻是遭逢宗門之內同僚的打壓,最終和內門長老之位失之東隅,趙某寥落之際,頓感修仙門派太過於勢利,一氣之上,捲走門內的一切根基,流落江湖做了一介散修士!”

“至於我所在的修道門派,請恕老夫隱瞞其名,兩位前輩應該不會介意吧!”

聽到了趙通玄的話語,陸凌淵和陸千衍紛紛點了點頭,陸千衍作為一個年長者般道:“修仙者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陸凌淵對這趙通玄有了招募之心,陸凌淵旋即就是不再隱瞞,便是將自己的出身與這趙通玄言明瞭,並且將自己招募這趙通玄為家族的外姓長老的意思顯露而出。

趙通玄在聽到青禾山陸家這幾個字之後,頓時瞪大了雙眼:“兩位前輩的名聲,在青元群島之上如雷貫耳,但凡是修道之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啊,通玄願意為兩位前輩效犬馬之勞,為陸家的興盛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話音一落,趙通玄就是來到了兩個人腳下,再度單膝跪地,以表示自己的忠誠之心。

陸凌淵從儲物袋之中翻出一件令牌,交給了趙通玄,他命令趙通玄先行回陸家,有這件令牌,陸家自會有人會給趙通玄這個築基境後期的修仙者安排居住和修煉的地方。

陸凌淵終於和陸千衍一起朝著三隻鐵線蛟龍的出沒的地方行進去。

兩道遁光從海面之上劃過,鼻腔瀰漫的是海面之上潮溼的空氣,和獨屬於海洋的那種腥鹹的氣味兒。

若是青元群島其他的海面,則是多多少少風平浪靜,可修魔海之上卻是與其他的海面有些迥然不同。

修魔海的上空終年被黑雲籠罩,無數的紅色閃電,劈里啪啦的從天穹之上垂落而下。

修魔海是被詛咒的海域,常年都有天災降臨,海洋之中更是妖魔遍地。

如此危險的修魔海,卻依舊有不少的漁船行在其中,因為修魔海之中孕育出不少奇異的魚類物種。

這些奇異的魚類物種被修仙界之中修仙者奉為仙材良品,也廣受各大世俗界的王公皇族高價收購,自此一些漁民和一些船隊儘管冒著巨大的危險,都要在修魔海之中闖一闖,若是能夠捕獲傳說之中的魚類,就有可能一躍翻身而起、從此發家致富。

陸凌淵和陸千衍在海面之上飛了幾日,早就到達鐵線蛟活動的範圍,但卻總是沒有窺見鐵線蛟龍的身影。

所以陸凌淵和陸千衍這些天一直在海面之上巡遊飛行,好在兩個人的修為境界在青元群島之上也算中等,飛個幾天幾夜,基本上不會有睏意,渾身的法力也不會輕易的出現衰竭的情況。

終於看見一個柚木製成的巨船。

巨船之上有二百多個漁民,船尾的筐子之中有無數的小魚,而就在船尾,眾多漁民齊心協力,正在用力去拖拽著一條古怪的巨大魚類,此魚類尖牙利齒,身形約莫有三四丈長。